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叶家和亨特家族不太喜欢掺和魔法界的热闹。当格林德沃和伏地魔冒泡的时候,他们都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只要你不动我,我就不会动你。
成为黑巫师的人也寥寥无几,有的也被叶家的人拾掇拾掇丢进乱葬岗了。
虽然内部疯狂,但在外部的形象居然也能称之为不错。
因为他们人长的好看,谈吐风雅,且对于朋友忠诚,亨特家族意外的在魔法界里面还挺受欢迎?
我挣扎许久之后,一个鲤鱼打挺起来。
社死就社死吧,反正名声也不差那点败坏了。
74.
在离开房间之前,温若问我。
她说:“死亡是什么感觉?”
我回答她:“让我想想……那大概就是漆黑的夜晚流着血,坠落的星辰都在哭泣。”
“真是一个有诗意的回答,我还以为你会回答一个单词。”她说。
我忽然哂笑:“解脱?”
“嗯,解脱。”她回答。
我果然还是很不喜欢这个死对头,因为这个世界大概没有人会比她更加了解我。
正是因为太过于了解,反而有种过度的冒犯感。
但谁会不喜欢能有人和你聊天时,理解你的所有意向,接上你的所有话题呢?
所以她死后,我很孤独。
一只兽等着另一只兽。
而另一只兽已经死去,连着看着她们的看守者也安安静静的躺在地底下被蛆虫与微生物腐蚀。
君埋泉下泥削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我没两鬓斑白,不过是快至而立,而他们坟墓却早就无人打理,荒草丛生。
走的最早的那个长青永远少年,第二个走的岁岁还是岁岁,只剩下我不再是雎雎,也不能是雎雎了。
他们一身洁白走,我呢?
我不太想要想这件事情。
75.
吃饭。
晚饭时间,最为嘈杂。
与平常相反,我还是很喜欢陷在现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中。在这种嘈杂中,我是安全的,周围的赫奇帕奇们心声刷了层蜜,听起来甜滋滋的,很让我感到暖和。
当我坐上的我位置,朋友们还没凑过来,周边已经有细心的赫奇帕奇们看到我腕上的绷带。
我咳嗽几声,说是自己一不小心给碰的。
“庞弗雷夫人给我用了生骨灵,你们可以放心。”
“生骨灵?!梅林啊,你难不成是和黑巫师决斗了?”简略微提高了音量。
“不,只是试着骑新买的扫把,然后摔下来了。”我回答。
“然后倒霉蛋还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石头割伤的手腕,拉了一大道口子。”跟在我后边的温若说。
我沐浴着赫奇帕奇们同情的眼光,只能同意她的“说法”,咬牙切齿的会了一句是。
还能怎么办,只能这么回答。
被送到庞弗雷夫人那边的时候,夫人在检查伤口的时候,都被吓了一大跳。
骨折也是有的。
周末结束前去扫荡有逆心的叛党,我喜欢从天而降。也不知道是哪个B使用的统统加护——虽然把人弄死了,但反震力也弄的我的骨头折了。后面潦草的做了点治疗,骨头长歪了,现在被温若重新打断,去找庞弗雷夫人治疗。
疼也疼,不过习惯了。
被打断到治疗全程下来,我安静的不吭声,温若敬我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76.
简的那声生骨灵吸引了一堆人的视线,包括沃雷小姐。
她吃完饭之后,拦住我,给了我一瓶魔药和今天被我旷掉的变形课笔记。
一个沃雷小姐飘过来,一个沃雷小姐飘过去。
轻飘飘没有责罚,她似乎是在疏远我。
周边和我一块回去的简还在吐槽我的流年不利,和我说同寝别的学校的小姐姐手里面有开过光的御守,可以转运挡住厄运,问我要不要去向那位魔法所的转校生求个御守。
我在一直走神,没有怎么在听,只是极为敷衍的嗯了几声。
艾薇和丹尼尔戳了戳我,我才从走神里面掉出来。
“小蕤,在想什么事情?”艾薇问。
“……什么也没有。”我回答。
“真的?”丹尼尔问。
“当然。”我回答。
只不过是在想着怎么把自己的异常多掩盖而已。
脖子上的颈带已经被我用围巾隐藏起来,当人问起,我说天气变冷了,平常这个点我也的确会围围巾。
night不会拆我的台,苏然自然也不会。
light又走了,作为一只流浪猫狸子,他不太喜欢被拘束的生活,所以在遇到我认下主人宣示主权之后就一只兽开始在外面流浪。
我和他的相处方式大概就是旅行青蛙的模式。
我为他准备可以短暂休息的地方,他去流浪,给我带回点特产。
所以发现他不见了之后,我一点也不慌乱,只是想着什么时候能再与他相遇。他反正有去往我领地的钥匙猫牌,我不怎么担心他找不到我。
一只不怎么让人费心的宠物——当然,我更喜欢把他称之为朋友。
和神奇动物做朋友,我想所有斯莱特林都会觉得我是疯子。
77.
沃雷小姐听闻此事之后,笑着评价我是个傻子。
她觉得和神奇动物相处的海格很粗鲁,但是在面对和神奇动物相处的我,又觉得我有些傻的可爱。
“傻獾”这个绰号从一开始的轻蔑到现在的亲昵让人不禁感慨时间的神奇。
我感到忧愁,于是把斯卡曼德先生当成能吐槽情感问题的男妈妈。
男妈妈的回信里面出现了很多神奇比喻,比如“鸟蛇也会忧虑自己的毛色不够艳丽而无法得到雌性青睐”“孤独的金飞侠眼睛和羽毛都会黯淡”之类的。
有些滑稽。
于是我就把沃雷小姐比做一只金色高冷猫狸子。
“刚开始让人捉摸不透,不让靠近,但是在后来的日子里面发觉原来对方的内心和毛发一样闪闪发光。”
就像是光一样。
我是如此比喻她的,就像是一开始见着金色猫狸子傲慢的站在金色谷堆上极其不屑的喵了一声,把爪子搭在我的手上,接受了我的饲养邀请。
我们的第一只舞,也是如此。
初遇,何等缠绵的单词。
想到这里,我放下我的羽毛笔,在嘴巴里面细嚼词语,品味它所蕴含的甜蜜。
“我无法理解我那算是错误的恋情。是的,我们同为同性,永无未来和结果,我却无可救药的喜欢上那位小姐。真是恐怖,我居然在有一瞬失去理智,想要不惜一切把她带走。我看起来真的不可理喻。”
遇到她之后,世间开始熠熠生辉,时间和记忆施加的痛苦仿佛消失了。
一束阳光,驱散摄魂怪。
“她一定会很生气,因为我把她比做一只猫狸子。”
我写下这句话。
“可她在我心灵迷路的时候,给我引路,就像是我饲养的那只猫狸子一样。”
就像是天神一样。
78.
我的灯塔。
我落笔决定了最后一个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