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富豪哈哈笑着讨论细节,美国富豪用英文跟他朋友说,“肖的女儿似乎不喜欢这样有趣的场面呢,一个善良的小女孩。”
肖樱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参与他们的游戏,全程漫不经心,偶尔看看手机,但此刻却回应说,“有趣吗?我只觉得你们很无聊,很空虚。”
美国富豪和他朋友:“……”
他们富可敌国,又游戏人间,下午狩猎猛兽,晚上还要去小岛上参加私密派对,生活缤纷激情,怎么会跟无聊空虚沾边?
肖樱不再理会他们,接她的私人飞机一到就去下一站了。
“我不喜欢那种跟原始人差不多的消遣方式,换一个带点科技感的乐子。”
于是肖樱下一站来到火箭发射基地,和航天公司老总的儿子一起进行为期二十天的地月太空旅行。
返回的时候,肖樱因为讨厌旅伴一边阴阳黄种人一边向她献殷勤的样子,就要求一人一个船舱分开,返回时出了问题,她的着陆点偏离了五百多公里,在茫茫大海漂了两天才被找到。
那个嘴贱的科技新星则是霉运缠身。
他的飞船减速系统全部失效,着陆点更是歪斜到姥姥家,一头撞进了石油基地引起剧烈爆炸和进一步的海洋污染,自己死了倒是痛快,航天公司股价当场腰斩,还面临天价赔偿和各界声讨的巨大压力。
肖樱折腾一圈,归来仍是少年,回到家里往床上一趟,心里还是郁闷,腮帮子气鼓鼓的。
林学清过来劝她,“小姐,要不您去见一见李免?”
肖樱转身背对着他,闭上眼准备睡觉,“凭什么?他先不理我的。”
“那更要他给个说法了。谈恋爱就像开公司,您和他各有一半的股权,现在公司不干了,可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事,得两个人都同意才算。”
肖樱睁开眼,“哦?”
“您看,一开始是他向您告白,您当时同意了吗?”
“同意了。”
“您同意了,就是你们两在一起了,那反过来,您要是没同意,就不算在一起。”
肖樱转过身来,“你是说……”
“他提分手,有求得您的同意吗?您同意了,才算分手,您要是没同意,他说了就不算。”
肖樱就像一只被厚实温暖的大手慢慢摸头的猫,思考的时候也变得慢慢的:
“我没同意,我和李免没有分手。”
“正是如此。这就是李免的不是了,他居然在谈恋爱的时候跟您冷战,您找他要说法,是您天经地义的权利。”
肖樱其实明白自己把徐浪心推下海这件事无法被平常人接受,李免因为这件事不理她,其实也算无可厚非吧。
但她还是很郁闷。
肖樱心里犹豫着。
林学清像解开一团缠在一起的耳机线一样充满耐心,来到最后一个打结处:
“徐浪心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而谈恋爱是您和李免的事情,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呀,尘归尘,土归土,一码归一码。”
一码归一码,肖樱被说服了,于是马上起来洗澡换衣服,让林学清送她去见李免。
林学清则把她送到圣心大教堂门口,“大小姐,李免就在教堂里。”
于是肖樱进来,刚好遇上李免当领唱带信众们唱歌的时候。
此刻,肖樱靠在李免怀中,闭上眼,满足地嗅着他身上衣服的洗衣液香气。
不过肖樱没忘记自己主动来找李免的正当理由,她理直气壮地,兴师问罪起来:
“李免,你居然和我冷战。”
李免:“……”
他一只手仍然搂着肖樱,拉开一点距离,另一只手的手指屈起,用指节轻轻抚着肖樱的脸颊,他眼眸像月光下的春水,温柔得泛起涟漪。
“你这些天去哪了?”
“我去了躺月球,刚回来不久。”肖樱眨眨眼,再度先发制人指责道,“你居然和我冷战。”
李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