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褚青压根不在家,温枫哥天天要值班,忙得要命。”
“等到周末,或者一有空,我们就去看你。”
温枫拍板道:“这事没得商量,等找到合适的你就进去住着。”
关安没再吭声。
晚饭后时间就不早了,谢栖冲好澡朝厨房去,他撞撞褚青的肩:“你下去跟关安哥打游戏去,顺便劝劝他。”
“等明天。”褚青洗好一碟草莓塞给谢栖:“今天你和温枫哥说这么多,他肯定烦了。”
“也是。”
即使再长大,谢栖的起床气都小不了,他跟褚青商量明天早晨几点喊他起来。
“九点钟,不能再晚了。”
“哥,你肯定起不来。”褚青苦着脸,谢栖在赖床时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他一点也招架不住。
“九点半。”谢栖在床上打了个滚,“什么时候才能睡到中午,我想睡觉!”
褚青把他裹进被子里,“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得等到你退休。”
谢栖:“······”
“睡觉!”
周日上午,两人堪堪赶在十点半出门,褚青的意志力到了谢栖身上就全面溃堤,一听他拖长了调子软绵绵的嘟囔,褚青就恨不得把什么都答应,一个不字也说不出来。
到了狗场,谢栖掩着脸打了个喷嚏,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狗,小时候他也跟谢准要过狗,但谢准只给他买了个电动的。
“哥,你想买多大的?”褚青嗅了嗅,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狗,“狼狗长得快,要是从小养起也可以······”
谢栖往里走,一只挤在围栏角落萨摩耶猛然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它还没多大,雪白的绒毛滚上了一层灰,黑的发亮的鼻头抵在铁丝网间,哼哼唧唧的用肉爪子刨地。
“这只好可爱······”谢栖忍不住蹲下来,把一根手指伸进去,小狗立即张开嘴含住它指尖,露出尚未锋利的犬牙轻轻磨着。
“哥,它身上脏。”褚青也跟着蹲下,想把谢栖的手抽回来,“小心它咬你。”
“它只是毛上有灰。”谢栖又伸进去一根指头挠它的脑门,“它这么乖,怎么可能咬我?”
“哦。”
小萨摩耶站了起来,两只前爪抱着谢栖的一根手指头舔。
谢栖看着它的肚皮笑出了声,“这小狗还怪胖的。”
褚青嗯了一声,“真能吃,小肥狗。”
不远处走过来个中年男人,个子不高,穿着件灰扑扑的短袖,挂着个黑色腰包,“老板看上哪只了?可以抱出来摸摸······”
“这只萨摩耶是纯种的,品相可好了。”
谢栖看着那只又开始哼哼唧唧的萨摩耶,急切的扒着栏杆,摇摇头:“还没看上,又凶点的狼狗吗?知道看家护院的。”
“有,咱们这专练这样的狼狗,都在后院。”
谢栖抬脚跟上,褚青却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白团子似的萨摩耶。
最后定下来一只六个月的狼狗,被放出来后就直直冲着谢栖扑去,它站起来后两只前爪都能扒在谢栖腰间了,出气的时候长长的舌头一甩一甩的。
谢栖弯下腰来把它抱进怀里掂了掂,“真结实。”
他低下头蹭了蹭狼狗的鼻尖,“以后给我好好看家,嗯?”
狼狗呼哧呼哧的喘息,又伸出舌头就要去舔谢栖,他躲闪不及被舔过下巴,一旁的褚青脸唰的绿了,一把从谢栖手里接过狼狗,“哥,你身上被蹭的都是灰。”
“嗯?”谢栖还没反应过来,他T恤和裤子上都粘了不少狗毛,“夏天正是掉毛的时候,正常。”
付了钱谢栖就领着狗上了车,它和褚青都坐在后座,四目相对,谢栖扭头一看,笑得眼都眯起来了。
“褚青,你跟它还怪像的。”
“哦。”褚青摸着狼狗的头,“哥,你为什么不买只再小点的?还有那只萨摩耶······”
“再小的就得先放在家里养了,真养一段时间能舍得把它送去厂子里?”
“萨摩耶是宠物狗,跟团棉花糖似的。”谢栖一手打着方向盘:“咱俩哪有空?上了高中你的学习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哦。”
看着后视镜里的褚青,谢栖又笑了,“褚青,你刚才不会是在吃狗的醋吧?”
褚青坦然的点点头:“不可以吗?”
谢栖:“······”
“真是怕了你了,我看你就是醋坛子成精了。”
“有可能。”褚青摸着狗头,“哥,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嗯······”谢栖沉吟着:“叫小安吧,咱们厂和网店都叫留安。”
褚青揉着狗头,任它扑进自己怀里一通乱蹭:“小安,听到了吗?你叫小安······”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