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科的人说有极可能是照着临摹的。”杜皓说。
“说明这帮鉴定科的人都是傻子。”孟睿问:“你们要喝点什么?”
“帮我们叫孟念来吧。”杜皓说。
孟睿把这三位轮流看了,耸肩,说:“那你们等着吧,我妈可有起床气。”
过了三四分钟,孟念趿着拖鞋出现,穿着黑色家居裙,坐到对面的沙发上,问:“介意我抽烟吗?”
“介意。”傅砚修说,“我们时间有限。”末了给杜皓一个眼神。
“保证书上的签名可以伪造。”杜皓说。
“没有伪造。”孟念面无表情地说,“那天我以命相逼,让他签的。”
“是哪天?当时什么情况?”杜皓问。
“具体哪天不记得了,那天我喝了点酒,就在这里,我约他到这里,然后逼他签的。”孟念说。
孟睿出了走廊,杜皓看去,他像是得意的那么一笑:“我也不记得是哪天了,因为那天我陪我妈喝了点酒。”
说罢他走到孟念旁边,“戒酒吧,这记性是越来越差了,对了,烟也要戒。”
“请你们在纸上写下祝文斌的名字。”杜皓从裤袋里拿出白纸展开。
“这是什么意思?”孟睿说,“就只怀疑我们两个?”
“其他的人也写了。”杜皓把纸笔放到茶几上。
孟睿弯腰拿笔,在纸上写了名字,接着孟念也写了。
三人回到车上,把五人写的“祝文斌”跟保证书上的进行对比,杜皓说:“可以说是毫无收获啊。”
“警理司,他们两个撒谎了吧?”杜皓睁着奕奕双眼。
-
傍晚时回警理司处前,傅砚修又提议:“正好顺路,去你家坐坐再走?”
“好啊。”许宝铃立即又说,“警理司觉得也可以的话,就一起去吧。”
“那就去,转换下心情。”傅砚修说。
今天许越恰巧不在家,他要用这两天把公事办了,好跟宝铃他们一起过周末。
许宝铃和傅砚修进前院,一个帮佣看见了他们,朝宝铃大大地一笑,紧着就跑去要告诉燕黛。
许宝儿和许宝铛并排坐在廊下挖一桶雪糕吃,宝儿敏锐地直起身子:“谁来了吗?”
“宝铃来了。警理司跟他一块来的。”帮佣到客厅里,和曾丽聊天的燕黛看来,就又把这话说了一遍。
“他们来的刚好。”曾丽也起身。
燕黛笑着迈到廊下,宝儿宝铛围着宝铃叽叽喳喳,傅砚修在宝铃后面,面如冠玉俊美无暇。
“哥,我去给你拿一桶来。”许宝铛跑走了。
宝儿离开哥哥的怀抱,把傅砚修瞥了眼,燕黛边走边看宝铃这两天过得怎么样,才几天,也看不出来个什么,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妈。”许宝铃说,“我邀请了警理司,小吕和杜皓后天来我们这里用下午茶。”
“什么下午茶。”燕黛冲傅砚修笑道,“后天直接来我们这儿玩一天,我做好吃的给你们吃。”
“警理司。”站在檐下的曾丽说,“快进来凉快。”
都到了客厅里,曾丽唏嘘:“我真是没想到雪英会那样啊,但这事也不能怪她,她挺好的,就是在感情上冲动了。”
“小吕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呢?”燕黛去备吃喝前问。
“宝铃,你是警理司的新助手了吧?”曾丽一下来了精神,“是不是哪里又发生命案了?”
许宝铃看看警理司,稳妥起见,说:“还不能说。”
“哎哟,怎么又发生命案了,我们铃都是不是太平久了迎来这关卡了?”曾丽说。
许宝铃旁边的许宝儿拽着沙发上抱枕说:“新的警理司一上任命案就多起来了,好巧。”
“宝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呀。”许宝铃温声道。
“没有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好巧嘛。”许宝儿说。
“宝铃适应得怎么样?”曾丽问。
“适应能力很强。”傅砚修说。
许宝铛抱一桶大的雪糕来了,一并把勺子递给许宝铃。
“你能吃吗?”傅砚修问,“不是怕胃凉吗。”
过来这边的燕黛刚好听到这句关心,内心里对傅砚修越来越满意了。
“听说是有案子在办,还不能说。”曾丽转告给燕黛听。
“宝铃这么快就上手了吗?”燕黛放下盘子,傅砚修说:“阿姨,我自己倒吧。”
“没事,我来倒。”燕黛说。
许宝铃稍有腼腆:“我有一点儿笨,算不上上手了。”
“谁说你笨,聪明着呢。”傅砚修说。
曾丽笑了好几声说:“慢慢来慢慢来嘛,又不着急。”
“铃都没从前太平了,我有时候想起来宝铃要接触那些案子,心里又慌慌的了。”燕黛说。
“你看吧。”曾丽说,“让孩子出去历练的是你,现在担心的又是你了。我看。”话题一转:“警理司会照顾好宝铃的。”
傅砚修在帮许宝铃撕雪糕盒的盖,冻住了,见宝铃不好撕开,所以拿过来了。
许宝铃看着警理司撕,警理司的手很大很长,骨节匀称,很漂亮。
“你慢点吃或是少吃点儿吧。”傅砚修说。
“警理司,你的手指让我想到竹节。”许宝铃说,“竹节也可以做风铃的。”
傅砚修笑:“那我把我的手指给你做风铃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宝铃摆摆手,“你的手指像竹节,我才那样说的。”
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对话看得燕黛和曾丽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