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历史一点也不好啊!”谢青云在心里发出一声长叹,他自小对历史就不感兴趣,高中选理科,学历史只是为了应付会考,如今多年过去早忘到九霄云外,上大学报志愿时脑子一抽学了法,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只好继续考法硕,对法治史的掌握也仅限考试大纲里要求的内容。
“等等,一般穿越过来的人不都自带系统吗?我这过来都大半天了,是系统还没有激活吗?”谢青云突然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穿越小说,“喂,系统,别躲着了快出来!”无人应答。沉默了半晌,谢青云想象中的机械音也未出现,“小说里的情节都是骗人的 ”此刻谢青云唯有热泪两行,“凭什么别人都是一过来就自带金手指走上人生巅峰,到了我这是一问三不知,连原主的记忆也没有,老天你有考虑过给我留活路吗?”
没有系统的帮助,一个历史盲究竟要怎样在古代生存,这是当前摆在他面前最大的问题。
“没有金手指,只能靠自己了。”谢青云安抚似地拍了拍自己的肩,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掌握更多信息,谢青云在房间内搜寻起来,捡起刚刚落在桌上的那张纸:“父母亲大人膝下:敬禀者,自别慈颜,倏忽月余。遥想父亲母亲福履绥和,阖宅清吉,下怀不胜欣忭。男在书院,昼起诵经习字,暮则挑灯夜读,未敢懈怠……肃此,恭请金安!”粗略地扫了一眼,大概是一封与家中父母报告在书院情况的家书,除了看出原主读书刻苦之外倒也看不出别的什么东西来,谢青云把信件折好压在书下。
房间内还有个柜子没看过,他打开柜子,里面挂着平日里穿的衣衫,底下有一口箱子,箱子没上锁,谢青云打开箱子,里面只有一些和父母的往来书信和供其日常开销的银钱。
谢青云瞥了一眼窗外,发现书院里其他房间跳动的烛火接连熄了,大概是到了晚上睡觉时间,他将房里的灯灭了,躺到了床上。“被书砸晕过去后穿越到了古代,这是什么穿越小说开头?怎么想都觉得荒谬,或者其实是我被法硕气晕了现在还在做梦?可这个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吧,对了,砸中我的那本书是什么来着?好像是法制史?法硕,我恨你!法制史,我恨你!!!”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想着想着谢青云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绕晕了,渐渐闭上了眼,“明天醒来没准就回去了”,他在梦中呓语到。
清晨,谢青云听见有人在敲门。“清昀兄你起了吗?”一睁眼仍是那个简单古朴的小房间,他往旁边一滚,差点摔在地上,“我怎么还在这,说好的一觉醒来就回去了呢?看来这不是梦是真的啊!”
“解清昀!”萧景澄听见房内有响动却无人应答,“我叫人帮忙煎好了药,给你端过来了。”
“来了来了。”谢青云从床上爬起来去给他开门。
“这是照着林大夫开的方子抓的药,现下已经凉了,你且喝了去。”刚打开房门,一碗药便出现在眼前。
“景澄兄给我吧,我过会儿再喝。”谢青云本想等萧景澄走后把药偷偷倒掉。
“不行,我在这看着你喝完。”见无法糊弄过去,谢青云只好把药一口闷下,“不是这什么药啊又苦又酸又涩,谁往烟灰水里加柠檬汁了?”谢青云的脸扭做一团,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林大夫说先连续服三日,若是无效他再来给你针灸。这可是我亲自给你抓的药,方才又请膳房的师傅帮忙煎了近一个时辰,你不好起来怎么行。”见他一脸痛苦的表情,萧景澄撇了撇嘴,把手中的拎着包裹顺手放在了桌上。
“什么?!要连喝三天!不好还得挨针,我根本就没有原主的记忆到底上哪去恢复啊!”谢青云脑子里快吐槽疯了,但嘴上还不得不说,“多谢景澄兄,不烦你费心了,这后几日的药我自己煎就成。”他决定利用这几日多打探些信息,假装自己恢复了记忆,以免真要挨针。
“不如景澄兄带我在书院转转,讲讲以前发生过的事吧,没准能让我想起来。”谢青云当机立断,请求萧景澄带他熟悉一下环境。
“可是你高热刚退,林大夫说你这两日不要受凉。”萧景澄有些犹豫。
“无妨,我多添些衣物便是。”见谢青云一副坚决样子,萧景澄只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