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年刚冒头,他就在外头有了新的。
从那以后,白绒和富商的关系开始产生裂痕,知道上个月,富商终于找到了真爱,把他这个旧爱给蹬了。
白绒没有说的这么详细,但是白俞也能看得出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白俞主动问道:“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白绒一副苦涩的模样,“哪还有什么打算,在外头什么也没混出来,国内也没什么人脉,也就跳舞那点基本功还在。”
说到这儿,白绒看了白俞一眼,试探道:“哥,听说你开了一个舞蹈班?你那里还缺人吗?”
白俞听后很直白回道:“不确人。”
白绒:“……”
白绒有点尴尬也有点恼怒,他以为他都放低姿态去求白俞了,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留情面。
要是按照以往的脾气,白绒立刻摔门就走,但是现在,他只能忍着。
“哥,我就是没地方去了,想去你那儿过渡两天,哥,你就帮帮忙呗,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不会这点小忙都不帮吧?”
白俞摇头,“抱歉,我帮不了,你另找地方吧。”
白俞走了,一点情面都没留。
他走后白绒暴怒地砸了杯子,崩出的碎片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白母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一接通,就在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白绒怒道:“怎么样怎么样,不怎么样!白俞死活不松口,我都低三下四去求他了他就是不答应!”
白母也生气,跟着骂了几句,随后又说道:“既然他不帮你你就别去他那儿了,以你的条件哪里去不了,干嘛非要受他的窝囊气!”
白母不知道白绒执着地要去白俞那里是为了什么,只是单纯的以为白绒是想找份工作。
听后白绒训斥,“你懂什么!我不去他那里,怎么和顾城接触?”
“和顾城……你还惦记着他?”白母有点惊讶。
白绒道:“当然惦记,他本来就是我的,,只是阴差阳错地成了白俞的,我惦记惦记有什么不对?”
“而且顾城现在的公司越做越大,甚至在海外都有很大的名气,我如果不抓住他,难道要便宜了白俞?!”
白绒把他的心思一五一十地说给白母听,白母听后直叫好。
“你说得对,顾城本来就是和你定了亲,你拿回你的东西理所当然。”
“这样,白俞如果不答应,那咱们就先斩后奏!先去他的舞蹈班把身份坐实,等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新老师,那白俞就是不认也得认了!”
于是等白俞上课那天,他刚走进教室,就看到他的学生围着白绒,一口一个老师的喊着。
白俞冷了脸,走过去把白绒拉出来,冷声道:“谁让你来的?出去!”
白绒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道:“哥,亲哥!你就帮帮我不行吗?我也不要你工资,你就给我个食宿费就行。哥我真的很难,你帮帮我行吗?”
说话间有个学生家长过来了,看到白绒白俞两个长得一样的人,惊讶道:“这,这哪个是白老师啊?”
白绒趁这个时间赶紧说道:“这位是白俞老师,我是新来的白绒老师,也是他的亲弟弟。”
“哎呦!两个白老师啊!新白老师也是教跳舞的?”
白绒赶紧拿出他代替白俞在国外比赛时,获得的奖杯。
家长一看这金灿灿地国外的奖杯,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哎呀新白老师这么厉害啊!那可是国际上的大奖,白老师没得奖都能把我们几个孩子送上国际二等奖,这新老师得过奖的岂不是直接冠军呀!”
家长非常开心,当即就拉着白绒一个劲儿的说,全然把白俞忘在了一边。
最好的解释时间已经错过,白俞现在要是说白绒不是这的老师,恐怕这家长也不同意。
于是白俞只能认了。
白绒成功混了进来,成为了一名舞蹈老师。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很安分的。
勤勤恳恳上课,认真教授学生,很快就和学生打成一片。
但是上了两周课后,他开始显露出他的真实目的。
开始借着顾城来接他的一点点时间,和他套近乎拉关系。
这也只是开始。
当他发现顾城对他的示好没有反应的时候,他就放弃了老师这个身份,开始用白俞弟弟,还有白母作掩护,来拉近他们的关系。
一会儿假装有事去他们家里串门,一会儿又让白母想法子把他们带到家里来。
总之各种想法层出不穷,只有白俞他们想不到的,没有白绒做不到的。
时间长了顾城也品出了白绒的意思,心里也很烦。
于是借着节假日,他让白俞给学生放了个长假,让他们好好玩一玩,自己则带着白俞出门度假,顺带躲躲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