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被我舔小腿了吗?”傅砚修的五根指头点点他的手背。
“准备好了。”许宝铃说。
傅砚修松了他的手,他一张一握,手心的暖意比过夏夜。
“怎么了?”傅砚修发现了他的行为。
“什么啊?”许宝铃不明所以。
傅砚修的眼神黏过了他,到他的脚头去,他靠躺在床头,后腰处是枕头,昏暗光线里,像一个模糊的水蜜桃,毕竟他是偏粉的白皮。
“警理司。”许宝铃问,“你还会咬我吗?”
“怎么这样问。”傅砚修握住他的小腿支起来点儿。
“上次警理司就咬我的小腿了,还有点疼。”许宝铃说。
傅砚修观察他的脸色,他没有委屈也没有埋怨地说:“不要咬了吧。”
“轻点咬行吗?”傅砚修刮刮他的小腿肉,“上次咬的是这里吗?”
“我也忘记了。”
“我看看还有没有我的牙印。”傅砚修凑近了看,宝铃的皮肤很细腻,汗毛要仔细地看才能看到。
“好像没有了。”许宝铃说。
“是没有了。”说完,吻在他小腿肚上,瞧见他立刻紧紧地闭上了眼。
“有什么不能看的?”傅砚修边嗅边说,“不怕我咬你了?”
“你不是说要轻点咬吗?”许宝铃说。
“那好。”傅砚修用齿尖轻叼皮肉,宝铃的小腿肉软且紧实,喜欢这味道和触感,舔吸了起来。
小腿肚像块肥沃的土地,傅砚修的吸吮是在种草莓似的一个接一个,种得很舒服很迷恋,想把小腿肉吸出汁水来。
闭着眼的许宝铃说:“警理司,有点疼。”
“我轻点。”差点儿迷失了自己,这么芳香美好的一块肉摆在眼前,想吃掉。
——傅砚修的眼光落到许宝铃膝盖以上的区域,用热度来形容这眼光的话,宝铃的大腿会被烫烧着的。
傅砚修从小腿胫骨亲吻至膝盖,抬眼看许宝铃,还闭着眼呢。
于是得寸进尺,一路吻到大腿上。
“警理司。”许宝铃说,“我们说好了的,你不舔大腿的。”
“没有舔呢。”傅砚修亲一口,手掌捏紧了他的小腿,“亲一亲可以吧?”
警理司的嘴唇就算是亲,也有点像是在舔在吸,许宝铃说:“不要,不好。”
“那行吧。”傅砚修不掩盖语气里的失落。
“还不够吗?”许宝铃睁了一只眼,似在关心傅砚修的病情。
“不够。”傅砚修说,“不过你拒绝是正确的,不然我就要得寸进尺,亲过大腿再往上亲了。”
再往上亲。许宝铃皱眉,“警理司,可不能再往上亲了啊,那是极其隐秘的部位了。”
不说还好,一说呢,傅砚修倒是开始想象了,他想入非非,许宝铃正经得很。
“结束了吗?”许宝铃问。
“还没有。”傅砚修张唇含住他的腿肉,继续。
从许宝铃的角度,警理司仿佛是在吃他的小腿,不过没有再咬了。
小腿温温热热的,有时候会痒一痒,很快痒的位置被警理司吻住了,警理司好像还用舌尖在他腿上打圈。
一边感受着……许宝铃犯困了,有点奇怪的是,警理司舔吻的是他的小腿,但他的耳垂有一丝丝的麻,从小腿到耳垂是一条神经线连着的么,不太清楚。
“警理司。”许宝铃说,“明天再舔吧,我困了。”
“好。”傅砚修说,“你睡吧。”
许宝铃要回自己的房间,傅砚修到他身侧,拦下他,让他躺下,他的眸子朦朦胧胧。
“就在我这里睡。”傅砚修哄着说,“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安心睡。”
“警理司是害怕孤独吗?”许宝铃问。
“嗯?”
“每次不小心在警理司床上睡之后第二天醒来,警理司总是抱着我,还好热。”
“是吗?”傅砚修说,“这么说来是有一点了。”
许宝铃犹豫是回自己房间还是留在这里,警理司的手臂还拦在他腰前,警理司的肩膀像山倒,警理司的眼神不怒而威。
“我让你很热了的话,那我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抱着你,或者不抱那么紧好不好。”傅砚修说。
许宝铃小巧的下巴向下一动,是点头了。
“睡吧。”傅砚修浅浅笑了。
等许宝铃闭上了眼,傅砚修下床去关台灯,却听困人儿问:“警理司还不睡吗?”
“我去关灯。”傅砚修说,“马上就回来了。”
“晚安警理司。”许宝铃再次闭眼。
“晚安。”深夜里,傅砚修的这句似被暖风罩着,异常温和。
台灯熄灭,许宝铃侧身睡去,傅砚修躺到他身后,一只手臂抱住他,不多久嘴唇贴住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