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是祂的血,但我还是……他说我不听话,所以要惩罚我。”
“我又连累了一个朋友。”
“祂很痛苦吧,明明还差一点就可以彻底变成龙离开那个地方去看看外边的世界了。”
谢缘怜悯的看着我,将我放在柔软的丝织物上。
她说:“睡吧,小蕤,现在已经很迟了。”
110.
第二天,我从被子下睁开眼睛,直接起身。
迷糊什么的都给昨天晚上的噩梦给吓跑了。
清早连时间都顾不上看,就给谢缘打电话。
谢缘打着哈欠,问我怎么了,为什么要大早上五点给她打电话。
“昨天晚上……”我支支吾吾的,立刻不是很想和谢缘说昨天的噩梦了。
那么早打电话过去,估计谢缘才躺下去五个钟头呢。
要是换成是我,我绝对会骂那个打电话给我的人——尤其是对方还是为了一个噩梦。
“昨天晚上?你被欺负了?”谢缘立刻精神起来,从她的电脑桌前起身,带起一阵的乒乒乓乓。
“没有。”我立刻回答,“做了一个噩梦。”
“睡不习惯?”
“有点。不过还挺开心的,沃雷夫人人很好。”
“那挺好的。”
“缘姐姐……”
“怎么了?”
“不……嗯,要睡觉的话,还是去床上睡吧。在桌子上趴着睡容易骨头疼。”
“啊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了。最近写计划书,没怎么有空。”
111.
“呼,可算瞒过去了。”谢缘松了一口气,她手中死死捏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心脏渗着血,看着十分血腥。
“哪里来的老不死,居然敢动我的东西!”
她一用力,那颗心脏立刻被捏成一摊血肉,在血肉之间还有一只漂亮的嗜血红玫瑰。
阴影们一拥而上,很快那只玫瑰便发出尖锐的尖叫声。
硌牙的咀嚼声响起,骨与血被牙齿磨碎。
“看起来他找到了她。”坐在一旁十分安静的陆维这时才缓缓开口,她的脚下踩着一个人——刚才的乒乒乓乓声其实是这个人的挣扎。
“果然动作还是要再快点,这群蝼蚁总喜欢在最好的天气给人找不痛快。”谢缘起身,拿起桌上的面巾纸擦手,“我只是肝着几个活动池,稍微不注意就让人把家偷了。”
“回去之后,我会给你找几个靠谱的代练。”陆维说。
“啧,我更想自己肝……算了,人偶小姐有帮我。说起来这个人要怎么办?那群人跑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跟泥鳅似的。难得抓着一个,还是最外围的。”她丢下纸巾问陆维。
“没用的东西就喂信使吧。”陆维踢了一脚那个人,把他提到小绒球面前。
“吃掉。”她命令道。
又是一阵咀嚼声,这会的可比之前的大多了。
“去下一个据点吧,指不定能抓住大的。”陆维说。
“唉,我可真是劳碌命,还得给你们扫尾,下次小蕤回家,我一定让她炖一顿猪肚包鸡。”谢缘低声抱怨。
“你怎么不说佛跳墙?”陆维反问。
“制作时间太长,还是算了。”
谢缘说:“有这个时间还是让睡眠不足的小家伙好好睡一觉吧。你的心理暗示真的很好用,至少还能让她再撑一会。”
“等她想清楚了,估计她就用不上那个要命的沙漏了吧。”谢缘有些遗憾的感慨着,“不过这样子也好啦。毕竟是自己看大的孩子。”
“说起来,柏是谁?陆爸爸你认识他吗?”她问。
陆维沉默片刻,回答谢缘:“柏是我队友。现在估计在某个山村里面晃悠。怎么了?”
“呃,没什么……”谢缘立刻解释,“我只是想起小蕤昨天的不对劲,又看到你好像认识这个人”
“祂不是人,是棵快要变成龙的树。可以算是小蕤的前辈。”陆维拿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面,“当年如果不是因为祂和小蕤有点关系,我也不会把这只半死不活沾染杀孽的山灵捡回队里面。”
112.
“要不要考虑来我队里面。”
“……”
“你对原来的世界还有留恋,我也是。”
“……你有熟悉的气息。”
“小蕤的。”
“……你叫陆维?”
“一下子就猜出来了,还挺聪明的,看起来也不像是木头成精啊?”
“……她说过凡事要学会变通。”
“嗯?她那个死犟的人居然也知道学会变通了……看来遭了不少的罪。不过这些东西还是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吧。我现在的名字叫维尔,你呢?”
“柏,柏树的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