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你的眼光和你的父亲们一样好,不像我,我上次爱上的男人已经死于谋杀了。”
......
沈潇红了耳朵,热意从脖子弥漫上脸颊,腼腆又害羞,“别,别闹,我、我先过去了。”
“去吧,去吧。”
“啧,真是热恋的孩子,不要让别人等太久。”
沈潇过来小声道了句:“先生。”便从格温手中接过轮椅,推着人到花园里去了,背后的笑声发明显,沈潇的步子急快,连背影都有些匆忙。
然而等人走后,那群贵族小姐夫人们才卸下伪装,眼神松惺,态度傲慢。
“可惜啊——是个人类。” 穿金丝礼裙的德尔特夫人缓声道,就像在谈路边的浪荡狗一般,“纯洁的灵魂下是赫赫野心,我喜欢野心,但在他身上,我倒希望没有。”
“我能亲手杀死不忠的爱人,可沈潇呢?”刚才淡及爱人的夫人开口,往二楼栏杆处瞥了一眼,那里坐着修册,“他过于的感性,玛丽是对的.,他脆弱地像块曲奇,经不起风吹雨过,这是教育上的失败。”
“我倒不觉得。”冷漠的声音响起,在场众位都闭上了嘴,即使她们掌握血族大部分的财产,经营血族大半珠宝业,也不得不在那位面前收起傲慢,这无关财富,仅仅因为血脉。
“我见过两次那样的灵魂,一次是在陈苍旻身上,他的豁达超脱生与死。一次便在那人身上,那个小孩一定经历过很有趣的事情。”
“我赞同您的说法。”回来的玛丽女士倚着扶手,她们认识太久太久了,都知道她的性子,自不会多怪罪些什么,“我们这些老家伙已经对爱情起不了兴趣了,但悲剧不一定会发生在沈潇身上。说实话,所谓爱情不过是一场赌博,有人输自然也有人赢,不管如何,沈潇都不可能输。”
突然,小提琴的颤音倏然拔高,仿佛白鸽掠过教堂尖顶时抖落的羽毛,在暮色中划出银亮的弧线。血族们望向夜晚,那是十四世纪以来残酷的朦胧,那是无法弥补的沟壑,横越天堑。
“输了又怎样?”她笑起来,整个胸膛都在抖动,“他是我们的孩子,输了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