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没有到宴会厅去，宴会厅是在一楼吗？”

“是在一楼，我没去，我就在这个小会客室里喝喝酒，想等文斌结束跟他聊一聊。”

“后来聊了吗？”

“没有机会，他们的晚宴八点多开始，直到将近十点结束，我找文斌，被管家告知文斌回书房了，并且孟睿去书房找他了，我独自在客厅里，那四位应该是在宴会厅里等。”

“再后来呢？”

“大概过了十分钟孟睿下楼，他去宴会厅刚好经过我所在的客厅，他的脸色极其不好，跟我对视的时候就像是瞪了我一眼。”

“然后你去找祝文斌了吗？”

“我直接回家了，文斌的一家都在，估计有些感情上的纠葛，我今天早上再来找他谈遗嘱的事，听管家说他昨晚又是在书房过的夜，后面的事你们也就知道了。”

“你有悄悄打开那个信封看吗？”

“当然没有。”

许宝铃低头看册子，想不到还有什么要问的了，“警理司，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决定。”宝铃问话的时候，傅砚修一直看着他。

“毒药我知道点儿。”丁鸿志说，“是文斌一个朋友游历回来带给他的，这种毒可以毒死蝎子，人喝了之后根据身体情况会在一个小时内毒发身亡。”

“那毒药只有在这里才得拿到吗？”

“是的，肯定还有人知道文斌有这个毒药。”

许宝铃快速地记录下来，对他说：“谢谢你。”

“之后有什么需要问的可以随时找我。”丁鸿志回头看了眼警理司，把名片递给许宝铃。

丁鸿志出了会谈室转到客厅里，将五人一扫，孟睿还是坐不住站着。

“你们其中有一个人拿走了宝石吧？”丁鸿志问。

“谁拿了？”孟念半躺在沙发里，双腿交叠，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你没偷吗？”葛芳春说，“不是你偷的就是你儿子偷的。”

孟念冷哼一声。

“没听警员说吗？保险柜不是被强行打开的。”孟睿说，“他是把宝石给了某一个人。”

“给你了吧？”祝欣问祝宴。

“没有给我。”祝宴说。

“谁都可以说谎。”丁鸿志说，“你们当中的那个人现在不想承认宝石的事，是不想暴露给文斌下毒的事吧。”

“谁都可以下毒。”孟睿把这话又在许宝铃面前说一遍：

“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提起毒药的事，说这个毒药就放在宴会厅柜子里的金蝎子里，还让我们拿在手里参观，谁都能在那个时候取毒药在手里。”

“金蝎子是？”许宝铃问。

孟睿露出看不起的神情：“金子做的蝎子，尾巴后面有空间可以存毒。”

“你去找祝文斌说什么了？”

“一点私事，十分钟我就下楼回到宴会厅了。”孟睿说。

“还有人去找他吗？”

“过了会儿我妈去了，也是很快就回了，第三个去找他的是葛芳春这个女人，然后是祝欣，最后是祝宴。”

“你跟葛芳春之间有矛盾吗？”

“我跟她的矛盾也就是她跟我妈的矛盾啊，小侦探，你不会连这个也不懂吧？”孟睿问，“你今年多大啊？”

“孟睿。”傅砚修偏头告诫，“不要问跟案件不相关的问题。”

孟睿回头，扫了眼这位新来铃都的警理司，不以为意地起身：“没什么要问了的吧？”

“你先走吧。”许宝铃说。

孟睿离开没关门，候在外面的警员问：“下一个带谁进来？”

“十五分钟后把孟念带进来。”傅砚修走向许宝铃，警员把门合上了。

“怎么了吗？”许宝铃抬眼问。

“休息会儿。”傅砚修揉了下他的头顶，他点头，托腮看册子，右手里的笔一下下打着页面。

宝铃的字很清秀，和本人一样漂亮，他在思索什么，傅砚修拿起他的手，笔掉到桌上，他抬头，傅砚修边捏他的手心边问：“要不要出去走走？有片松林。”

“警理司。”许宝铃说，“我们现在正在上班啊。”

“出去走走，或者我舔你的手，你选。”傅砚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