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那边怎么解释?”萧景澄还想追问。
“照实说便是。”解清昀没多解释。
两人来到山长阁,“山长,印章找到了。”解清昀开门见山,亮出了那枚包在帕子里的印章。
“你们是在何处找到它的。”山长神色一振,忙接过来一看,确实是那枚印章。
解萧两人将在藏书阁发生的事详述了一遍。“可你二人怎知印章在那的,去藏书阁又有何企图?这印章真不是你二人偷的?”听完二人讲述,山长突然开口道。
“来了,这山长能不能想一想,凶手有那么蠢吗?自己带着赃物回来,就算是心生悔过那盗窃既遂也是事实啊。”解清昀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我能证明这印章不是我二人偷的。山长可发现这印章有何不同?”
“何处有不同?”山长仔细观察一阵,并未发现任何端倪。
“这印章底部靠近左侧的位置有一小处红色指……痕迹。”解清昀本想说指纹,转念一想“古代指纹应该叫什么?等下引来追问我怎么解释。”遂模糊了用词。“山长不妨在光下看看,这印章上想必不止一处痕迹。”
山长把印章举到灯下,这印章由深翠色的玉石雕刻而成,在光下一照果真发现几处小片纹路。
“自这印章在藏书阁书架上被发现后,我便用帕子包了交到您手上,期间没有人用手直接接触过,那这痕迹想必就是凶手留下的。”
山长的神色虽不似先前那般凝重,但仍有疑虑,“如何证明?”
解清昀想起在现代,证据法的课上老师曾给他们看过一个指纹提取的纪录片,里面用指纹粉提取出了玉镯子上的一枚指纹。但这古代没有指纹粉,“快想想有什么能替代的啊?”解清昀并不知指纹粉的具体成分,“纪录片里好像提到过指纹粉非常细,那找细一些的粉末应该也行吧?有什么细的粉末呢?”
“对了,香灰!”“山长可取香灰撒在这印章表面,这样痕迹不用借助光线也清晰可见,只要把这痕迹与众人的手……指印记相对比,便可查出凶手。”解清昀还是不知该如何称呼指纹。
“查手模?”萧清昀突然开口道,“可是这书院人这么多该怎么查起呢?”
“你这法子是从何处得知的?这印章可是贵重之物,若是污损了又当如何?”从未听说过此法的山长疑虑重重。
解清昀被这山长一问,一时之间也有些瞠目结舌起来。“难道这时还没有指纹查凶的概念?那我该怎么解释。”想了半天也找不出个合适说法,解清昀只好胡诌了一个来头:“我……我是从坊间一个小摊贩处听来的。”“现下也没有其他法子,山长不若信我一回。至于这污损,用细布便可擦去这香灰,想来不会留下印子。”
山长思索片刻,推门出去唤来底下人:“去君子祠取些香灰来。”想来是接受了解清昀的提议,准备验证一下。没过多久下人便把香灰取了回来,山长仔细的把香灰洒在印章周身,果真显现出了指纹。
“借山长印泥一用。”解清昀用手在印泥中摁了一下,然后又找来一张白纸盖下去,随后他叫来萧景澄又重复了一遍上面的操作。“山长请看。”解清昀没多解释,只是把纸递给了山长,山长了接过来,又与印章上的痕迹细细对比。
“确实不是你二人。”山长对比完得出结论。“看来法子的确有用,但这书院人数众多,总不能一个一个唤来试。且不说耗费时间,也容易打草惊蛇。”
“学生倒是有一计,但不敢妄言。”解清昀此刻心中已有一个想法。
“不妨说来听听。”山长示意他开口。
“山长不妨说已将此事上报,上面为不耽误大家考试决定启用备用章,但需大家在结状上盖上手模以证明身份。这样既不容易惊动真凶,又能迅速收集众人手模以排查凶手。”解清昀提议道。
“这方法倒是不错,就按你说的办吧。”找回印章,山长松了一大口气,当下最要紧的事已经解决了。“这印章似乎还有何处不对。”山长突然想起,“顶部的穗子不见了。”
“顶部的穗子?”解清昀想起夹在书里的那根织金线,印章虽已找到,但这凶手仍未查明,“究竟是谁在陷害我?可我自来这之后也未与人结怨啊,难不成是冲着原主来的?不过想来现下他还没有发现这印章已被找到。这次是印章下次又是什么呢?”他觉得不赶紧查出凶手是谁,想必他日后的生活也不会太平。
“山长,此事可否让我一起调查?”解清昀向山长询问道。
“这乡试在即,你的嫌疑也已洗脱,当安心复习才是,何必花费精力参与进来?”
“种种迹象表明,这凶手似乎一直在针对我,我想亲自查清楚是谁,您放心,我不会荒废学业的。”解清昀向山长保证道。
“罢了,你想查便查吧,但还是得以学业为重。”山长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