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哼”了声。“他舍不得宝铃呢。”燕黛解释。
傅砚修看向宝铃,这小呆瓜还想着沙发案吧,没有选择坐沙发,孤零零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怪会让人怜惜。
“叔叔,我会照顾好宝铃的,以后每周末宝铃都回来过。”傅砚修说。
小吕心想,警理司!那我怎么就没有双休啊!这个职真是离对了,警理司完全是看人下碟!
“那挺好。”燕黛笑开花,“你们坐,我还没忙完。”
许越听了傅砚修的承诺,看宝铃:“你要离家了,也没有舍不得么?”
“有的。”许宝铃说,“但我也该长大了,在社交方面,还有做占术风铃方面。”
许越心中感慨,宝铃能说这样的话已经算是一种成长了,既希望宝铃在家庭的庇护下天真单纯一辈子,又希望宝铃能懂点儿人情世故不至于吃亏。
“喝水吧。”许越说,“要吃点什么?我去拿。”
“不用了不用了。”小吕客气道。
“我想吃西瓜,有吗?”许宝铃问。
“还有半个,我去给你们切。”许越说。
“那我去叫宝儿跟宝铛来。”许宝铃说。
许越心想,宝铃这孩子的话倒是变得比从前多了。
宝铃和许越走后,小吕借喝水的功夫瞄一眼傅砚修。
“你跟许宝铃交接得怎么样?”傅砚修问。
“差不多了吧,没想到宝铃上手很快,这样的话也没什么要交接的了。”小吕看见傅砚修小幅度勾了唇,不怀好意!
小吕生怕傅砚修以此叫他赶紧走,这样他就没法在警理司处保护宝铃了,哪怕只能保护宝铃一阵子。
“但是!”小吕义正辞严,“工作是不容懈怠的,该交接到的就该全部交接完。”
傅砚修“嘶”了声,这个电灯泡。
过了一小会儿宝铃他们来了,许宝儿和许宝铛坐在沙发上,宝铃坐在了原先的椅子上。
“警理司。”许宝儿说,“我哥非得住到你那儿去的理由是什么?你说吧。”
“姐。”许宝铛嘀咕,“表面上的礼貌你起码也维持一下吧,人家从此以后就是哥的上司啊。”
许宝儿呲牙笑:“不好意思啊警理司,我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见谅。”
“小吕,你说吧。”傅砚修说。
“好的。”小吕放下水杯,“作为警理司的助手呢,首先是要在警员通知案件的时候告知警理司,有时候警员会打电话,有时候会亲自上门,所以助手还负责接电话,整理案件记录按类别分区放好,和警理司一起查案的时候,还得向嫌疑人问话……”
小吕说了一大堆,许宝铛听得哈欠都来了,许宝儿趁空问:“所以哥只会做助手的活,不会做其他的吧?”
“还有什么其他的?”小吕问。
“就比如像保姆佣人那样。”许宝儿说。
“当然不会了!”小吕说。
“合同在车上吧?”傅砚修说,“去拿来。”
“好的。”小吕走,许越端着果盘来了。
小吕从车里拿合同,来找许宝铃的何临见了他问:“警理司也在吧?来多久了?”
“在。”小吕问,“怎么了?”
“没事。”何临急忙进了院子,到廊下听到许越在交代宝铃去警理司处之后长起心眼,别耽误些什么。
看来宝铃是警理司新助手的事属实,竟还要住到这个男人那里去了,何临不能忍,保持微笑迈进屋里。
“何临哥,坐。”许宝铛往许宝儿身边挪挪,给何临让出位置。
“叔叔,刚才我不小心听到你们在说宝铃要住到警理司处去的事。”何临说,“那我能不能跟宝铃单独谈谈,我有点话想跟宝铃说。”
“你问宝铃。”许越说。
何临问:“宝铃,可以吗?”
“可以。”许宝铃站起来的瞬间,傅砚修掐了下眉心。
“宝铃,那我们去小会客室吧。”何临提议。
“好。”许宝铃走在何临前面,离客厅远了些,何临问:“你当真要住到警理司处吗?”
“嗯。”
“宝铃你傻不傻啊。”何临走到他面前挡住他去路,“看不出来这是傅砚修给你下的套吗?傅砚修跟之前那些男人一样喜欢你的漂亮,想得到你懂吗?你看,你非要我说这么露骨。”
“警理司为什么要给我下套?”许宝铃说,“警理司一直在帮我。”
“我都说这么露骨了你还是不懂吗。”何临没好气,“他帮你什么了?”
“警理司帮我挡刀还帮我推理。”
“我没有对你好吗?你全都视而不见吗?”何临低吼道。
许宝铃被这样的何临吓到了,后退两步,“你这是怎么了?”
“宝铃,你还真是迟钝,还问我怎么了。”何临想现在就跟他求婚,不能让傅砚修捷足先登,戒指买好了,可是没有带在身上。
傅砚修从客厅到走廊里站定,看何临把许宝铃逼靠到了墙上,何临就是个碍眼的该消失的东西。
“许宝铃。”傅砚修说,“过来。”
“宝铃,我说的话你听了吧?你要过去吗?”何临问。
许宝铃说:“我后面是墙,你不要再往我这边走了。”
傅砚修快步走,遮挡眼睛的发一动一动,何临用眼神和他对峙,他蔑视似的,走近了握住许宝铃的手腕要带宝铃走。
何临去拉宝铃的另一只手,傅砚修将宝铃扯到自己身后。
这让许宝铃的手腕闪了一下,有一点痛,他皱起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