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爷冷哼了一声。
翩翩将带的另一个小木箱打开,萍夫人一惊,“呀”了一声。
林老爷翻身一看,竟放着整整齐齐的两层金锭,金灿灿的,看得林老爷顿时两眼放光。
翩翩笑道:“听说您这宅子里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旁人不敢住,但我不怕,不若林老爷您将这宅子卖与我如何?”
林老爷自然满心欢喜,这金子莫说买这座旧宅了,便是在镇上再买个比这大上一倍的新宅子也戳戳有余了,可他却不表露出半分高兴。
翩翩似猜到他心中所想,不疾不徐地道:“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成全。”
林老爷心中嗤道:果然另有图谋。
翩翩继续说道:“我看见令尊令堂的第一眼,就觉得亲切,这些时日我照料他们发现,咱们竟是亲戚,令堂没来此地前与家母还是亲姐妹呢!不信,你们瞧……”
翩翩一边说一边将额上的水滴形印记展现出来,翩翩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眉心却慢慢浮现出一个水滴形印记。
林老爷瞠目结舌,虽然觉得十分震惊,却也明白再与翩翩纠缠下去毫无意义。
萍夫人却因早就猜到翩翩身份,此刻只是微微讶异。
故而林老爷不悦地接话道:“如此,真是有缘了,咱们竟是一家人,真是多有得罪。”
林老爷不情不愿地抱了抱拳。
翩翩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姨母与姨夫不便挪动,不如由我继续照料,咱们既是一家人,你也可放心了。”
林老爷说道:“也可。”
于是,三日后,林老爷已经物色好了宅子,第四日便带着一大家人热热闹闹的搬过去了,毫无对老夫人和老太爷的半分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