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这次攻击后,娄朔彻底清醒过来,深知不能再拖下去。
于是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娄朔充分展现了自己恐怖的格斗技术,以及毫不畏死的凶残进攻打法。
他不再进行格挡防御,彻底放开手脚疯狂进攻。
对手砸他一拳,他就反击两拳甚至更多。
对手给了他一脚,他就还他两个肘击。
他这样疯狂的打法让23号有些自顾不暇,而一旦节奏被打乱,整个人的进攻也就变得不成章法。
于是接下来的几分钟,攻守互换。
原本疯狂进攻的23号不知不觉开始防御,而满身是血,看着很凄惨的娄朔却像是一头野兽,疯狂进攻。
“铛——”
随着比赛时间结束,23号也在娄朔的攻击下昏迷不醒。
鲜血淋漓的台上,最后只剩下了娄朔一个赢家。
场内的观众静默了数秒,接着再次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
而在这些人狂热的呐喊中,一只黑白相间的小奶牛猫穿过重重关卡,跳上了台,扑进了娄朔怀里。
咪!
你没事吧?你还好吗?
白俞焦急地看着他,粉嫩的爪子放在他的鼻子下面,生怕他不小心就没气了。
娄朔看着眼前的小猫,看懂了他的焦急,心中突然变得很柔软。
他仰躺在地上,搂着小猫,轻柔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虚弱但满足道:“别怕,我不会有事的,我还等着给你打剩下的疫苗呢。”
白俞:“……”
“咪!”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小猫咪这么担心你你却惦记着给他打针,活该被打!
白俞愤愤地踩了下他的胸口,然后跳下来,蜷缩在他的颈部不动了。
娄朔看着小猫赌气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被血迹沾染的脸上满是畅快。
这次的比赛虽然不算漂亮,但是足够血腥足够畅快,所以压他的王老板很高兴,林爷也非常有面子。
所以他不仅把答应给他的三百万打进了他的账户,还额外给了他五十万奖励。
“说起来你这猫是真不错,长得漂亮,也有灵气,怎么样,舍不舍得把他给我养两天?”
送娄朔出去的时候,林爷像是开玩笑一样说了这番话。
娄朔脸色发白,眼神却还带着凶气,听到这话后他直接把小猫塞进刚换好的衣服里,看着林爷,似笑非笑道:“林爷一向大方,怎么也做起夺人所爱的事了?”
林爷没有生气,反而追问道:“真的不给?我再给你五十万?”
娄朔收起最后一丝笑,冷脸道:“再给五百万也不给。”
从酒吧出来,天已经快亮了。
娄朔简单把伤口又处理了一下,在外头小摊上吃了点早饭,就回去睡觉了。
白俞跟着他也是熬了个大夜,回去自然也要补觉。
他窝在男人颈部,紧贴着男人的血管,睡成一滩。
但是睡了没一会儿,他就觉得不太对劲。
怎么男人的脖子这么烫,他的鼻子感觉都要烫熟了。
白俞一激灵,瞬间清醒。
坏了,男人发烧了!
男人接连两天比赛,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加上失血过多,他就是铁打的也扛不住。会发烧那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现在怎么办?男人发烧了,家里也没有人可以帮忙降温。
白俞翻遍了家里,也没有找到可以联系外界的手机,甚至想出门,才发现门也被反锁了,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白俞很着急,在屋子里乱转了几圈,又回到床上看着男人。
此时男人的体温又高了许多,都不用摸,光是感受到那股灼热的鼻息就知道他烧得多严重。
而且最要命的是男人胸前的伤口不知为什么又裂了,鲜血一直往外渗,缠在身上的绷带已经快要染透了。
白俞急得喵喵叫,他咬了男人鼻子,想把他咬醒,发现行不通后,他就端坐在男人胸口,对着他的脸邦邦邦给了他几巴掌。
他感觉自己用的劲儿挺大的,但是他就是不醒。
白俞有点慌了,担心男人就这么死在屋子里。
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又转悠了两圈,接着一抬头,突然看到了厨房的窗户没有关上。
窗户开着,就意味着他可以出去,然后找人过来救人。
白俞眼睛瞬间亮了,他快速跳上灶台,站在窗户上往下看。
这一看,差点没给他腿吓软了。
原来窗户外面并没有什么阳台或者台阶,只是一面光秃秃的墙,除此以外就只有零星几个空调外挂机,以及外突的燃气管道。
如果想要从这里下去,除非会飞,否则基本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