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睁开眼,无奈道:“真的想看?”
白俞眼睛发亮,忙点头。
霍渊妥协,“好吧,等我一下。”
他进入浴室,把外衣脱掉,接着心绪一转,霍渊就从一个英俊的人类,变成了威风凛凛的凶猛野兽。
他出来后,不紧不慢朝白俞走去。
白俞只看了一眼就被迷住了。
霍渊化作的黑狼,肩高差不多有半人多高,身型修长,四肢有力。
一身油亮的黑毛严密地包裹着全身,深绿色的眸子像是上等的翡翠,漂亮,深邃,冰冷,凶猛。
行走间悄无声息,冰冷凶猛的气质萦绕周身。
“天,这也太帅了!”
白俞迫不及待地跑过去,伸手摸了上去。
坚硬泛着凉意的狼毛扎着他的掌心,透过皮毛,肌肉上的温热传递了过来。
白俞爱不释手,一会儿摸摸头一会儿四肢,忙的不亦乐乎。
然后摸着摸着,他就把手伸向了狼的腹部。
狼腹部的毛发和身上的一样坚硬,唯一不同的是他腹部上的毛发颜色稍微浅一点,有点像是深灰色。
白俞出于好奇摸了一下,刚一动,狼就猛然跳开,低吼了一声。
白俞没有被吓到,只是有点怔愣,“你怎么了?我只是摸了摸你的肚子——”
话语骤停,白俞突然想起来,刚才好像不是摸到了肚子,而是摸到了他的小腹。
而小腹那里……
白俞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该摸你那里,对不起是我手滑。”
他一边道歉一边朝狼招手。
狼虽然有些防备,但还是听话地过来。
一走到他身边,白俞一把抱住他,道:“哎呀你也是,不就是摸到你那里了嘛,都是男人害羞什么?”
“诶说起来,你那里和人类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啊?和普通的小狗一样吗?”
白俞好奇地朝他的下面看去,认真的好像在学什么深奥的东西。
骨子里有些保守的霍渊被看的浑身发毛,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让白俞不高兴,低吼一声迅速逃离房间。
白俞哈哈哈大笑,随后像个大流氓一样怪叫着追了过去。
……
寿宴这天,白俞跟着霍渊去了七叔的老宅,拿着礼物给他贺寿。
“好好好,家主有心了,快来坐!”
七叔精神矍铄,笑着拍了拍身旁的座位,让他赶紧过来。
白俞看出他们有话要说,他也不打扰,随口说了一个理由后,就跑到了外面。
七叔的老宅风格和霍渊家差不多,有庭院有花园,还有一个不大的小湖,湖里有一个很精致的小亭子。
白俞顺着木质走廊走到亭子里,拿着一旁备好的鱼食给湖里的鱼喂食。
喂得正高兴,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怎么不和霍渊在一起,他就这么嫌弃你?”
白俞闻声看去,穿着一身礼服,人模狗样的霍然正站在他身后。
白俞不搭理他,自顾自地喂鱼。
霍然有点恼怒,“装什么装啊,你难道以为我还不知道吗?”
这话引起了白俞的好奇,“你知道什么?”
霍然冷笑,“知道你在我小叔家里也不过是个摆设,和公司里的那些员工,和家里的保姆没有什么不同!”
他这番话实在是让白俞摸不着头脑,“摆设?保姆?你从哪儿得出的这个结论?”
白俞看他像在看傻子,有点嫌弃地往远处走了走。
但是霍然不依不饶,也跟着走过去。
他一把拉住白俞,让他看着自己,然后一副“我已经看透了所有的真相”的表情看着他,“嘴硬有用吗?难道你不承认这个事实就会改变吗?”
白俞已经烦了,一把抽出手,沉了脸,“我警告你啊,你再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就要动手教训你了!”
霍然冷笑,“教训我?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霍渊的伴侣了?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白俞,我看在我们曾经快要结婚的份上,我给你一句忠告,霍渊不适合你,他对你根本就没有感情。你要是聪明就该早点离开他,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原本的位置?”白俞冷笑,“我原本应该在哪儿?在那个被你抛弃,独自一人承受所有非议的位置上吗?!”
白俞又想起上辈子遭受的嘲讽,火气上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给他摁到了柱子上。
他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很冷道:“我和霍渊的事情,轮不到别人来操心。这次在七叔的寿宴上,我不动手,下次要是让我再听到你说疯话,就被怪我不客气!”
白俞狠狠地把霍然扔到地上,转身离开。
而在他走后,远处走廊下,霍渊垂下了眸子,安静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