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只听得苏家一片哀嚎之声,翩翩的爹娘在灵堂前泣不成声,无助地哭喊到:“翩翩,你怎么忍心丢下爹娘离开了啊……”
灵堂里面一口大大的棺材和一个“奠”字十分醒目。
翩翩想要告诉爹娘她还好好活着,可使劲浑身解数始终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她只好怔怔的看着爹娘和周遭痛哭的仆役,心里面像压了一块大石头,眼睛涨得生疼却也没有一滴眼泪落下。
翩翩在这种痛苦中惊醒,她木然地坐起,惊魂未定,一摸发现枕头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濡湿了大片。
她仓皇叫道:“萍儿,萍儿……”
片刻后丫鬟萍儿匆忙赶来,见状关切地问道:“小姐可是做噩梦了?”
翩翩愣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萍儿的手轻轻抚着翩翩的背,嘴里安慰道:“别怕别怕,萍儿在这儿呢,梦境里的都是假的。”不多时翩翩沉沉睡去。
床上的少女在这黑暗中呼吸均匀,一切似乎与往日毫无不同,然而其额间的水滴形印记正在消散,不知何时一名白衣少年已悄无声息端坐在床边,静静看着这朵水滴形印记,直至它在少女的额间完全消失。
那少年的衣衫洁白胜雪,这打扮倒是与今日上午翩翩所见的与“蛇妖”斗法的少年别无二致。同样苍白的还有他的脸色和嘴唇,看上去他十分虚弱,但其似乎顾不得其它,眉间拧成一团静静盯着床上的少女,似乎是他的某种猜测得到了映证,他叹了口气后陷入了沉思。
他抬起手掌,随之腾起的还有一团金色光球,他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不忍,终于痛下决心般一掌劈向床上的女孩。
不料下一刻这金色光球像是触到屏障反弹一般,方向陡转,少年生生被弹得往后踉跄了几步。
少年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苍白的薄唇微微抿起。
虽说这后退的动作极其轻微,但床上的翩翩在这时却醒了。那白衣少年错愕了一瞬后尴尬的与翩翩四目相对。
在下一瞬翩翩张口呼叫前一把捂住了翩翩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