风栖镇的破晓,不仅是这个小镇的新生,也是他们四人并肩前行的开始。
巫魂散。
四人带着照幽灯回到风栖镇时,镇口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大半村民。
邓淇鱼提前让恢复意识的李二家人去通知大家,说要揭露当年“双婴丧一”的真相,还有巫师的阴谋——此刻,村民们脸上满是疑惑,也藏着几分不安,毕竟“巫师护镇”的说法,在风栖镇流传了几十年。
周别握着照幽灯站在石阶上,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影,深吸一口气,将疯婆子留下的双子吊坠举了起来:“大家应该都知道‘双婴丧一’的说法,说双生子是不祥之兆,必须舍弃一个才能保风栖镇平安。但这根本不是什么天意,是巫师的阴谋!”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村民间炸开。
一个老人皱着眉反驳:“你这娃娃胡说什么!当年巫师可是救过风栖镇的,要是没有他,咱们早就被天灾毁了!”
“救过风栖镇?”尤春见上前一步,从背包里掏出之前在暗道里找到的旧账本,“这是巫师当年的账本,上面记着他每年都会偷偷收集村民的头发和指甲,用来炼制黑液!所谓的天灾,根本是他用黑液操控天气造成的,目的就是让大家相信他,方便他筛选双生子!”
账本被村民们传阅着,上面的字迹虽然模糊,却能看清“收张家女指甲”“取李家男头发”的字样,还有炼制黑液的原料清单——蜈蚣、毒草,甚至还有婴儿的脐带。
村民们越看越心惊,之前对巫师的敬畏,渐渐变成了愤怒。
纪杙指着周别手里的双子吊坠:“五十八年前,这位婆婆——也就是疯婆子,她的两个孩子就是被巫师说成不祥之兆,一个被扔进后山,一个被他用黑液害死。
十八年前,周别的哥哥周离,也差点成了他的祭品,要不是疯婆子救下,早就没了!”
“还有这些!”邓淇鱼举起手机,里面存着暗道里坟墓的照片,“这些坟墓里埋的,都是发现巫师阴谋的村民,还有被他用黑液控制后死去的人!
他根本不是什么守护神,是害死咱们亲人的凶手!”
证据摆在眼前,村民们再也忍不住,纷纷咒骂起来:“这个骗子!竟然骗了咱们这么多年!”“我儿子三年前失踪,肯定是被他害死的!”“找他算账去!”
就在这时,镇东的巫师庙突然传来一阵黑烟,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飘了出来——正是巫师!
他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没有实体,眼睛里布满黑液,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一群愚民,也敢质疑我!”
“巫师!你还敢出来!”村民们拿起锄头、镰刀,就要冲上去,却被纪杙拦住:“大家别冲动,他现在不是人,是被影祟操控的灵魂!”
众人这才看清,巫师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脚下还缠着淡淡的黑雾——影祟虽然被封印,却还残留着一丝阴气,操控着巫师的灵魂苟延残喘。
巫师发出一阵怪笑,抬手一挥,几道黑雾直扑村民!周别立刻举起照幽灯,暖黄色的光芒瞬间将黑雾驱散:“你的阴谋已经败露了,别再挣扎了!”
“败露?我还没输!”巫师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黑雾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出,“只要我吸收了这些村民的阳气,就能摆脱影祟的控制,成为真正的神!”
尤春见眼神一冷,飞刀瞬间出手,精准地钉在巫师周围的地面上,形成一道光网:“你没机会了!”
纪杙趁机冲上前,长拳凝聚起光属性力量,一拳砸在巫师的灵魂上!“砰”的一声,巫师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邓淇鱼和周别配合着,用照幽灯的光芒和手环的暖光,将巫师困在光网中央。
村民们也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手里的工具,对着巫师大喊:“滚出风栖镇!”“别再害我们了!”
村民们的愤怒化作无形的力量,加持在光网上。
巫师的灵魂在光芒中剧烈挣扎,黑液不断从他眼睛里流出,却很快被光芒蒸发。
他看着围上来的村民,看着四人坚定的眼神,终于明白自己彻底输了。
“影祟……你骗我……”巫师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开始一点点化作飞灰,“我本该是风栖镇的神……”
最后一缕黑烟消散在照幽灯的光芒里,巫师彻底没了踪迹。
村民们看着空荡荡的地面,沉默了很久,才有人对着四人跪下:“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咱们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要被他害多久。”
周别赶紧扶起老人:“大爷,不用这样,保护风栖镇,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再也不会有巫师,也不会有‘双婴丧一’的说法了,大家可以安心生活了。”
阳光洒在空地上,村民们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释然和希望。
四人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终于松了口气——风栖镇的罪恶,终于彻底结束了。
只是尤春见摸了摸口袋里的工厂照片,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她知道,属于他们四人的冒险,还没真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