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屿点了点头,说道:“苏公子说得对。萧绰和国师的阴谋虽然暂时被挫败,但国师一日不除,天下就一日不得安宁。我们必须尽快赶回京城,与六皇子汇合,一起想办法,彻底粉碎国师的阴谋。”
就在这时,萧绰缓缓走上前,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与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与无奈。她看着苏清寒、竹屿和崔七,语气平淡,带着一丝示弱:“苏公子,竹屿公子,崔七公子,今日之事,是本后错了。本后不该策划姚府惨案,不该与国师勾结,不该妄图夺取符纸,引北蛮铁骑南下,祸乱天下。”
苏清寒、竹屿和崔七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一向心高气傲、野心勃勃的萧绰,竟然会主动认错,会选择示弱。
萧绰继续说道:“本后知道,今日之事,本后罪该万死,可本后也是为了北蛮,为了北蛮的百姓。北蛮经过多年的战乱,国力空虚,百姓流离失所,本后只想让北蛮变得强大,只想让北蛮的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可本后却用错了方法。”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国师被陈开宝救走,下落不明,本后已经没有能力再实施任何阴谋了。北蛮内部矛盾重重,主战派蠢蠢欲动,若是再与大睿为敌,北蛮必将灭亡。所以,本后愿意示弱,愿意与大睿签订盟约,互不来犯,永结同好,只求大睿能给北蛮一个机会,给北蛮的百姓一个安稳的日子。”
苏清寒看着萧绰,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和怀疑:“萧太后,你这话,是真心的吗?你真的愿意放弃你的野心,与大睿签订盟约,互不来犯?”
“本后所言,句句属实。”萧绰的眼神坚定,语气诚恳,“本后已经看清了现实,也知道了自己的错误。今日,本后愿意以北蛮太后的名义起誓,从今以后,北蛮绝不会再主动侵犯大睿,绝不会再与大睿为敌,若是本后违背誓言,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竹屿看着萧绰,心中也充满了怀疑。他知道,萧绰是一个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女人,她的话,未必可信。可他也知道,现在的萧绰,已经没有能力再与大睿为敌了,她选择示弱,签订盟约,或许是真心的,或许是权宜之计,但无论如何,签订盟约,对大睿,对北蛮,对天下百姓,都是一件好事。
“萧太后,”竹屿缓缓开口,语气平淡,“若是你真的愿意与大睿签订盟约,互不来犯,那我们可以答应你。但我们有一个条件,从今以后,北蛮必须交出所有走私的战马,必须停止与大睿境内的敌对势力勾结,必须善待境内的汉人百姓,不得再随意欺压、屠杀汉人。”
萧绰立刻点头:“好,本后答应你。所有的条件,本后都答应你。只要能与大睿签订盟约,互不来犯,本后愿意做任何事情。”
苏清寒看着萧绰,沉思了片刻,说道:“既然萧太后真心悔改,愿意与大睿签订盟约,那我们就相信你一次。我们会立刻赶回京城,把你的意思告诉六皇子,让六皇子派使者前来北疆,与你签订盟约。”
“多谢苏公子,多谢竹屿公子,多谢崔七公子。”萧绰躬身道谢。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也是北蛮唯一的机会,她必须珍惜。
当天夜里,苏清寒、竹屿和崔七便离开了萧绰的临时行宫,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萧绰则留在北疆,一边安抚手下的亲卫,一边压制北蛮内部的主战派,一边等待着大睿的使者前来签订盟约。
苏清寒、竹屿和崔七一路星夜兼程,不敢有丝毫的耽搁。他们知道,国师被陈开宝救走,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他们必须尽快赶回京城,与六皇子汇合,做好防备。同时,他们也要尽快把萧绰愿意签订盟约的消息告诉六皇子,让六皇子尽快派使者前往北疆,签订盟约,结束南北之间的紧张局势。
一路上,他们避开了北蛮的巡逻队,避开了国师的残余势力,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三日后,回到了京城。回到京城后,他们立刻前往六皇子的府邸,见到了孟子钰。
孟子钰见到竹屿和崔七平安归来,心中十分欣慰,当他听完苏清寒、竹屿和崔七讲述的北疆之事后,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没想到,萧绰竟然会策划姚府惨案,竟然会与国师勾结,妄图入侵大睿;他也没想到,苏清寒竟然还活着,还在关键时刻救下了竹屿和崔七;更没想到,国师会被洛阳的陈开宝救走,下落不明。
“国师这个乱臣贼子,竟然被陈开宝救走了,真是可恶!”孟子钰气得咬牙切齿,“陈开宝竟敢公然与国师勾结,助纣为虐,他日,本皇子必定会好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