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小吕给弄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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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宝铃和小吕在存放室里一起记录沙发案,杜皓提着糕点盒子进了警理司处,外头又热又晒,他揩揩汗,唤:“小吕,在吗小吕。”
“什么事?”傅砚修出了走廊问,手里一个茶壶。
“警理司,我说等这案子结束了我再跟你解释的,所以我就来了,顺便买了箱糕点。”杜皓说。
傅砚修冷不丁问:“什么糕点?”
“具体我没看,是卖得最好的一款,我看什么类型的糕点都有点儿吧。”杜皓掂起糕点箱子看一看。
“来吧。”傅砚修转身往茶室去。
“小吕跟宝铃也在吗?”杜皓问。
“你什么时候跟许宝铃变得那么亲切了?”傅砚修问。
“也没有变得亲切。”杜皓说。
“你也叫他宝铃。”傅砚修说。
“不知道从哪一声开始就叫顺口了。”杜皓说。
傅砚修进了茶室,杜皓跟进来,“警理司吃的话我现在拆开。”
“不吃,甜。”傅砚修淋一淋茶杯,杜皓放下箱子上前,“警理司,我自己倒吧。”
傅砚修松了茶壶把手,“解释吧。”
“那天在仓库我找宝铃是想向他打听他姐姐的事,我听说他姐姐在相亲来着。”杜皓说完为掩饰尴尬还是什么,嗓子眼里清咳了声。
“许宝铃怎么回答你的?”傅砚修问。
“就说是在相亲,但其他的不清楚。”杜皓说。
傅砚修端起茶杯要跟他碰杯,他一怔,碰上了,“警理司,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傅砚修喝了口茶。
“我没有懈怠职守。”杜皓猜不透傅砚修的心思,“只是碰巧宝铃在,就想问问。”
“没说你懈怠。”傅砚修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你不想让许宝凤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吧。”
“不想,但没有办法,并且我跟许宝凤也没见几次面,在她心目中我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铐了她弟弟的人吧。”
“是你铐许宝铃的。”傅砚修说。
“是啊,因为死者的心脏就在他床上。”杜皓说。
傅砚修再喝了一口茶。
“宝铃住到这里来了吧?我想去找他再问问。”杜皓征询同意般说。
“你问来问去的,许宝凤都要跟别人结婚了。”傅砚修说。
杜皓听出他话里的夸张手法,“我知道了,那我先去找宝铃了。”
傅砚修没应声也没叫他别去,他走到门口问:“警理司,他们在哪儿呢?”
“在存放室。”傅砚修说。夏风吹过,他那略长的发海藻般茂盛。
“好嘞。”杜皓虚掩了门。
杜皓到存放室前敲门,里边和许宝铃说话的小吕噤声。
“小吕,宝铃,我能进来吗?”杜皓问。
“我还以为是警理司呢。”小吕给他开了门。
“警理司在茶室里喝茶。”杜皓看宝铃坐在桌前写着什么,说:“你们很忙吗?我会不会打扰你们。”
“你来什么事啊?”小吕想拜托他一件事,把他拉到书架前,“我看我是在这里待不久了,傅砚修已经嫌我碍事了。”
“怎么会这样呢?”杜皓不解。
“我再撑几天,帮宝铃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再走。”小吕郑重地拍上他的肩,“到时候宝铃就交给你了,你有事没事就到这里来看看。”
“看什么?”杜皓问。
“……”小吕指一下写字的宝铃,“看到他脖子上的红印没?”
“没有。”杜皓说。
“侧边啊。”
“看到了。”
“你想想那是什么吧。”小吕像个小丈母娘没好气地抱臂。
“没蚊香点了吗?”杜皓问,“你的意思是,让我时常来给宝铃添置些东西?”
小吕默了默,说:“你这么以为也行吧。”
“我找宝铃有话要问。”杜皓说着走到桌前,宝铃写得认真,他就不急着问。
许宝铃抬眼。
“宝铃,你姐姐的相亲怎么样了?”杜皓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太清楚。”许宝铃说。
“你咋不自己去问啊?许宝凤没跟宝铃他们住在一起。”靠着书架的小吕说。
“他们后来又一块吃饭了吗?”杜皓问。
“我不知道。”许宝铃摇头。
“好吧。”杜皓笑笑,有点失落。
小吕击掌:“原来你是!”
“我走了走了。”杜皓步伐快速地走了。
杜皓要回茶室跟傅砚修告别,听到有大车的声响在屋外,到大门一看,是运家具的,从货车上下来的男人他也认识,裴宣。
“诶这位警员,帮忙告诉警理司一声,他的家具我今天给他来补齐。”裴宣说。
“行。”杜皓转过身,小吕来了,问他:“谁啊。”
“送家具的。”杜皓说,“我去告诉警理司。”
“你去吧。”小吕说,“宝铃刚才被他叫过去了。”
杜皓到茶室前敲敲,虚掩的门悄然后退,傅砚修把一块糕点喂到许宝铃嘴里的画面展现,两个人被阳光照耀,都很美。
接着听到傅砚修戏谑地问宝铃:“想到了吗?怎么回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