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过去一下。”
耳熟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还没来得及辨认,秋田奉人的目光已经甩过去了。
左手边,刚才那个戴着三千八百万手表的黑发女子侧身走过来,在他身边的位置落座。
她抬手看了看时间,注意到右手边的人在看自己,于是问:“同学,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秋田奉人赶紧摇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盯着你看的,那个……你也是法学部的吗?我、我叫秋田奉人,请多关照。”
黑发女子笑了笑:“你好,秋田同学,我叫禅院苋。”
秋田奉人脸色微红,还没来得及继续交谈,就被主持人宣布典礼开始的声音打断。
所有人站起来,礼堂的音响放起校歌。
紧接着就是致辞环节,秋田奉人没办法搭话,一直憋到典礼结束。
“禅院同学,你家里人好像也没来,这样的话等下要不要一起参观?”秋田奉人问。
禅院苋没什么所谓,很爽快的答应了:“当然可以。”
结野禄和其实是问过禅院苋是否需要陪她的,但她身上还有禅院家的雷,没有必要的话她认为两人不要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比较好,因此拒绝了结野禄和,让她帮忙照顾禅院惠。
另一边,禅院甚尔做完任务,打电话给孔时雨:“人死了,让他们来收尸吧。”
孔时雨:“我知道了。”
禅院甚尔随意的将刀子塞回丑宝肚子里,问:“东西送到了吗?”
“昨天下午给她的,今天入学应该会戴上,”孔时雨说,“不过为什么是手表?女孩子会更喜欢漂亮衣服之类的吧?”
禅院甚尔非常随便的回答:“她老是在看时间,就送表喽。”
“……”
三千五百万的表就单纯看时间?真是有钱找不到地方花了。
孔时雨内心感叹,不过转念一想,禅院甚尔这样离家出走杳无音信的人,能花三千五百万买一支表送回去,何尝不是让家里人放下担忧的一种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