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枣有些痒有些热,他不明白怎么忽然这么的安静,歪了歪脑袋,眼睛下望看向了身边跪着的陆容盏,带着些疑惑:“小陆不吸吗?”
虎狼之词般的话语,让陆容盏听着都有些语塞说不出话了,他耳根处的红不断往四周迅速地蔓延,以至于包裹垂枣腰肢的手都出了层薄汗。
“您、您?”
陆容盏望着面前人,忍不住唤上敬语,但话还是卡在了嘴边。
垂枣此时还穿着完整的西装,但西装外套大咧咧敞开着,领带松散着,随意地搭在了他的肩头挨着脸颊,而衬衫被完全推上去,只遮住上半部分的胸部。
西装裤因为躺姿,被略紧绷地穿在身上,而他一条腿搭在沙发抱枕上,另一条腿放在了沙发上但是直接踩在了沙发坐垫上的动作。
偏偏皮鞋也是没脱掉的,脚踝就这样套着袜子暴露在陆容盏面前,从翘起的腿部往腿根处仔细看时,还能目测到屁股那处的浑圆,挤压着坐垫很是好摸的感觉。
垂枣眨了眨眼睛,对陆容盏的视线毫无所觉。
陆容盏反复深呼吸了几次,还是没忍住,他倏地直起上半身,边搂着垂枣的腰,边将脑袋埋进了垂枣的小肚子里。
刚开始,是完全不敢呼吸的,鼻尖碰上那片柔软时,莫名地一酸,竟是让眸中蓄起了些许的泪花,眼睫轻轻一颤,就不可抑制地砸落泪水,滴滴答在了垂枣的肚子上。
忽然温热的湿湿触感让垂枣皮肉一紧,他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虽然很快被陆容盏的大手固定住,但那几滴泪还是顺着他的动作移动。
恰恰好的,就流进了垂枣的肚脐眼里。
痒痒的触感让垂枣下意识往下看,想要伸手拭去,但被陆容盏的脑袋挡住,只能摸到陆容盏柔顺的发丝。
却是下一瞬,略粗砺但柔软热热的东西舔上了自己的肌肤。
垂枣看不到那是什么,不清晰的脑袋也没办法帮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肚脐眼周围的肌肤仿佛都被展平开来,又痒又怪,动却动不了,被陆容盏牢牢禁锢在他的怀里。
甚至,他能感受到陆容盏眼睫扫在皮肉上时的一颤一颤。
陆容盏几乎是虔诚地捧着垂枣的腰腹部,他嗅着鼻尖的细腻热气,眼眶里涌出的泪很快被自己重新舔舐殆尽,发出色气地啧啧水声。
他侧头,想要咬上着粉白皮肉,却又不敢用力,于是再怎么咬再怎么舔都不能使饥渴的心脏得到满足,只得反复。
这样称得上冒犯的动作虽然不被垂枣所理解,但令他感到不太舒服,于是他伸手去推拒自己身上的陆容盏,哼哼唧唧间难免扯到陆容盏柔顺的发丝。
痛觉从头皮处传来,却让陆容盏愈发清醒、愈发想要沉浸在这亲密的触碰里,好似痛觉只是他动作的伴奏,使他更加战栗般地舔吻着面前的那片皮肉。
“路、陆容盏?”
垂枣忍不住动了动脚,他本就被陆容盏侧搂着的身子,在推拒中更加贴近陆容盏,以至于缓缓动作间,他猝不及防地往沙发外倒去。
而本还肆无忌惮啃咬的陆容盏,就这样被垂枣压了个满怀,整个人被扑倒在地,偏偏脑袋还是紧紧埋在垂枣的上半身中的。
被垂枣这样压着,痛感从两人相撞处传来,但陆容盏只觉爽到头皮发麻,整个人边颤抖着边死死搂住了身上的垂枣,忽而喉咙里泄出了一道沙哑的哼声。
垂枣也闷哼一声,挣扎着直起了身子,他跪在陆容盏腰两侧,双手撑在陆容盏头顶,忍不住喘着气,迷茫的眼睛与身下人对上视线。
“小陆?”
陆容盏却是只与他对视一眼就迅速地移开了视线,他的脸色通红一片,也带着喘,但除此之外似乎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垂枣的发丝、领带和衣服都因为这样的动作而垂落下来,垂落在陆容盏脸侧,也因此恰好地遮住了他看向陆容盏下半身的视线。
“什么味道?”
垂枣似是嗅到了些腥气,他耸了耸鼻尖想要去寻找那气味的来源,但超负荷的脑袋让他没办法准确追寻到那股子气味的源头之处,最后呆愣愣地嗅了好半天。
陆容盏望着他迟钝无神的模样,就仿佛经历过什么热情的对待,瞬间脸更红了,呼吸粗重的同时浸出更多的汗来。
“没有、没有什么味道。”
他肯定地开口,略带慌张地托举起身上的垂枣,将人连搂带抱地转移回了沙发上,速度之快让垂枣眨眼的瞬间就重新躺回了沙发上。
被人弄了半天,垂枣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歪头,眼睛有些沉地眨了眨,最后只望到陆容盏匆匆冲进浴室的背影。
“怎么回事啊?”
垂枣捂着脑袋含糊发问,声音却是小小的,让陆容盏都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