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建业东躲西藏了快一个月,结果还是被赌场的人抓住了。
“娄老哥,你不地道啊,我让你去和你儿子要钱,怎么最后钱没要到,你老哥人影也没了?”
一个满是纹身的光头男蹲在娄建业面前,一把抓住他花白的头发,伸手在他的脸上拍了两下。
娄建业哆嗦了一下,满是皱纹的脸上强撑着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王哥,不是我不还钱,主要是我那个儿子太不是个东西,我……”
话还没有说完,光头男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娄建业松动的牙齿直接就断了一根。
“娄建业,你真当我们那儿是慈善机构啊?!欠了钱不还,还给我玩东躲西藏那一套,你逃得掉吗?!”
光头男神色阴狠,直接让手下的人上去好好招呼了一下。
娄建业身体本就不行,加上这一个月东躲西藏,热乎饭也吃不上两口,身子骨早就虚得不行了。
现在被几个精壮的男人一通狂揍,没几下就吐了血,右腿也给打折了。
娄建业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哀嚎着,光头男就像是没看到一样,抬脚往他断了的那条腿上踹了一下。
“姓娄的,这次就当是给你长长记性,让你记住欠了咱们赌场的钱就要还,别妄想逃跑。”
“再给你一个月时间,你要是还是一点钱都还不上,那下回,可就不是断条腿这么简单了!”
光头男给娄建业下了最后通牒,又吓唬了他一顿,随后带着人走了。
而被留下的娄建业躺在冰冷的地上,晕了醒醒了晕,迷迷糊糊躺了好几个小时才缓过来,然后拖着一条短腿一瘸一拐地走了。
娄建业的情况娄朔一无所知。
快要到冬天了,天气越来越冷,加上连日阴天,小饭馆的生意都冷清了许多。
娄朔倒是不在意这个,更让他在意的是,因为天气转冷,白俞都变得不爱动弹。
然而他吃的还和往常一样多,时间久了有些积食,身体也不舒服。
这种情况不算是生病,也没法吃药打针,于是娄朔就想着带白俞去附近的山庄住两天。
那里有温泉,温度相对适宜,说不定能让白俞多动动,缓解一下积食的情况。
娄朔定好了计划,第二天就关了饭馆,和白俞一起去了山庄。
而在他们走后,瘸了腿的娄建业找了过来。
“问一下,这家饭馆不开了吗?”娄建业随便找了一个人问道。
被问的人正好知道娄朔他们去哪儿了,直接说了,“暂时不开了,他们家小猫好像不舒服,那娄老板就带着小猫出去休假了。”
“带着……小猫出去休假?”
娄建业下意识反问,那人听出他语气里的惊讶,顺着道:“可不是,娄老板对他家那小猫可宠了,平日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给那小猫,就连这饭馆,听说都是因为小猫开的。”
说话这人还在念叨着娄老板如何对小猫好,娄建业听在耳朵里,怒在心里。
他老子被人追债打成这样,他舍不得掏一分钱,轮到那只畜生他千娇万宠,现在居然还专门带着去休假?
“他妈的!”娄建业咬牙暗骂了一句,随后又问道:“那你知道他们去哪儿度假了吗?”
那人也没什么警惕心,权当是闲聊,“可能是去附近那个温泉山庄了吧,那地儿暖和,小猫去了能撒欢,应该就是去那了。”
得到娄朔的去处,娄建业阴沉地笑笑,转头走了。
与此同时,娄朔和白俞终于到了温泉山庄。
他们从车上下来,步行了几分钟,来到了半山腰上民宿。
入住后,一人一猫先在附近转了转,欣赏了一下冬日难得的绿树红花,吃了一顿很有特色的晚饭,然后他们就直奔温泉池子。
白俞作为小猫并不适合泡温泉,于是娄朔就特意给他要了一个大盆,里面放了正常的温水,水面上还飘了一些小盘子,上面放着各种肉类小零食。
“怎么样?温度还合适吗?”娄朔坐在旁边,一只手握着白俞的小粉爪子,等待回应。
白俞仰躺在木盆里,浑身上下都被温暖舒适的温水跑着,脑袋上顶着娄朔给他叠的毛巾小帽子,嘴巴里嚼着小碟子里的虾肉鱼干。
“可以,非常舒服!我感觉我能在这里泡一整天!”
白俞侧头去看娄朔,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兴奋。
娄朔笑笑,低头亲了下他的耳朵,“一整天可不行,你最多再泡十分钟就差不多了,不然你会生病。”
小猫的身体到底和人不一样,为了安全和健康,娄朔是严格执行网上查来的攻略,绝对不让小猫多泡一分钟。
白俞哼了声,显然是不太满意。
不过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块虾肉还没有嚼完,心底里那点不高兴就都散去了,只剩下满意和开心。
白俞泡完并被吹干毛发后,娄朔就让他在一旁待着,自己换了衣服下了温泉池。
温泉池的温度有点高,刚一下去,娄朔麦色的皮肤就被烫红了。
白俞此刻情绪高涨,安静不下来,看到娄朔皮肤变色,他就偷摸过来伸爪子贴了贴那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