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修。”许宝铃再想一会儿,还是说:“不认识,第一次见。”
“可能在什么情况下他认识了你,但你不认识他吧,也可能是你忘记了他吧。”小吕靠上椅背,有些灰心。
许宝铃没有说话。
“今天早上我见你从他的房间里出来,是怎么回事?”小吕问。
“我昨天晚上梦游了,不小心到了他的房间里。”
“你对傅砚修是什么感觉?”小吕又问。
“阳朗刚不在了。”许宝铃半阖眼。
“不好意思啊。”小吕欠欠身做道歉。
“没关系。”
默了会儿,小吕起身说:“我走了。”
“我能回家了吗?”许宝铃仰脸问。
“这个得看警理司的意思。”小吕说。
“警理司是什么意思。”许宝铃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再坐会儿吧。”小吕出了审讯室关上门。
许宝铃这一坐就是一个小时,警员开了门对他说:“出来吧。”
他到走廊里,那个警员很快消失了,他朝侧厅走一截路,将要拐弯时听到警员对他的家人说:“许宝铃得回警理司处。”
“我们宝铃的嫌疑不是完全消了吗?怎么还要回警理司处?”许越问。
“我弟弟呢?”许宝凤问。
“来了。”警员说。
许宝铃出现家人视线范围内,许宝铛问:“哥,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他说。
“你们警理司在哪里?”燕黛问。
“我目前不清楚。”警员说,“总之我话已带到,告辞。”
“弟弟,你知道你今晚还得留在警理司那里吗?”许宝凤问。
“我和你们一样,现在才知道。”他说。
“得跟警理司见一面问一问才行啊。”燕黛瞧着宝铃说。
“妈,阳朗才走啊。”许宝儿提醒说。
“我知道我知道。”燕黛希望宝铃和阳朗好好地过一辈子呢,哪料到会发生这种事,阳朗死了,她的宝铃总不能守一辈子寡吧。
“那现在怎么办?哥又不能跟我一起回去。”许宝铛苦着脸。
“你们放心吧。”杜皓的声音,他们陆续看去。
杜皓说:“我接到警理司助手小吕的安排,今晚去警理司处值班。”
许越和燕黛对视未语,杜皓解释:“我认为许宝铃是清白的,所以我有义务保护好许宝铃。”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许越上前和杜皓握手,“我们全家都信任你能保护好宝铃。”
杜皓点头。
“现在弟弟就要被带去警理司那里了吗?”许宝凤问。
“现在还不去。”杜皓说。
“那我一会儿就送换洗衣服来。”许宝凤说。
“你们先回去吧,许宝铃可以交给我。”杜皓说。
燕黛感谢杜皓,一句两句说不完似的,最后被许宝儿拉走了。
许宝铃目送家人们个个离去,杜皓说:“你坐会儿吧,等你姐给你送衣服来。”
“好。”他落座,杜皓走了。
不出五分钟,何临他们来了,何临看许宝铃独自坐着,对何羡之说:“爸你先回去,我等会儿自己回。”
何羡之重重舒了口气走过许宝铃面前,何临坐在宝铃旁边,向知渺一边盯他们一边走过去了。
“宝铃,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何临问,这儿就他跟宝铃两个人了,正好。
“等我姐给我送衣服。”许宝铃说。
“你还得呆在这儿一晚啊,我真想陪你。”何临问:“你对那个警理司是什么想法?”
听向知渺那么一说,何临也觉得警理司对许宝铃有意思,那警理司就算他情敌了,他们对比的话各有千秋,就怕许宝铃为了避嫌什么的拒绝他,死去的阳朗名义上还是他哥。
“不要说这个,阳朗刚不在。”许宝铃说。
“你难道还要为他守段时间寡啊?”何临开玩笑说,想捏一捏他的脸颊肉,他正经的样子蛮可爱的。
哪里传来两声叩,何临还没碰到许宝铃的脸,扭头看,是他的情敌警理司。
傅砚修站在二楼,双肘撑着栏杆,肩膀宽阔,在何临看过来的时候说:“怎么还不走?”
“这就走了。”何临移开眼,警理司的眼睛在他脑海里久不消散,他们就是情敌,他觉得警理司的阴翳眼神就是在威胁他。
“宝铃,那我先走了。”何临说。
“好的。”许宝铃说。
何临走两步回头,警理司还俯在二楼栏杆上看着。
傅砚修盯着许宝铃,小小一只的小寡夫貌似在出神,想着阳朗吧。
“啪嗒”一声,是傅砚修直起身时袖扣刮到了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