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朋友去友人家小住什么的,还是第一次呢。
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朋友。
谢缘和陆维取代了父母,可没有人取代朋友这个身份。
和安姐是老师,或者说苏姨母。
现在想来,前世的我有点可怜。
没有朋友,父母对我也不过是看着一个可以丢弃的玩物。
虽然母亲不是那么想的,但是父亲……
我不该说这个话题。
这有些过于不堪,我不该提起来。
啊,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呢?
我觉得窗边的阳光都冰冷起来,有东西吸走了我的快乐。
小小的默默然从我身上冒出小泡,发出“咪”声。
我抓住了它。
它扭了扭头,又咪了一声。
小黑球在桌子上面滚了滚变成了一只小动物。
看起来像猫,但是不太一样。
它扭曲了好久,最后变成了一团长着短腿的毛球。
它抬起头,看向我。
是个新的生命,从我灵魂上面滚落。
看起来娇小可爱,年幼,并且是个幼崽。
我面无表情的盯着它,它也抬起它的豆豆眼看着我。
那白色的小眼睛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黑色的身子跌坐在书桌上,破坏出一个小小的像是被腐蚀出来的小坑。
它形态变换了好久,最后变成一只小小的龙。
好小好小一只,就像是小时候的我。
“咪。”
它在向我撒娇,想要我去理理它。
我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和它一样,小小一个,还不会撒娇,就被丢进外婆家。
连哭都不会的孩子被丢进了老宅里面,我听见父亲在心里面说我不合格,一点也不像是死去的哥哥。
我拿起魔杖,想要结束这个新生的生命。
因为很令人难过。
一开始就不带任何期望诞生的孩子有什么幸福可言?
“咪。”
我看着它,眼睛冷冷的。
最后败于心软。
203.
最后,我自暴自弃的把这个小家伙带在身边。
我没听说过有谁家的默默然一天到晚只会咪,甚至还和我抢巧克力吃。
抢不到巧克力就天天“咪咪咪”,有种在控诉我对它做了什么一样。
幽怨的白眼睛冒着光,一个单声能拉成一个九曲十八弯的腔调。
卡珊是第二个知道它存在的人。
当时我正好保卫住了我身上最后一颗巧克力,丢进嘴巴里面口齿不清。
night告诉我有电话,于是我连忙跑过去接电话。
结果,我一接电话,它就发出控诉的声音,让人听了都觉得我是不是虐待它了。
卡珊立刻反应过来,问我是不是又领养了一个神奇动物。
我:“……我说这家伙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会相信吗?”
卡珊:“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我:“……”
卡珊:“它为什么一直在叫?”
我:“不用管它,它已经吃完了我一整罐巧克力。让它在那嚎死算了,我还能减少我的支出。”
卡珊笑了起来:“因为这个和它闹别扭?傻獾,你幼不幼稚?”
它可是吃掉了我一整罐的巧克力啊!
可恶啊,我每个月也就只有一罐巧克力的量!
我盯着它,它盯着我。
我在思考着怎么一个阿瓦达索命解决它,而它盯着我的口袋里面还有没有巧克力。
最后我们俩都没有得偿所愿。
因为老哥放学回家了。
我看到老哥一脸天塌了的表情,读到对方的天崩地裂的声音。
204.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孩子他爸是谁,我要给他一个阿瓦达索命!”
场面一度混乱到我想要当场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