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da Kedavra
绿光划过天空,躲过在那上面飞舞的飞龙们,命中最下面的那个蠢货。
我看到对方已经混浊的眼珠满是惊讶,最后停滞在一道绿光中。
“谢谢。”
那是我读到最好笑的感谢。
我忽然不喜欢阿瓦达索命这个咒语了。
我杀了一个仁慈的国王,代替他成为了新一任的国王。
龙巢依旧鼎盛,只是它的上一任国王永远沉眠在冰原之下。
他最后和他的祖辈们一样,死在同样的命运里面。
而我这个被他吸引来的倒霉挑战者,被迫接过他的担子。
我更加头疼了。
尤其是在我施展完结界之后,慌慌张张跑回学校的时候,我打开自己的书包看到一只小巧的幼龙。
谢谢,我差点变成第一个死于心脏病的阿尔法。
然后我一脸苍白的把那只小龙塞进书包里面,顺带着把一条罗非鱼干塞进他的嘴巴里面。
“乖,听话。”
我低声对他说。
然后丹尼尔困惑的看着我。
“今天我睡过头,忘记带课本了。”
“那看我的吧。”艾薇直接把自己的课本推过来,直接把丹尼尔挤到另一边。
300.
致NS:
你曾经问我为什么我会认为龙是半群居性物种。
我想我现在或许应该更改我的观点。
龙并不是半群居性动物,他们是类似与狮子群一样的群居动物。
在它们的聚集地,会有一只额外强大的龙。
他们巨大,如同大山。
他们是仁慈的君主,也会是暴戾的国王。
在古维京人的口中,他们叫做迷惑巨兽,但在古龙语里面,他们叫做古卡,意味强大的巨山。
他们是龙群里面的超大个,也是最容易成为阿尔法的存在。
嗯,我得先著明一点。
古卡不代表一定是阿尔法,但大多是阿尔法会是古卡。
年轻的古卡一般会寻找一个龙巢,挑战里面的阿尔法,成功者成为阿尔法,失败者逃跑或者死亡。
听起来是不是很像是狮子?
这正是我更改自己论点的理由。
我曾经见过一只年老的古卡,他被困在繁盛的龙巢,精力被时间消耗殆尽。
他已经非常老了,但是他并没有继承者。
按理来说,他早就应该被后来者驱赶,或者处决。
但他还活着。
或者这便是为什么巫师们认为龙是独居者的原因。
因为龙巢里面没有国王,一个失去君主的王国没有了它的统治者,里面的臣民自然会变成可怜的流亡者。
那只古卡或许是这个分支里面最后一只,正是因为他那悲怆的歌声,才带着我找到了他。
我为他带去了年幼的继承者。
他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难过,或许是因为他种族的灭绝?
他或许是最后一只,没有配偶,也没有同类,在那个地方待了千年。
千年,这是一个令人感到惊讶的寿命,他远远要比现在现存的龙类要长寿。
而在他的种族里面,他还在壮年。
他被那个龙巢困住了,因为孤独衰老成暮年。
我不太确定他的继承者能在岁月里面能撑多久,毕竟那些并不是我能管束的事情。
NS,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我的所做所为了,因为那个继任者太年幼了,它或许承担不起那些重任。
巫师们不该插手他们之间的规则。
顺带一提,我给你寄了古卡的鳞片作为证据,证明他的种族曾经存在过。
当然我觉得你可能会觉得那只是伪造的人造物。
XR
301.
顺带着一提,我的稿子被发到了唱唱反调里面,因为没有什么巫师相信我的观点。
不过如果我召唤出我的龙群,这篇稿子或许能成为打脸龙学巫师们脸的猛烈巴掌。
不过,我还想有个正常的生活。
所以当个荒谬的言论没有什么不好,反正我能拿到稿费,何乐而不为。
只是偶尔,会觉得迷惘,会迷惘我所写的东西到底是真的,又或者是我在昏昏欲睡中衍生的假象。
他们已经消失了,只留有我一个,我都开始怀疑起自己了。
年幼的幼龙咬了咬我的尾巴,和西泽,维卡他们一块嬉戏。
他们很喜欢我尾巴尾部的鬃毛,在我甩尾的时候,他们就像是见到逗猫棒的猫一样,一股脑的往我尾巴上咬。
实际上,窝在我包里面不止一条幼龙。当我彻底打开包的时候,一大群幼龙从包里面寄出来,一窝蜂的扑在我身体上。
我很庆幸我在禁林里面开的包,不然第二天,我或许会因为偷渡大量幼龙被转送进阿兹卡班。
这些幼龙并不听我的话,它们很喜欢我的尾巴。
我很怀疑那只古卡会不会是因为那些幼龙才壮年早衰。
302.
我做了一个门钥匙,把它们都送了回去,包括那只喜欢吃罗非鱼的幼龙。
我真的很头疼那些孩子,要是放任它们咬我的尾巴,我的尾巴迟早都要秃了。
等我晚上回去洗澡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尾巴已经属于半秃不秃的状态了。
我有些沮丧的收起自己的尾巴。
我想在怀疑自己的存在之前,我先得思考我的尾巴要怎么才能保持不秃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