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了。”许宝铃问,“你喜欢什么样的风铃呢?”
“你看着做呗,我又不挑。”小吕笑道。
“我后天给你做,你后天到我家来玩好吗?”许宝铃说,“白天我邀请警理司的时候也跟他邀请你了。”
“好啊。”小吕说,“那我就等过了这个周末之后再回家。”
两个人又聊了好久,小吕打着哈欠回房了,许宝铃看着他今晚做出的一排死风铃。
许宝铃还在做风铃吗?十一点半了,把他们的约定忘得一干二净吗?
傅砚修坐不住了,他来敲许宝铃的门,听到许宝铃“嗯”了声拧门开门。
“警理司。”许宝铃抱膝坐在地毯上,对着一排风铃,怪让人心疼的。
“风铃做死了?”傅砚修问。
“嗯。”许宝铃说,“警理司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去洗澡,然后去找你。”
“一天不用做那么多。”傅砚修说,“做不活也无所谓。”
许宝铃不置可否,拉开衣柜拿睡衣。
“许宝铃。”傅砚修倚在门框上,他沐浴完了,穿的是浴袍。
以为警理司在催他,他抱好睡衣快步走,“我这就去了。”
他到了傅砚修面前,被握住胳膊,抬起眼,傅砚修问他:“心情不好么。”
“没有啊。”许宝铃的嘴唇边边像花发出的小芽含笑,“是又有点困了。”
“去吧。”傅砚修说,“我在房间里等你。”
“好。”
傅砚修回自己的卧室,环视一圈,走来把床头柜上的水晶风铃理一理,拿小的掸子清清不存在的灰尘。
接着牵牵床铺,又去把沙发上的毯子给铺好,许宝铃敲门时,傅砚修正在关主灯,去开门路上把台灯扯亮了。
许宝铃在门前等待,身穿嫩黄色睡衣,有格子设计,格子线条是细细的宝蓝色。
他洗完澡就来了,要履行跟警理司的约定,还特意洗了好久双手,警理司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爱好呢。
傅砚修开门,许宝铃身上的沐浴香气飘来,瞬间上了头。
宝铃像朵白莲,刚出浴,脸颊嫩得能出水,这水会从他晶莹的眼睛里冒出来,黄色很衬他的肤色。
“进来。”傅砚修侧身,宝铃在他面前走过去,像踩在他心尖上,无端引起酥麻,扑鼻的香气随着宝铃的远离没了。
傅砚修关门,许宝铃坐在了沙发上。
“去床上。”傅砚修说。
许宝铃不同,独特,呆得别致,听到这种话没有扭捏也没有紧张,只是询问:“警理司,要在床上吗?”
“嗯。”傅砚修坐上床尾。
“我怕我不小心睡着了。”许宝铃沾床不出十五分钟就可以入睡的。
“许宝铃。”傅砚修的腔调带了点儿笑意,“你心真大,我一会儿舔你的手你也能睡着?”
许宝铃没这样想,说:“我怕我又睡在警理司你的床上。”多不好。
“你想在沙发上?”傅砚修说,“你躺在沙发上就不怕不小心睡着了?”
“那好吧。”许宝铃走来,和傅砚修坐在一块。
傅砚修看着他,他就这么坦坦荡荡地坐在了旁边,睡衣衣角和浴袍边角挨在一起,他身上的香气充满了整间屋子吧,所以嗅不到了。
“警理司。”许宝铃问,“你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爱好呢?”
单纯的关心也像在钓人,傅砚修没法不起对他的欲念。
奇奇怪怪的,许宝铃心想,是不是有的人就是这样的,除了警理司,也有别的人有奇怪的爱好。
许宝铃问:“警理司,你要哪只手?”
“两只手都要。”傅砚修的眼珠不能再动,否则失去了克制。
许宝铃递上双手,“我洗得很干净,给你。”
“你去躺好。”傅砚修说。
许宝铃扭身爬上床,曲线尽显了,傅砚修眼珠一斜,宝铃的脚很玲珑。
忽地许宝铃的脚踝被傅砚修圈握,他问:“怎么了?警理司。”
傅砚修缓缓松手,许宝铃掀了被子躺好,“我躺好了。”
他看着警理司上床,警理司的头发略长,眉眼漆黑,肩膀很宽,投了影子下来。
“警理司,你多久理发一次?”许宝铃问。
傅砚修面对他侧躺,他的眼神直白,令傅砚修不舒畅,多希望这小呆子能开了窍。
“问这个干什么?”傅砚修拿了他的左手,他闭上眼。
那么傅砚修就又逗他:“是想要我亲你吗?”
许宝铃睁圆眼睛:“警理司,你又对我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你闭上吧,我不亲你。”傅砚修说,“我要开始舔你的手了。”
许宝铃闭眼蜷了蜷,脸也低垂,睫毛和嘴唇静止了。
傅砚修的舌尖舔了他的指关节,他感到热,之后像是一团凉风停留。
舌尖……警理司的舌尖湿润灵活,一一舔过了指关节,显得这些指关节被标记成警理司的了。
傅砚修舔他两个关节之间的凹处,直盯他没有波动的脸,又吮住了他的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