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吗?”霍渊面色严肃,语气却很温柔。
白俞还是有点懵,对于霍渊的求婚也没有及时反应。
霍渊看他这个反应,以为他心里还是忘不了霍然,他心里发沉,担心白俞不会答应。
但是没想到过了几秒后,他看到白俞点了头。
得到答案的那一刻,霍渊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着的神经骤然放松,一直跳得很快的心脏也逐渐恢复正常。
他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深绿色的眼睛好似融化了的绿宝石,温柔又漂亮。
“好,那接下来,一切交给我。”
霍渊抬手给白俞的头发整理了一下,看向霍母,“麻烦您带他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霍母知道,他是要和在场的亲族朋友说明情况,也明白这种场合下,白俞一定是受关注最多的。
现在让他走,就等于是霍渊把一切指责和不满都拦在了自己身前,不让白俞沾染一点。
这才是真正的狼族该有的魄力,而不是像她那个倒霉儿子……
想起霍然做的事,霍母也只能无力叹气,然后带着白俞离开了礼堂。
而在他们走后,霍渊重新站上了礼台,面向了台下自己的亲族。
“霍渊,怎么回事?怎么小然和白俞都走了?”这时,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问道。
霍渊看向他,目光平淡,道:“他们今天不结婚,和白俞结婚的是我。”
“什么?!你要和白俞结婚?”
一石激起千层浪,礼堂里的人因为这句话顿时炸了锅,纷纷不解地议论起来。
礼堂里吵闹一片,坐在休息室的白俞能想象到霍渊面临的情况,忍不住站起来,想过去看看。
霍母看到后拉住了他,冷淡道:“别管那边的事,霍渊可以处理好。”
白俞皱眉,还是很担心。
这时霍母突然说道:“霍然逃婚了,你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白俞转头看着她,片刻后道:“他对我怎么样,我心里也是明白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是知道的。”
所以自然不意外。
霍母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故意摆出来的冷意消散,只留下满面愁容和一丝歉意。
她走到白俞身边,看着眼前身姿挺拔,容貌漂亮的青年,叹道:“也是委屈你了,今天如果没有霍渊,你以后不知道要遭受多少非议。”
一个在婚礼现场被丢弃的人,这在上流社会,在人鱼一族里,都是能传好久的笑话。
霍母觉得,如果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做不到白俞这么冷静。
白俞微笑,语气平淡,“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提了。”
对他来说,这份屈辱已经是上一世的事了,尽管那份记忆还在,可是那种愤怒失望的情绪却早已经消散,没办法对他造成影响。
而对霍母来说,白俞要和霍渊结婚了,以后也不再是他们家的人。
因此对他们俩人来说,这件事的确都算是过去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外头吵闹的声音逐渐停歇。
片刻后,休息室的门打开,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的霍渊出现在门外。
看到他,白俞立刻朝他走去,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样?他们有为难你吗?”
霍渊冷肃的眉眼舒展,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放心,一切都有我。”
这句话并不算是回答,但是却非常有分量。
好像在和白俞说,只要有他在,不管是什么刁难和曲折,他都能为他摆平。
白俞理解他的意思,也放心下来。
霍母这时凑过来,出声道:“你们俩要举行仪式,谁给你们赐福?”
地位最高的头狼成了新郎,赐福的人自然不能是他。
霍渊淡淡道:“是七叔。”
七叔就是刚才问霍然去哪儿了的那个老人,虽说他在族中不怎么管事,但是辈分高,给头狼赐福,再合适不过。
霍母也点点头,表示很合理。
霍渊这个时候看向白俞,朝他伸出了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白俞看着眼前那只宽大有力的手,笑着把手搭了上去。
后面的流程非常顺利,七叔赐福后,狼族的亲族朋友也纷纷为他们献上祝福。
等到一切仪式结束,霍渊让人带着亲族去吃宴席,自己则拉着白俞到了花园。
此刻阳光正好,花园里的花开得也很热烈。
穿着白色礼服的白俞站在花丛前,好似精灵一样漂亮。
霍渊难得有点卡壳,顿了一下,才开口。
“今天这事,是个意外。”
白俞听到后皱眉,看向他,问道:“霍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和我解除刚刚建立的关系?”
霍渊愣了下,赶紧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虽然是个意外,但却不是个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