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en,我们走投无路了。"雌性海妖道,“我们无法抵抗人类制造的银水,族人们因此死伤惨重。”
阿莱特斯冷眼看着这些乞求她的海妖,不过在看到一个被包裹在海藻里的小婴儿,她还是开了口:“跟上。“
雌性海妖高兴不已,恭敬抵上自己的鳞片:"siren,感谢您能原凉您的子民…”阿莱特斯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是你们的siren,想跟着我就闭嘴。"
雌性海妖顿时愣住了,但她看着阿菜特斯冷漠的表情,不敢再多说。
“遵命。”
——
云堡。
里苏背上的伤口不断流着血,利维切斯小心地为他上药止血,再缠上绷带。伤口深可见骨,但里苏面无表情,好像没有痛觉一般。
片刻后,利维切斯将带血的棉球和止血药收拾好后,正准备清理地面。
“利维切斯,你出去吧。“里苏突然道。
但利维切斯没有多问,而是起身恭敬行礼:“是,里苏殿下。”
等利维切斯走后,里苏起身开口道:“您来了。“
特维里斯三人从凭空出现在宫殿里。
艾里斯快步上前,他看着里苏的伤口心疼极了:“里苏,你怎么受伤了。“
里苏不留痕迹地避了避,错开了艾里斯的手。
艾里斯抿了抿唇,手指微微蜷缩,收回了手:“谁伤了你?”
里苏简单回答艾里斯道:“我没事,小伤而已。
“这怎么是小伤?“艾里斯不满道,"你不知道自己伤得多重吗,流了这么多血。”
”一会儿就好了,不必担心。”
艾里斯不再说话,固执地查看里苏的伤口。
里苏的后背血肉模糊,最重的几道鞭痕深陷在肩胛骨之间,隐约露出森白的骨色。伤口两侧的皮肉翻卷,鲜血顺着脊椎的凹陷汇成一条温热的小溪,从浸透的纱布蜿挺直身下的软椅。艾里斯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在空气中
微微颜抖。
新的伤口下,旧的疤痕布满了少年脆弱苍白的身体,可怖至极。
艾里斯的眼睛染上心疼的泪光,他指尖发冷,想触碰那道伤口却又不敢。
看见艾里斯的神色,里苏顿了顿,半晌还是开口道:“艾里斯,我没事,不疼的,我已经习惯了。
“怎么会不疼呢。“艾里斯哽咽道,“怎么能习惯呢。”
特维里斯和洛尔都没有说话,艾里斯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阿莱娜做的吗。”
里苏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怎么可以。"艾里斯捂住自己的眼晴,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间淌下,“对不起,里苏,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怎么能把你交给别人……”
里苏不习惯这么被人小心对待,他原本就想借此激发起艾里斯的同情,但没想到艾里斯会反应这么大,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做了。“我没事的,艾里斯,我不怪你。“
艾里斯蓄满泪水的跟晴看着里苏,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里苏,我们现在就走,我们离开这里。“艾里斯道。
事情进展顺利得出乎里苏的意料,他假意为难了一下:“可是母亲……”
"没关系,我们走。”
里苏不留痕迹地勾唇笑了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