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的面条又否定自己的猜想,青菜翠绿、鸡蛋金黄,看着便十分有食欲。
两碗,还有人来。
那她更要尽快走了。
“怎么不坐下。”是谢景年回来了,他手中拿着两双竹筷。
坐下,这是要她吃饭吗,纪鱼不太相信,不会又是溜自己的吧:“那个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谢景年放下筷子:“不是找东西吗?”
纪鱼摇摇头,昧着良心:“也不是很重要,不找了。”
“什么东西,我不习惯家里有别人的东西。”
柳暗花明,纪鱼想走的脚步顿住,眼神盯着椅子上的人,语气带着控制不住的欣喜:“围巾,黑色的,你见过吗,我记得应该在洗手间。”既然他感到膈应,她拿走也是为他做了一件好事。
纪鱼在心里肯定他是见过的,因为他刚在里面洗完澡。
谢景年面无表情:“没见过。”
“...啊!”纪鱼下意识:“不可能啊,你一定见过。”
谢景年威胁的眯起眼,身上气势惊人:“怎么,你是怀疑我偷藏你的围巾。”
“没有。”
纪鱼失望了一会儿,也就不在意了,毕竟如果谢景年不提醒她都没打算要了,反正她还有毛线团,可以再织一条。
“不过我现在很饿,什么都想不起来,吃完饭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纪鱼平静道:“找不到算了,谢先生我先走了。”
“走,你现在这情况怎么走。”谢景年一本正经叙述事实,随即隔空点了点她的伤腿:“出租车进不来小区,吃完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不饿。”纪鱼说完,肚子咕一声,揭穿了她的谎言。
纪鱼脸色涨红。
谢景年轻笑:“吃吧,做多了不吃浪费。”
纪鱼一堆感谢的话顷刻间消散,她这是被当厨余垃圾桶了。
面的香味像魔鬼般不断诱惑着她,加上他刚刚说的话很对,她的伤腿根本撑不到大门口。
要知道,这座楼离小区最近的门都有800米。
纪鱼压抑着想吃的心情,矜持的坐下,拿起筷子,挑起一节面放在嘴里。
软弹嫩滑,配上温热鲜美的汤,她眼眶微微放大。
好吃耶!
接下来在两人安静吃面中度过,纪鱼几乎和他同步停下。
她看着干干净净,一滴汤都没有剩下的瓷碗,悄悄红了红面颊。
谢景年也看见了,眼睛深处闪过一抹满意,手伸到她面前拿走空碗。
“我。”纪鱼刚开口,谢景年立即看过来。
“我来洗碗就好。”她探身过去想拿回用过的碗,男人手一动轻飘飘躲过。
谢景年轻描淡写道:“不用逞强,你这样洗碗,一会摔进医院,我不想明天上新闻。”
纪鱼噎住,什么不好意思都没了,什么人啊这是,嘴巴□□。
你爱刷就刷吧!
纪鱼暗自生气。
谢景年走前警告她:“别乱跑,我可不想去追你。”
没一会儿,厨房水流声哗哗,谢景年在刷碗。
安静的环境中,纪鱼听着浑身不自在,感觉别扭。
在纪鱼的煎熬中,谢景年慢悠悠刷完碗后回卧室换了身衣服,却没在客厅找到人,他眉头皱起。
大步迈进客厅,他的视线倏地停住,一角沙发上方冒出一点点几乎要和环境融为一体的小小黑色颅顶。
纪鱼听见声音站起身就面对着一张阴云密布的脸,心里一咯噔,好吓人。
谢景年垂下眼,一秒变脸。
“走吧。”
这座公寓是一户一梯,门外5米就是电梯,谢景年有和徐清遥一脉相传的大长腿,步幅迈动间距离惊人。
纪鱼这样的小短腿和徐情遥走在一起都要时不时快走,别说1米八几的谢景年了。
走出房门,她觉得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已经进了电梯间。静静望着她的方向,虽然没有语言上的催促,纪鱼也不自觉生出紧促感。
等进入电梯,她额头已经疼出了一层薄薄的虚汗,她小口呼吸缓解疼痛,不过这些她自以为很小心的动作都被上方的男人尽收眼底。
从电梯下来,谢景年随手指了个位置叫她等着,之后就去取车。
很快,一辆黑车驶过来停住,车窗下放露出男人英俊的侧脸:“上来。”
纪鱼打开门,在上车时陷入了难题,伤腿用不上力,以往简单的上车下车现在成了难题。
纪鱼瞥了眼驾驶坐,男人正拿着手机回信息,视线没有落在这边。
很好,下一秒纪鱼弯腰整个人扒着副驾驶座位,笨拙蛄蛹着爬上去,坐好。
尽管很困难,但是成功了,纪鱼很满意。
谢景年眼睛抽了抽,在她坐上车后收起手机,松手刹启动车子。
安静了一会,纪鱼主动挑起话题:“谢先生,你想起来围巾的事了吗。”
“没有。”
“那你要和清遥求证我来你家的事吗?”
谢景年偏头看了一眼:“怎么,你希望我问。”
“不。”纪鱼意识到自己小心思太明显,心虚了虚,继续道:“谢先生你如果不想追究的话能不能不要和清遥说今天我们见过的事。”
谢景年意味不明冷哼一声。
对自己过河拆桥的行为她也有些不耻,但是在徐清遥和他舅舅间,她可是坚定的站在清遥这边的。
“哪边。”冷冷的声音,显示了主人冷冷的心情。
纪鱼透过车窗,惊到:“怎么进来了。”学校不是不让陌生车辆进来的吗。
谢景年不属于陌生人那一列,相反他还是长风的校董之一,想进学校还不是易如反掌。
“怎么,你还能走回宿舍。”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漠。
不能,不过她可以求门卫大叔开电动巡逻车送她回去,现在车子已经进了校园,为防旁边人一个不快将她丢下车,纪鱼悻悻闭上嘴,伸出食指指向一个方向。
车子很快到宿舍门口,纪鱼慢吞吞下车,转身道歉时,车已经开走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