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叹气,道:“你看,问题出来了,你都没问我发生了什么就自己开始折腾自己,霍先生,你得问我啊!”
“问了……你会说吗?”霍渊盯着他。
白俞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肯定啊,你问了我就会说。”
霍渊闭了闭眼,再次睁开,他的神色坚定了很多。
“好,那请你告诉我,你和霍然都说了什么?”
听到这话,白俞脸上有了笑意。
他坐在霍渊的腿上,把自己遇到霍然后的事情,包括他们的对话,全都告诉了他。
“就是这些了,要不是当时是在七叔寿宴上,我真的就要揍过去了。什么玩意儿,一天天说疯话!”
白俞厌恶的神情让霍渊少了很多不安。
他轻轻抱住白俞的腰,头靠在胸前,一副寻求依靠的模样。
白俞看到后任由他抱着,自己则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哄小朋友一样轻轻地摸着他的头。
过了一会儿,霍渊从他的怀里出来,看向白俞,“那……你会离开我吗?”
白俞莫名其妙,“好好地我离开你干什么?怎么了,你是嫌弃我吃得多,不想养我了吗?”
霍渊摇头,犹豫了一会儿,把自己内心的不安说了出来。
白俞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又心疼又好笑。
这么大块头的男人,在外头杀伐果决,结果也会因为这种问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他轻叹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了一个毫无关联的问题。
“你喜欢金色还是银色啊?”
霍渊:“……黑色。”
“嗯……黑色吗?也行,黑色的脚链显白,挂在我的脚上也挺好看。”
霍渊意识到不对,皱眉道:“为什么要戴脚链?”
“还不是你不放心吗?总觉得我会跑,既然如此那就给我戴上脚链,把我送给小岛上给关起来。”
“到时候我也不用天天早起上课,也不用考虑一日三餐,每天就待在你给我建的房子里,等着你回来,给我讲讲新鲜事,然后亲亲嘴,做做——”
话还没说完,霍渊就十分凶狠地亲了过来,把他的话全都给堵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白俞被放开,淡粉的唇变得红润润的,好像熟透了的樱桃。
霍渊喉结动了动,强压下还想继续亲的念头,哑声道:“我不会锁着你的,也不会把你关在那种地方。”
“你是自由的,你可以自由地在我身边,也可以自由地去做任何事。”
“只要不抛弃我,就好。”
霍渊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眼睛里也重新出现了笑意。
白俞看他差不多了,也放心了。
“行,那我就永远和你在一起!只是现在,我的霍先生,可以陪我睡一会儿吗?你不在我身边都好像会失眠。”
霍渊轻笑,随后就这么抱着白俞回到了卧室。
……
金秋九月,天气凉爽了很多。
开学后,白俞的班级为了有一个好的学期开头,于是决定一起去郊外爬山,提振士气。
“救大命了,爬山?让一群人鱼去爬山!”一名同学发出崩溃大喊。
这时有人跟着抗议道:“这是虐待海鲜!杀生不虐生!拒绝虐待人鱼!!”
班里人闹哄哄地,谁都不愿意去。
但是活动是上级老师定下的,他们就是嚎破大天也没用。
于是休息了两天后,白俞带着准备好的随身物品,跟着同学们一起去爬山了。
爬山这天天气不错,秋高气爽,微风习习,虽然有点云,但是并不影响整体的舒适。
众人像是郊游一样,说说笑笑往山上爬。
结果好不容易到了半山腰,天气却突然阴了。
本来柔和的小风开始变得狂暴,没过多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救命啊!下雨了,快找个地方避避雨!”
所有人慌乱地找避雨的地方,但是找了一圈,连个亭子都没找到。
“怎么办啊?是往上爬还是下山?!”
这座山的山顶上有个大亭子,足够容纳他们所有人。
但问题是他们现在正好处在半山腰,往上爬和往下走要花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与其上山避雨,还不如快点下山。
众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于是他们赶紧顺着原路往山下跑。
秋雨刺骨,何况还有风。
他们一边下山一边冻得直哆嗦,好不容易到了山脚,好多学生已经冻得脸色青白,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老师不敢再耽搁,赶紧让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家民宿,给他们灌了一肚子的姜汤。
但尽管如此,当天还是有两个人发烧了。
其中一个就是白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