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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小洋房回到许家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半,燕黛和几个女佣忙着给傅砚修跟小吕准备吃的喝的,还留他们用晚饭。
“一会儿就得走了。”傅砚修看着对面的许宝铃,微微眯起眼,就像是在幻想些什么。
小吕便接话:“还得更深地查程恒的事。”
“那也是。”燕黛说,“那今天我就不留你们了,等你们把这案子解决了再留下来吃晚饭。”
许宝铃貌似出神,握起杯子抿了口冰果汁,被冰到了,唇一张一合。
“咚咚”两声,是傅砚修叩了桌面,等许宝铃看来,他敛了觉得宝铃被冰到的反应怪可爱的眼色,说:“不是怕胃凉?”
“可是热。”许宝铃说。
燕黛端果盘来了,笑问:“宝铃的表现怎么样?”
闻言许宝铃收回拿叉子的手,略微低了头,等着警理司和小吕的点评。
“宝铃表现很好,还积极地参与到对案件的讨论中。”小吕说,“对吧警理司?”
“是的。”傅砚修肯定点头。
谁也看不到许宝铃弯了弯唇角。
“那真是太好了,有两位的带领,宝铃会越来越好的。”燕黛表示惋惜,“小吕,好好的你怎么就要辞职了呢?”
“我想回家乡呆上一段时间,休息休息。”小吕说。
“哎哟,你也好久没回家了吧?”燕黛问。
“是啊。”小吕没有别的话说,就忙不迭点头。
“叔叔不在吗?”傅砚修问。
“他应酬去了。”燕黛说,“你找他有事吗?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是关于宝铃的事。”傅砚修说,“助手的话,得住到警理司处。”
小吕连忙看许宝铃,这傅砚修也太心急了吧,也不怕人误会或是吓到么。
许宝铃抬起了头看对面的警理司。
“这件事啊。”燕黛看宝铃,“一定要住到警理司处吗?”
“参考小吕,他就是这样的。”傅砚修说。
见宝铃没有抵触的表情,燕黛说:“也没个聘用合同之类的。”
“明天拟好了我带来。”傅砚修说。
“宝铃你怎么想?”燕黛说,“也说几句话,不然可有点不太礼貌了。”
“那好吧。”许宝铃既然已经答应成为警理司的助手迈出了这一步,住到警理司处也不算什么了。
“主要是宝铃在警理司处有不太好的回忆。”燕黛不舍,“别看我们宝铃有时候呆呆的,但是内心也是很敏感的。”
“那宝铃。”傅砚修压低嗓音,“你怎么想?”
“我刚才说了,可以的。”许宝铃说。
傅砚修勾起唇角笑。
在小吕看来,傅砚修看宝铃跟看一只猎物没区别,坏心思都要从泼墨般的眼珠子里冲到宝铃脸上了。
不知道燕黛发现没有,小吕看看宝铃的妈妈,正瞅着桌面呢,显然没发现。
小吕想,要是宝铃住到警理司处,他岂不是要保护着宝铃了,今天傅砚修就能一路牵着宝铃的手,下次呢?仗着宝铃单纯迟钝,就更加肆无忌惮吧。
“宝铃。”燕黛说,“那晚上等你爸回来了,你去跟你爸说吧。”
“阿姨您放心,我不会亏待宝铃的,聘用合同也会写得清清楚楚。”傅砚修说。
“我知道,我是相信你的。”燕黛笑道,“要去的话就明天晚上过去吧。”
傅砚修说这话难道不心虚么?小吕把他那份一起心虚了,默默喝冰果汁,避免和许宝铃还有燕黛眼神交流。
许宝儿和许宝铛两个下了课,遥遥通过窗子看见傅砚修,大摇大摆地很有气势地走到了客厅里。
“打招呼呀。”燕黛还笑着。
“我不同意哥当警理司的助手!”宝儿单手叉腰。
“我也不同意。”许宝铛双手叉腰。
“你们哥哥都同意了,你们还不同意上了。”燕黛好脾气说着。
“妈,他对哥心怀不轨啊!”许宝儿的话叫喝果汁的小吕呛得一声咳,宝铃的弟弟妹妹倒是看得很清啊。
“就是。”许宝铛附和。
“你们作业写完了就到这里来?”燕黛起身,像鸡妈妈张开翅膀,驱着宝儿跟宝铛转移阵地。
“警理司。”许宝铃说,“我的妹妹跟弟弟是担心我关心我才会这样。”
“没事。”许宝铃,我本来就对你心怀不轨。
“哥!”宝儿喊,“哥你到底站在谁那一边呀!”
燕黛把倆孩子拢到会客室里:“你哥他站在自己那一边。”
话毕,许宝铃走了进来,想跟弟弟妹妹说明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