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疯的比任何一位家主更加离谱一点而已。
54.
我的作息阳间了,我的朋友们却觉得我不对劲了。
卡珊对于并无任何意见发表,但是看在对方表情温和不少,显然,她对于我的回心转意特别满意。
我其实也不太喜欢动弹,比起去外面运动,我其实更喜欢拿着一堆的书,或者拿着一支笔从天亮写到天亮。
我还记得我的前世,编辑们总说给我一支笔,等待一个晚上,就能得到一个奇迹。
我从来都是那个交稿不要催的家伙。
有时候太过于勤奋,让和安姐总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猝死了。
她总说歇一歇,可我在空闲的时候根本找不到什么可以做的事情。
我害怕睡着,也害怕噩梦。
现在的话,已经不怕了。
你看这就是成长,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变成另一个人了。
55.
我的作息阳间了,我的状态却越发困倦了。
他们似乎总能看到迷糊的我,下课的时候睡,上课的时候不睡打哈欠。
看的朋友们很是害怕,下课拉着我去见医疗翼里面的校医夫人。
我打着哈欠让夫人检查,夫人查不出什么异常。
我说这是正常现象。
朋友们睁大的眼睛。
“我有渴睡症。”我很平静的回答。
要么过于精神,要么过于困倦,这都是前世遗留下来的问题。
实际上,这个并不是什么奇怪的遗传,是我专门锻炼出来的精神障碍。
因为以前要下墓,所以在下墓之前得多睡一会儿,在下墓之后,必须打起十万分的精神,所以必须得特别精神。
一来二去,人倒是适应了这种折磨,并且还把这点东西都彻底记下来了。
至于睡着了,会不会醒来。
答案是有的,因为我从来都睡的不怎么安稳,尤其边上还有人。
但是沃雷小姐是个例外。
似乎……只要她在我就完完全全可以丢掉警戒心,好好的睡一觉,不需要担心会不会遇上噩梦之类的事情。
我无法理解该情况。
56.
结婚之后,我也无法理解,最后只能归属于命运。
57.
反正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很牛逼,保持了那么久才让人稍微看出来一点毛病。
作为一个神/经病,我总觉得我在这群小孩子们边上显得极其格格不入。
我记得前世的叶家人曾经动过将我送进精神病院的念头,但是所有医生都说苏女士精神状态好得很,哪来病。
我也觉得我十分精神,完全可以把那群说我有病的神/经病们送进医院。
于是,我举起奢靡的金杯,将里面鲜红的罪恶倾倒在地面上,染开美丽的红色彼岸。
“多漂亮。”叶管家听到我的低语,熟视无睹。
毕竟叶家的家主疯的各有特色,我也只不过是他们中比较喜欢行为艺术的那个。
他看见我在血泊中跳着莎乐美的七重纱,美丽的像是一朵悄然开放的纯洁百合。
可白百合却捧着一个人头,痴迷于死亡。
真漂亮。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在做什么了。
我只知道,我真的可能需要去精神科度过余生。
如果我真的有余生。
58.
“啊!啊!为何你不看着我,约翰?如果你看着我,你就会爱上我。很好,我知道你会爱上我,爱情的神秘,远远超越死亡的神秘。人们应该只要考虑爱情。”*
我又在课堂笔记上写了不该写的东西。
我低着头,看到我迷惘中画出来的速描。
爱的疯狂的莎乐美和她所爱之人的头颅。
我知道莎乐美后来的台词是什么。
命运在同我说爱情的苦涩。
我呻/吟一声,把那些东西全部烧着。
这个预言并不归属于我,而是别人。
我扫视了周围一片,并未发现预言中的人。
于是,我收回去,喃喃自语感到恐惧。
“上帝啊,这可真的令人感到恐惧。”
命运此刻对我说,你阻止不了这个预言。
我听到血滴落的声音,听到莎乐美举着约翰头的肆意炫耀,她像是一只野兽一样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我看到了莎乐美的面孔,我看到她抬起头盯着我。
她问我如果她砍下雨生的头,雨生会不会喜欢她。
我沉默不语,是那个差点被逼疯的希律王。
我的莎乐美,被我驯养的绵羊,我的表亲终于在无望的爱意中发了疯,在恨意中诅咒我这个占据不该有东西的屠夫。
“如果你不喜欢他,那么又为何让他喜欢你?”
然后她指了一下我,又指了一下雨生。
“上帝啊,我先是爱上你这个恶魔,然后又爱上被恶魔蛊惑的你!”
噗嗤,血溅了出来。
我闭上眼,面上怜悯像是教堂上俯视世人的耶稣。
预言与前世重合。
所幸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下定决心,决意这辈子都不会去接触苏姨母的孩子。
上帝啊,真的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