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没有猜错,郡主已经知道我白日不在上京城的消息了,再加上你避开崔家的人独自出现在后山的事,不难猜到。”慕景解释道。
崔式微无话可说了,但她有些担心:“那郡主会不会深究……”
“暂时不会。”慕景道:“郡主既需要你帮她在崔家打探消息就不会再动你,这算是一场交易。”
崔式微帮她留意崔家动向,她对崔式微和慕景之间的联系视而不见。
但视而不见不代表没有任何猜测,慕景深觉自己以往大大低估了郡主殿下的聪慧。
她竟然仅仅见了崔式微一面就怀疑到了他和崔式微身上。
每每和郡主过招都让人防不胜防。
慕景又不说话了,崔式微也没开口,倒是天玑又问崔式微:“你今晚又是以什么借口出来的?被郡主发现就够了,可别在被崔家人发现。”
“放心吧。”崔式微摆摆手,不以为意:“回卧龙寺的路上我和崔卫慈闲聊,我把话题引到了醉江月上,言语见透露了对醉江月的好奇,勾起了崔卫慈的愧疚之心,他就偷偷带我来了,刚刚我有说想吃隔壁街上的糕点,他亲自给我买了。”
一开始她说的理直气壮,却见慕景缓缓抬头向她看来,就不由有些心虚,问道:“主子,我做的不对吗?”
“别总利用他。”慕景道,“崔卫慈是个难得一见的至诚之人,我怕你日后会后悔。”
说起这个,崔式微也只能安心受教:“崔家上下都不怎么在意我,只有这个隔了房的四哥还愿意听我说话了,每次利用他的好意时,我都不太舒服。”
说罢,崔式微估摸着崔卫慈快回来了,就赶忙离开了。
崔式微走后,天玑又问道:“主子,你说是谁会去救宿昶啊,竟然还让郡主折损了好几个手下。”
“有个人,我倒是一直忘了。”慕景没有回答天玑的问题,而是道。
“谁啊?”天玑问。
但慕景没有回他。
在醉江月晚了一个多时辰,凌裳初也有些醉了,傅攸宁就跟先把她送回了宫里,回府后她也累了,沐浴后直接就睡下了。
醒来后已经天光大亮,在床上磨蹭了会才爬起来。
洗漱后用膳,用膳后又坐到了书房。
十一来禀报道:“郡主,今日朝中已经有人上书言及晋阳王在上京逗留时间过久应该启程回封地,晋阳王那边也表示已经准备离京事宜。”
傅攸宁点点头。
十一又道:“还有,张家那边递来了帖子,初四张家老夫人寿宴请郡主前去。”
此等帖子门房每日都会收到几封,但傅攸宁向来不爱应酬,十一也就捡着几个重要的向她禀报。
傅攸宁从十一手中接过帖子,打量了片刻后道:“估计会有一出好戏,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