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我的风评一下子就怪异起来。
他们说我是个从精神病院里面出来的反人类人格的疯子。
我觉得还好。
我只不过是帮他们把全部骨头都取出来,方便后面的人收拾尸体而已。
当然,中途有了灵感,想要做一个关于死亡艺术品……唔,应该没有吓到那些过来打扫的人吧。
说句实在话,打扫掉所有玩具我花了24个小时,处理这些玩具并整理又花了13个小时。
做完那些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还要参加宴会。
而那个时候,身上虽然没有太多血渍,但还是沾了染了一些……
或许那才是那些人感到讶异的地方。
“宴会上不全是叶家的人。”
也就是说还有巫师之类的外人。
他们没有适应叶家的疯狂,估计会觉得我是个特别失礼的家伙。
唉,又给监护人增加麻烦了。
不过,我有看到有些熟悉的面貌……
沃雷,想来是大小姐的亲人。
这不是什么很好的开场,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大小姐尚未见过我现在这个样子。
坐在窗台边上,窗户大开。
风从外涌入,吹起一地的草稿。
待风离去,那些纸张草草落下,铺了满地狂草。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一夕不见,思之即狂。
“你看起来很难过。”
有人推开我的房门,走了进来。
她带上门,手中拿着果盘,慢慢走来。
“叶归,要坐在我边上吗?”我问她。
“不吃点东西吗?我看你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她说。
“不用,饿不死。”我冷淡淡的回答。
“你当然饿不死。”她吐槽道,“不过那些厨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家主已经生气了。”
“……是她意思吗?”我将目光从远处昏冥的远处收回,丢到她的脸上。
“偶尔吃点……”她把果盘上的橙子递给我,“小蕤,去了英国上学之后,你怎么把自己脑子都上古板了?”
“汤圆,你在这叶家待了那么久,怎么也沾了那么多的芝麻馅?”我接过她的橙子,问着我的发小。
76.
叶归,小名汤圆,是芝麻馅的。
有时候你会觉得她傻乎乎的很,可看起来傻乎乎的她却是本来被订下的叶家继承人。
从小到大,我差不多被她整的半死不活。
像是什么七岁来我家玩,把我骗到高处推下之类的事情做了不少。
我起初觉得她是真的脑子有病,后来才明白只不过她想要自保而已。
叶家的女孩要么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要么变成母兽被配种。
站在继承人位置上的她好不容易才爬到不被配种的位置,结果被我一脚踹了下去,换成谁想来都想要弄死我。
小时候争锋相对,长大了却成了可以托孤的战友。
被配种的她被我从一堆种兽里面拎出来,收作手边的手下。
当作为家主的我问及小时候的不愉快。
她会直接了当的回答:“当年我就该下手更狠,让你摔个尸骨粉碎。”
我哈哈大笑问,现在呢。
“在你摔个尸骨粉碎前,拉住你,把你拖到安全的地方。”
她后来做到了。
在一次野外事故中,她没有拉住我,却当了我肉垫。
在我死前拉住了我。
我本来并不是很会跳舞,是她教的我。
“你怎么脚那么笨,再这样子下去,我就不教你女步了。你去跳男步算了。”
77.
我看着她,放松脸颊肌肉,姑且伸出手对她招了招。
“来。”
待她来到我边上,趁她不查从窗台处下坠。
我看到她眼中的惊恐,听到她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和耳边的风声一样震耳欲聋。
“你在做什么!”
她站住身子,抓住我的手。
我脸上冒出笑意,脸上多了梦中的醉意。
她听到我在梦呓:“你拉住我了。我们是朋友啊……”
你原本如此讨厌我这个鸠占鹊巢的杜鹃,为什么会在最后那一刻决定保全我呢?
我本以为我想不起来了,可现在我的摄神取念却告诉我一直记得。
她喜欢你。
你是她的太阳。
我借着她的力,重回窗台,看着她。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对她说。
“我当然知道啊……你都写了那么多东西了……看不出不就是傻子了吗?”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