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修斯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来到湖边,命佣人拿出自己专门定制的渔杆,上面镶嵌了十三颗粉色钻石,挂着黑金铃铛,相比钓鱼,它更应该出现在秀场上。
弄好一切,修斯惬意的望着浮标,“陆,你喜欢钓鱼吗?”
“很少钓。”
“是吗?”修斯点了点头,“钓鱼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这需要很长时间,旻旻也不喜欢钓鱼,他和沈潇很像,不喜欢被拖着。”他笑起来,却莫名冰冷,“鱼崽子不懂事,但钓鱼的人可要小心后面的鲨鱼。”他又变得轻松,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哦!不谈这些了,陆,你似乎有些事情要问我,说吧!”
“……”,陆澶听出了修斯的警告,他不会伤害沈潇,但空口无凭,只看往后罢了,顺着修斯给的台阶,问道:“……沈潇……他似乎很难过……”。他很难解释这种感觉,每当沈潇眺望海洋时,他的神情会变得格外复杂,那不仅仅是单纯的热爱,还有不似人的温柔与冷漠。这两种矛盾的神情使青年看上去“就像在哭泣一样”,或者准确来说沈潇一直在哭,他很痛苦,但这痛苦并不明显,甚至可以说是莫名其妙,谁会因为海洋而痛苦?
头一次,陆澶感觉到无助,沈潇昨晚明显有话要给他说,却选择沉默,这注定沈潇不会告诉他原因,他也无法帮助沈潇,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修斯笑得很开心,不似昨晚的风流与试探,他笑得胸膛都在振动,鱼竿上的铃铛响个不停,树上的乌鸦惊得飞走,湖里哪还有鱼上钩?
“哈哈哈······陆,你真有趣!怪不得沈潇会爱上你。”修斯擦了擦眼泪,放下鱼竿,饶有兴趣地盯着陆澶,“这是伴侣之间的事,我可不能喧宾夺主,不过…”他微微侧过头,狡猾得像只狐狸,“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沈潇是在海边捡到的,他是不幸又是幸运的。还有,他很爱很爱海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