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夜晚。
大概是过了五个小时。
我被困在那个地方困住了五个小时。
等我回到现实,天已经黑了,我已经躺在帐篷里面休息了。
身体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接管了,反正ta估计也没犯什么奇怪的错误。
安卡这把钥匙真的是很重要也是很危险的东西,链接地脉,也与他共鸣。若是打个比喻,大概就是日本镇压大鲶鱼的要石,一但被拔出,就会使这个地方地脉翻滚躁动。
日本是地震,这边就不确定了,毕竟这把“要石”被拔出起码有个千来年了。
“要把这把钥匙钉入他的心脏。”
我失语,只觉得悲伤,大概是物哀其类之类的感觉。
被困住的丰饶,我被取走的失物——当然也有可能有部分是属于他的,最后归于我。
即使不知道陆维在梦里面和我说的话,我也大概能猜到她替我找了一个替罪羊。等那只羊被安卡钉死之后,他那失却地脉的身体恐怕也要被陆维带走,代替我被丢进故乡的黄泉里面平息千年的怨恨。
这不公平,也不合理,我不喜欢这样子的安排。
22.
他似乎是在夜晚入眠。
无论我怎么共鸣大地和地脉呼唤他,他依旧没有消息,也没拉我进幻境里面。
我无计可施,也睡不着,就留了一个纸人,让它假装我还在。而我则边做一条小龙悄悄的钻出帐篷出门晃悠。
重新变成一只马驹,我放慢速度在沙漠里面漫步。
夜晚的月光冷的像是冰,唯有踏在温暖沙地里面,才能缓解这种冰寒。
路边被狂风侵蚀的石柱是否是千年前别人与神所定之约,高耸的仙人掌生长了多少年,他们将多久之后才能迎来一场大雨?
我不知道为何会想到这些,只是觉得有点孤单。一匹马走在这沙漠里面太孤单了,可拉起卡珊,她一定会生气。现在太晚了,况且沙漠还冷。
可我想她,特别想。
明明我们只是分开五个小时而已。
可是我却觉得空了好大一片,连着脑海中的地图都开始扭曲路线:边上的路线全部消失,只剩下指向卡珊帐篷的路线。
“去吧,去找她。”
我的大脑怂恿我去惹怒她。
承认自己软弱是件很艰难的事情,尤其是你还在假装自己很坚强。我在原地抬腿放下,抬腿放下,最后还是决意鼓起勇气。
毕竟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可以对她袒露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