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你哥我提得动。”何临和他一块往屋里走,“哥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
“听说今天警理司他们也来,是还没到吧?”
“还没到。”许宝铛进屋便喊,“妈,何临哥来了。”
一番寒暄后,何临落座,许宝铛给他倒了冰饮,他接过问:“宝铃呢?”
“在房间里做风铃吧,好像大姐也在哥屋里。”许宝铛无聊地逗弄鱼缸里的小鱼。
“你爸不是给警理司送锦鲤了么,怎么你们自己家里不养?”何临意为打听。
许宝铛说:“我好想养只小狗玩儿。”
“我能去找你哥吗?”何临起身。
“哥做风铃呢,还是不要随便去打扰吧,一会儿姐就会把他给带出来的。”许宝铛说。
“那好吧。”何临坐下了。
与此同时,傅砚修一行人正在金店挑选给许家的礼品。
小吕有两不解,一是杜皓为什么对要去许家吃下午茶而兴奋,二是傅砚修怎么就听信了站在金店外招客销售的话。
“我觉得应该提点吃的喝的去吧?”杜皓趁傅砚修在看金首饰的时候对小吕说。
“我们意见相同这还是第一次。”小吕说。
柜台那边的销售注意到他们在窃窃私语,笑着对傅砚修说:“先生,现在我们这里在送礼方面卖得最好的就是金珠金锁,金珠样式多,可以做项链也可以做手链,金锁不仅可以当首饰,也可以当物件上的装饰品。”
“拿出来我看看。”傅砚修说。
“金珠还是金锁呢?”销售问。
“都拿出来。”
“好嘞。”
杜皓便评价给小吕听:“我想到一个词适合警理司,财大气粗。”
后来他们一人得了盒金珠,财迷属性的小吕朝傅砚修竖起大拇指:“刚才杜皓还说呢,警理司果然是财大气粗!”
傅砚修神色淡然。
杜皓想指水果店,小吕出声打断:“谁说就一定要送些常规礼物呢,许越和何羡之还给警理司送金色锦鲤呢,现在用金子当做回礼,多相称啊。”
杜皓挠了挠耳后,心想小吕刚才还不是这样的呢。
两点半,傅砚修他们三人进了许家,许越将好忙完迎接他们,看着这风度翩翩的俊美警理司,何临挺直了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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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四十,燕黛和许越安排这四位客人坐到风凉长亭里,长亭在花草繁多的后院,不遮雨但遮阳,花藤像少女的辫子下落。
几个女佣端茶送水,燕黛怕客人热,叫许越去把电风扇搬出来。
“不用了不用了,下午正好有风,渐渐的就凉快了。”何临说。
“确实是不用了。”小吕也说。
“警理司你看看你,本来该我们好好款待你,你来就来还送什么礼物呢。”燕黛说。
“应该的。”傅砚修说。
“听说警理司处特别清净,没有帮佣吗?”燕黛摆摆桌上的果盘。
“有一个厨师。”小吕说,“打扫的人定期会上门。”
这时许宝凤来了,她微笑打招呼,小吕看见杜皓莫名坐得很直。
“把弟弟妹妹们都喊来吧。”燕黛吩咐。
许宝凤“嗯”一声走了。
不出一分钟,许宝铛跑来了,再过一会儿一脸倦气的许宝儿来了,燕黛说:“你弹首曲子听吧?”
许宝儿挤出笑容倒像是在冲妈妈呲牙,说:“不要。”
最后是许宝铃来了,或许这会儿的这阵风偏爱他,他从小径上迈下来,风吹得他身上的铃佩叮当作响,一点不吵人反而悦耳如隐秘仙境里的声音。
许家的四个孩子作为占术风铃制作继承人,都穿着独特服饰,颜色鲜艳,有各类花纹,身上的铃佩如果取下来看是一个简单的铃铛形状。
在以前铃佩是起到一个教诲督进作用,现在虽装饰作用更多,也体现着风铃世家的文化内涵。
可以将铃佩分成项链,两根细链,和腰带这三部分来看。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小铃铛,两根细链一左一右在背部,连接项链和腰带,是铃铛腰带,上面有十七个小铃铛,细致地看,铃佩上的每个铃铛都长得不一样,颜色也不一样,不过很小,跟小孩子的小拇指差不多大,按平常的社交距离是发现不了铃铛各自的美的,但能听到这悦耳之声。
“起风了,你们身上的铃铛都在响,不过一点也不吵。”何临说。
“它会很重吗?”小吕问的是铃佩。
“完全不会,像贴身衣物一样轻。”许宝铛站起来蹦一蹦,在座的除了傅砚修,都看了过去。
许宝铃也在看宝铛,而傅砚修在看他,两天不见了,这小寡夫终于不穿黑了,肤白貌美腰杆柔窄,睁着清莹的眼睛,有不谙世事的味道,叫人产生想掳过来让他坐在腿上的冲动。
“宝铃,打招呼了。”燕黛察觉傅砚修在看宝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