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主子虽然是个好主子,但谁也不敢轻易惹他。
随后便轮到祝星序。
她熟练地将手搭在裴榭的手背上,跳了下来。
“这里好冷!”
有眼力见的仆从听到王妃说的话,立刻谄媚地上前道:“回王妃,主屋的炭盆已经准备妥当了,是否需要热水沐浴?”
祝星序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嗯好,你去准备吧。”
她先裴榭一步,快速进了宅子。
裴榭也看了那人一眼。
“赏。”
那仆从当即兴奋地磕头:“多谢王爷王妃,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
听了这话,裴榭的唇角弯了弯。
他喜欢听这些。
祝星序在仆从的带领下来到了主屋。
一打开房门,一股热意从里面传来。
她走进去,将大氅放在旁边,向火盆走去。
麓城的纺织技术没有京城那么好,审美也没那边多样。
纵然仆从们已经换上了时新的被套和家具,但在祝星序看来,还是有些朴素。
不过,朴素就朴素点吧,能住就行。
她的要求并不高。
过了一会,裴榭也进了屋子。
他见祝星序已经坐在火盆边,这才走过去搂住她。
“好些了吗?”
裴榭吻了吻祝星序的脸颊。
祝星序也早已习惯他随时随地的亲吻,眼神专注着看着炭火,点了点头。
“在冬天过去前,我都不会出这个屋子。”
正合裴榭的意,但他还是道:“等没那么冷时,我带你在城内转转。”
祝星序摇了摇头。
再不冷,也比京城冷吧。
她才不出去。
裴榭正准备上前靠近祝星序,余光瞥见放置在角落架子上的盒子。
他知道,里面是一张叠放地整整齐齐的毯子。
那是他年幼时所养的一只猫。
它的花色很普通,和麓城大街上那些流浪猫并无二致。
可裴榭就是喜欢它。
他终日和它玩耍,费尽心思做吃食给它,还给它做了个小窝。
可惜,收养它的时候,那只猫的年岁已然不小,一人一猫只相互陪伴了三年,它便在一个温暖的午后离去了。
裴榭受不了往日最爱蹭着他裤脚的小猫失去生机,恸哭之下将它的猫皮剥了下来。
纵然只是一块一块的,裴榭也让绣娘制成了毯子,陪着它度过了很多个冬日。
直至长大,他才慢慢想开,将毯子妥善地收了起来。
现在不一样了,他有祝星序。
裴榭的心情愉悦起来,又往前探了探,吻上了祝星序的唇。
这些日子,只顾着赶路,他已经许久没有和祝星序这样亲近过了。
还没多久时,裴榭敏锐地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
那仆从是看着祝星序和裴榭进了主屋的,不会那么没脑筋地突然敲门打扰他们。
他不出声,裴榭也当作不知道,继续专心地和祝星序亲吻。
又过了好一会,祝星序有些喘不过气,两人才稍稍分开。
看着祝星序有些泛红的脸,裴榭心下一动,又在祝星序的唇上亲了一下。
“等我。”
他起身,走到屋外。
果然有名仆从垂着头站在门外。
他见裴榭出来,这才道:“县令知道您来,特在今晚如月楼设下酒席,当作欢迎宴。”
裴榭的神色冷淡下来。
“知道了。”
他还没忘记上次来时,王先打的小算盘。
只是,在他小时,又确实得到过王先的照看。
若不是他,自己在麓城早已尸骨无存也说不定。
但,这也不是他僭越的理由。
“告诉王先,今晚我会去的。”
仆从低头应下,离开了。
裴榭回到屋里时,祝星序转头看他。
“可是有什么事?”
她刚刚听到了裴榭和仆从说话的声音。
但声音太小,具体说了什么她没听见。
祝星序只听出来裴榭的语气冷淡。
想必是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裴榭走到祝星序身边坐下,和她一起烤火。
“今晚有个宴会,需要你和我一道去。”
祝星序点点头:“好。”
王先约好的时间是酉时一刻,但到了点,裴榭才开始为祝星序穿衣打扮。
裴榭知道祝星序怕冷,此次过来带了不少冬装。
祝星序发着呆,任由裴榭鼓捣。
待她回过神来时,吓了一跳。
“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裴榭将新制的衣裳全部穿在了她的身上。
色彩浓烈但又不俗。
只有着通身的高贵典雅。
她头上的钗饰虽不多,但个顶个的光芒四射,耀眼夺目。
祝星序没看铜镜,但也知道,自己脸上的妆容想必也是极艳丽的。
裴榭没有解释,只虚揽着她的腰,鼻尖轻触祝星序的耳垂。
“到了那里你便知道了,还望王妃今晚能帮帮我。”
裴榭低沉的声音在祝星序的耳畔响起,祝星序当即便感到脑中一片空白,酥麻感传遍全身。
去之前,祝星序还在纳闷,什么忙需要她帮。
到了如月楼的雅间,看见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还有他身边丰腴富态的妻子,以及一位娇俏可人的女孩,祝星序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