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那胖东家所说,翩翩沿着主街向东走,不多时便到了医馆门口,医馆门口往来之人络绎不绝,正门上方门高悬着一块牌匾,上书“济世堂”。
入门便是高约六尺的大药柜,有两三个医工正在灵敏的抓药。药柜左右两旁用藏青帷幔隔出两个半敞空间。
一间大约是炮制台,内置砂锅、陶炉、铜壶等,看起来是专门煎药用的。
另一个隔间正中摆一张乌木诊桌,已有三人坐在桌前等待。桌上置脉枕、铜制脉签、砚台、纸笔和小药秤等,桌后一把高背官帽椅,应当是先生坐诊之位。
翩翩问正在抓药的医工们:“劳驾问一下,你们赵医师是外出了么?”
大约是每天来找赵医师的人太多,医工们对此都习以为常,一名高高瘦瘦的医工头也未回地道:“请在长凳上稍作片刻,赵医师外出会诊去了,估摸着也该回来了,还请略等等。”
翩翩转头四处一瞧,瞧见门边正好放着两张长凳,索性一屁股坐下耐心等待。
一名矮小些的医工正在麻利抓药,他快速打开一个小药匣略看了看便关上,再打开下一个药匣也赶忙关上。这会儿挠着头嘟囔道:“怎么回事?灵芝和人参还是没有补给,似乎这段时间以来药房和医馆里的珍贵药材都被人买光了。”
那高瘦医工附和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到底是何人有这等财力买下这么多珍品?买了去又有何用途呢?寻常疾病根本犯不着用上这些啊。”
末了,他叹了口气,“也无妨,你的药方先放着吧,等赵医师回来了再让他另开药方,或许能用其他药材代替。要么就是将方子给病人让他们自己去药房抓药。”
那矮小医工道:“也只能如此了。”
翩翩听完这些话也困惑极了,便是商贾有意囤药,也都是在打仗前囤些金创药之类的,没道理囤灵芝和人参这些,越想翩翩越觉得古怪。
正当翩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赵医师背着药箱行色匆匆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