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坠了下去,像是一只折了翼的飞贼。
217.
所幸弗利维教授机智,给我丢了一个膨胀咒,让我安稳落地,不然我这个圣诞得在医疗翼里面度过。
我可怜弱小的又回到了噪音团里面,变回人形捂住耳朵。
摄神取念的力量太过强大,他们所有的念头都展现在我的心里面,我的大脑像是不堪重负的直接死机。
我晕了过去,在艾薇的呼喊中。
218.
当我醒来的时候,教授们专门给我准备了一间特殊的病房。
我看到艾薇在向老师说着什么,丹尼尔和外面的卡珊德拉似乎在吵架。
等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安静下来,都把视线投向我。
我感到一阵恐慌,在他们不带探究的视线下变成一只小马驹蜷起来,缩进墙角,让翅膀挡住他们的视线。
我听到一声惊呼,和庞弗雷夫人的大惊小怪。
她似乎是在说什么,但是我听不到。
然后又是一阵兵荒马乱,我听到似乎有人向我走来。
我连忙用翅膀更努力的护住自己。
我闻到一股熟悉的桃子味,像是每天晚上卡珊寄过来的魔药。
我小心翼翼的挪开翅膀,看到一瓶开了盖的魔药,和耐性等着我的卡珊。
她真的很有耐性,比起以前。
于是我从翅膀里面探出头,打量起她。
她也看着我,在那张日常挂着高傲的脸上额外的挂上担心。
我低下头,衔起那瓶魔药,认命的把她灌了下去。
苦的要死,和睡前的魔药一点也不一样。
我委屈的吐出玻璃瓶,把玻璃瓶里的药水全部吞下去。
她拍了拍我的额头,安抚着我。
于是,我低下头,任凭她检查我的伤口。
然后,她说了一句蠢货。
我更想哭了。
“傻獾,起码给我记得保护好自己啊!”有液体落在我的身体上面。
那一刻,我没有什么想要委屈的了。
因为我把卡珊德拉给惹哭了。
我变回人形,对她说对不起。
219.
住院三天,弗利维教授负责教我怎么清空大脑,摒除杂念,控制自己的天赋。
当然是在卡珊在场的时候,我才能稍微像是一个正常人和教授交谈,而不是时不时说出对方的想法,然后当场社死教授。
等我勉勉强强不能读到对方的念头之后,弗利维教授才露出解脱的笑容,连忙从我面前走开。
卡珊德拉一直用审视的视线盯着我,像是想要等我开口解释什么。
于是我低下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读取过,后来就没有了。”
“那之前。”
“读不到,所以能在你的身边安静一点。”
“……我不是说这件事情。”
“……”我陷入沉默,不敢回答。我总感觉我要是说出实情,卡珊德拉会骂我好几顿。
我总不能告诉她,我为了压榨出默默然的力量,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吧。
这样子的话,她一定会让她家长和校长说让我这个不定时炸弹退学吧。
然后,我看到对方的绿眼睛剜了我一眼。
好吧,我觉得还是坦白,不然被对方冷处理放在一旁自己调查要痛苦。
毕竟对方看到了默默然,我觉得对方查到真相也不过浪费一个晚上。
然后我欲言又止。
我听到她的深呼吸,她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怒火,也知道走廊也不是聊天的地方。
于是我被她一路拉扯到斯莱特林里面。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诧异的看着我们,直到我们进到卡珊德拉的寝室里面,被隔绝视线。
她把我拉了进来,然后摔上门。
我抖了抖,决定还是坦白。
毕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220.
然后我就在一阵莫名其妙中,搬着我的行李往卡珊德拉的寝室里面走。
我的猫和猫头鹰们跟在我的身后,十分听话的排着队,进入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我成了历史上第一个被特批住进地窖的赫奇帕奇。
并且和我的未来恋人住一个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