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被这种神情刺激到了,加上酒精的鼓动,理智越发摇摇欲坠。
他来到白俞身边,冷笑嘲讽,“怎么,看到是我你很不开心?”
白俞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很真实回道:“开不开心你看不出来吗?”
“你!”霍然气得直咬牙,只是碍于现在的环境,只能把粗口压在心底。
“你也就是仗着我小叔才能这么耀武扬威,离开他你算什么东西?一条没人要的死鱼而已。”
霍然说话难听,言语间有很明显的侮辱意味。
一般人听到这种话多多少少都会动气,会忍不住争吵。
但是白俞听后却无动于衷,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睛里一点波动都没有,好似根本没有霍然这个人。
这种轻视的眼神,莫名和霍渊刚才警告的眼神很像。
就好像他霍然在他们眼睛里,只是一个丝毫不用在意的跳梁小丑一样。
霍然敏感的神经瞬间被触动,高傲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接受这种轻视,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再也顾不上现在身处什么环境,直接抓住白俞的胳膊就要抱他。
白俞立刻抽出胳膊,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此刻刚好音乐声结束,安静的空间里,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霍然脸色十分难看,暴怒喝羞恼让他的眼睛通红,好似要流血一样。
“白俞,你个贱人你敢打我!”
霍然抬手要还手,但是手还没有落下,霍渊就一把抓住,抬手一扔,霍然整个人就被扔了出去,把一个桌子都砸烂了。
霍渊阴沉着脸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好似在看一滩烂泥。
“这么大了,你依然不懂得做事的分寸,我很失望。”
训诫的话像刀子一样刺向霍然,明晃晃地告诉他,在霍渊眼里,你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一个孩子,还妄想动霍渊的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霍然的自尊心被霍渊毫不留情的摩擦,加上周围的人都看着他窃窃私语,让他的理智彻底粉碎。
他不顾学校里不允许变换本体的禁令,直接变身成巨大的灰狼,凶狠地朝着霍渊扑过去,妄图撕碎他的脖子。
然而在周围人看起来格外凶狠的灰狼,在真正的头狼面前,也不过是一个稚嫩的幼崽。
灰狼扑上来的一瞬间,霍渊直接一脚踹飞了出去。
接着不等灰狼从一片狼藉中起身,威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他,冰冷无情的眼神瞬间让霍然清醒过来。
“在学校都不遵守禁令,霍然,你不配当狼族的一员。”
话音落下,几个常年跟在霍渊身边的手下赶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抓住了霍然,抬着他往外走。
霍然还是不甘心,还是想要挣扎。
抓着他的人一个用力,直接把他砸晕了,随后像拖着死狗一样拖着他离开了学校。
……
好好的一个舞会被霍然搞成这样,霍渊就是再厌恶他,这个时候也得为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等到舞会现场恢复如初,霍渊和白俞离开了学校。
而被拖出去的霍然,此刻也被手下送到了家里,并把舞会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霍父霍母。
听到这一切的霍父瞬间暴怒,一向疼爱霍然的他也忍不住大骂。
“混账玩意儿,什么乱子他都敢闯!”
霍渊是他们能招惹的人吗?现在好了,不仅招惹了霍渊,还把学校给惹了。
这下想要摆平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力气。
看着躺在地上的灰狼,气急了的霍父直接一脚踢了过去,身边有什么就往他身上砸什么。
霍母怕儿子被砸出个好歹,赶紧拦着。
她一拦,霍父砸的越狠。
一家子闹得鸡飞狗跳的,好久才消停下来。
这一冷静,霍母就发现不对劲了。
“儿子怎么还没醒?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霍母神情焦急,担心儿子真的被弄出个好歹来。
霍父语气冷硬,“管他做什么,死了更好,省的一天天地给我闯祸!”
霍母狠狠地打了他一下,有点哭腔,“你这个时候说这个还有什么用?祸已经闯了,难道他死了祸就没有了?”
眼睛发红的霍母让人看着很是不忍,霍父也软了下来,赶紧俯身去拖霍然,想把他带进房间里。
他弯腰准备去抱,但是手刚触碰到霍然的皮毛,一直紧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
霍父被他眼神里的戒备阴冷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一巴掌甩了过去。
“和老子逞什么威风?醒了就自己滚进去!”
地上的霍然明显愣住,过了片刻,才犹犹豫豫,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
“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