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电梯,高乐打电话来。
“年哥,国外的一批材料出了问题,我和知哥正赶去飞机场,隔壁市的慈善救助活动只能你去了。”
“那个有场外活动,哥你多穿点。”
“景年知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傻。”
“说谁傻呐?”
这边电话还没挂断,那边两人已经吵吵嚷嚷起来,高乐抱怨说天太冷,高知吐槽他为了风度穿的太少。
“一会把你的毛衣脱给我穿。”
“想的美。”
不用想,高乐这家伙已经把他抛到了脑后,谢景年面无表情挂了电话,又返身回去。
下午六点,纪鱼来到小区。
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直奔洗手间。
谢景年一手擦着头发,一手转动门把手,突然耳朵动了动。
门外有声音,他瞬间警惕。
纪鱼也呆住了,脑中空白,心提到嗓子眼,试问一个没有人的房间,门把手怎么会自行转动。
除非,闹鬼。
呸呸,是进贼。
老天鹅啊,她怎么那么倒霉。
当有钱人真危险,房子时间长不住小偷可不就惦记了吗。
纪鱼快速捂住想要发出尖叫的嘴,刚动一下,双腿软的直往地上扑,她手忙脚乱的扶着沙发支撑住身体。
报警,对,她要出去报警。
谢景年打开门就看见一个仓惶逃离的女子背影,眉头一竖,声音凌厉:
“你怎么进来的!”
闻言,纪鱼跑的更快,堪称慌不择路。
“停下。”谢景年拧了拧眉,大踏步追去。
他身高腿长很快追上逃跑的女生,轻抬手眼看后衣领就要被他住在手中,下一秒灵活的划开。
谢景年低头,人已经直挺挺摔在地上。
谢景年:“......”
他默默收回手。
纪鱼怀疑这双拖鞋就是为了防止别人逃跑的吧,太难穿了,跑不快不说,在门框上还绊了一脚。
她在原地呲牙咧嘴,膝盖火辣辣的疼,但是不敢抬头,发表示弱感言。
“我没看见你,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偷了东西快走吧,一会主人来了你就走不了了。”末了她还很心机的恐吓他。
纪鱼劈里啪啦说完,期待着这个贼人赶快跑路,她要第一时间告诉清遥,防止小偷把清遥的贵重物品卖了。
谢景年听明白了,这是--贼喊捉贼?
被正主打成小贼的纪鱼眼睛指着地板,滴溜溜转,耳朵竖起来,她听到后面贼人抬脚又落脚。
她心内一喜。
走了,要走了。
身后人不急不缓,刻意放慢的步调带着几分玩味。
纪鱼:嚣张,太嚣张了!
这时候不应该快马加鞭的逃跑吗?
很快,她连吐槽也无心发出,因为这个贼停在了她面前。
越未知的事情越恐惧,纪鱼浑身微微颤抖着,仿佛头顶有把铡刀随时会落下。
纪鱼上下牙打颤,听着自己颤颤巍巍的威胁:“我告诉你,这家的主人又高又大,他、他还脾气不好,如果被他逮到你就惨了。而且、偷东西和杀人罪行可不一样。”
男人轻嗤一声,似乎对此颇为不屑。
纪鱼语气呜咽,眼泪直掉:“我我说我报警了,你信嘛。”她不想死啊,她都没看见人脸,新闻报导里不都是偷东西的时候被别人看见脸然后激情杀人的嘛。
“呵!”
好嘛,明显不信。
纪鱼的身体抖了抖,两根手指交缠着。
谢景年看着像鹌鹑一样缩着的小脑袋,压低嗓音,语冒凶光:“嘴里没一句实话,我看你也是个小贼,你是想把我吓跑自己偷吧。”
“不是,我不是。”纪鱼头摇的像拨浪鼓,现在的贼都这么会倒打一耙嘛。
等等,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哈哈,被发现了,咱们都是一样的人,我不跟大哥你抢,这就去别的地方。”胡乱抹掉眼泪,纪鱼边嬉笑着边慢慢起身,提步就要往电梯旁冲。
没想到男人的身躯堵在她前面。
纯白的浴袍系的松松垮垮,她还看见一片裸露的结实胸肌,快速移开视线的同时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不像是小偷。
纪鱼抬头,终于看见了男人似笑非笑的脸,徐清遥的舅舅。
男人静静望着她,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想跑。”
她以为是小偷,吓得眼泪横流,腿脚酸软,结果这个人是长辈,前脚刚平易近人的说可以喊他舅舅。后脚救吓唬人,眼睁睁看着她丑态毕露。
果然,这个人就是阴险狡诈。
纪鱼鼓着腮,怒气冲冲:“谢先生,骗我很好玩嘛。”
谢景年思考了下,轻点头。
见此纪鱼简直眼冒火星,清遥的舅舅什么人啊,太讨厌了!
“你为什么在清遥家。你这样不征求同意擅自前来她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