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暗影能够继承本体百分之七十的力量,你可以用它离开这里。”
“我知道了。”安因诺漫不经心道。
欧伦拉并不在乎安因诺的态度敷衍,道:“不论用什么办法,拖住前任黑暗神,一定不能让特维里斯大人献祭,他是王苏醒神祇的关键。”
“呵。”安因诺嗤笑了一声,“苏醒神祇?我为什么要帮哥哥苏醒神祇?既然我们是从同一颗精灵种子里诞生的,那我们每个人都理应拥有神祇的继承权。”
“我能不破坏就不错了,凭什么要帮他?”
“这个问题你很早就问过了,安因诺,我想不再需要我向你解释。当然,如果你还想挑战法则的话,我不干涉。”欧伦拉抬眸,一双淡然却极具威严的眸子俯视着安因诺。
“不要跟我闹脾气,安因诺,你知道的,我的耐心有限。”欧伦拉偏了偏头,看向右侧,“你藏在这里的小东西,似乎不是很听话呢。”
不远处躲在一块石头后面的乌拉尔飞速地转回偷看的视线,却依然没有逃过欧伦拉的眼睛。
被发现了。
乌拉尔心下一沉,黑曜石般的眼睛微微眯起,思考着应对的策略。
安因诺收了懒散神色,放下了手中的发丝:“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欧伦拉看着安因诺的眼神中带着打量:“终于换了一个新玩具吗?原来你对每一个玩具都这么上心。”
安因诺懒得和欧伦拉废话,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离开,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浪费。”
欧伦拉也并不打算久留,她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
“安因诺,赌约的期限还没到,不要心急。”
心急?
安因诺看了看乌拉尔藏身的那块巨石。
我早就不心急了。
毕竟。
我想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等欧伦拉走后,安因诺就地坐下,两腿上下交叠搭在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头上,右手手肘靠着膝盖,掌心抵在下巴上:“小猫儿,还没偷听够吗。”
乌拉尔自知躲不掉了,从石头后走出来。
出来之前,他将黑色的尖耳放了出来。
在安因诺帮他化形后,乌拉尔便一直以人形出现。
其实他更适应黑豹形态,但安因诺一看到他的豹形,便像是中了魔一样对他的身体爱不释手,丝毫不顾乌拉尔的不耐一通乱摸。
于是乌拉尔便尽量不以豹身出现在安因诺面前,安因诺倒也没有反对,只是要求他必须放出耳朵和尾巴。
乌拉尔内心是拒绝的,但他无可奈何,只能照办。
再加上他对化形控制不熟练,耳朵和尾巴经常突然出现。
于是安因诺总是把他抱进怀里摸耳朵和尾巴,但这两个地方无比敏感,他每次都用尖锐的黑色指甲死死地掐着手心才能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
时间长了之后,乌拉尔便试探着减少了放出耳朵的次数,不过安因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一直到了现在,他已经基本都是少年形态,耳朵和尾巴很少再出现了。
安因诺看着乌拉尔微微下垂的耳尖和躲闪的目光,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向乌拉尔勾了勾手指:“小猫儿,过来。”
乌拉尔顺服地上前,被安因诺揽着腰勾进了怀里。
“你不是只小黑猫吗,怎么总像一只小老鼠一样爱偷听。”
乌拉尔沉默不语。
安因诺带着调笑的声音在乌拉尔耳边低低响起:“昨晚你又那么晚才回家,还带了一身难闻的味道。小猫儿,你说,我这次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乌拉尔极力忍耐着安因诺肆意作乱的手,直到冰冷的触感在尾根处游走,他才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那股冰冷抚过乌拉尔温热的唇,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打开了他的口腔:“怎么又开始咬嘴了。”
安因诺的指腹划过乌拉尔的锋利齿列,最后细细地抚摸着他尖锐的犬齿。
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乌拉尔的嘴角低落,从喉结滑一直划落到精致的锁骨,最后消失在衣领下,在他衣服的布料上氤氲出一片深色的水迹。
“以前总是把自己手上掐的都是伤,现在又开始咬嘴。”安因诺轻柔地按着乌拉尔下唇的伤口,“小猫儿,只有我能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记住了么?”
乌拉尔靠在安因诺心口,静静地听着他平静的心跳:
“是,我记住了,主人。”
半晌,安因诺捏了捏他的耳尖,似是不经意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么称呼我?”
“什么?”
安因诺的气息喷洒在乌拉尔耳畔,惹得他一阵战栗:“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乌拉尔愣了愣,道:“……我知道了,安因诺。”
安因诺看起来十分愉悦,他将脸埋在乌拉尔的肩窝,小声呢喃着:“小猫儿……”
乌拉尔默默地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