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若松激动高呼。
“——都说帮你护着了!”
火神挥臂,身体压着高冈扣篮进球,“砰!!”
“进啦!”
“又是扣篮!”
球场外的观众都要激动疯了,落地的高冈气喘吁吁,抬头上望高处的篮筐,回想起被人压着扣篮的一幕,郁气直往头上冲,不甘心地瞪了火神一眼,愤愤跑开。
火神没注意到后辈的愤懑,跑去跟若松说话,“若松,怎么样?都跟你说别在意了,出手慢腾腾的才容易被断吧,”火神指着篮筐示意,“这不就进了吗?”
“可是,内线你很难办。”若松忧虑着其他地方。
“你好烦啊!”
“烦?!”若松被这个词打击得踉跄了一步。
“打不打得过都得打啊,”火神就奇怪了,有什么好纠结的,“你在犹犹豫豫的时候,心理上已经输了吧,操心的那么多!”火神吐槽,他自己都没那么担心,“再说,我也不觉得我会输。”
“哈?”这又是哪来的自信,不知道是谁之前被困在内线动弹不得。
火神把自己的指关节按得噼里啪啦响,“感觉来了,越打越顺手。”
什么?火神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松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火神是指比赛打到现在才感到手热吗?不是吧,那之前的是什么,开场热身?若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火神前辈!”、“若松前辈!”红队的几个二年级生不好意思地凑过来,他们在场上好像除了传球,都没能帮上什么忙。
火神摆摆手,并不在意,“你们也有自己的节奏,强行配合我,会更麻烦的,像之前那样就好,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火神瞄了眼计时器,离比赛结束时间就剩一点时间了,拜火神刚才那球所赐,现在场上红白两队比分持平,“来吧,大家,让我们去获取胜利。”
下一球,白方是进攻方。
持田控球向着红方球场推进,他的推进速度不快,十分谨慎,看来是有意拖慢进攻节奏。
火神上前的脚步一如既往地被白方的两名队员4号和15号拦下。
“前辈,我们不会让你过去的。”
火神闻言,视线往矮他半个头的后辈那儿一落。
噫!后辈打了个寒颤,他为什么要嘴贱,被那双压迫力十足的深红色瞳眸盯住,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喂,注意,”火神认真地提醒了一句,“我要动了。”
“?!”
当持田运球到达火神所处地延伸出的水平线上时,火神动了,先是一个加速的突破交叉步,用假动作带着防守的二年级生重心向左前方转移,再是迅速地往反方向变向过人,身体行云流水地自两个后辈身侧滑过,此时距离持田只有两个身位。
“小心!”场上不知道是谁在大喊。
持田急停,但篮球惯性地往前飞去,无法阻止了吗?要被截断了吗?时间一瞬间变得很慢,慢得持田能看清火神的手掌是如何向他身前的篮球抓去。
不!还有机会。
持田之前运球还未落下的手掌,立刻调整方向大力朝着篮球抽去。
篮球被施力向外飞去,那个方向是——“高冈!”
持田大喊着队友名字的同时,恍惚间耳畔听见火神轻“啊”了一声。
啊什么?是吃惊于他的反击吗?持田心念一闪而过。
不、不是,这声叹词代表的不是失败的惋惜,而是包含着尽在掌握的意味。
火神蹬跨,沉肩,竭尽全力地往前探出手臂,他抓不住篮球,但他用那能碰到篮球的半个手掌狠狠地往篮球上施加了往另一个方向的力道。
击球的闷响后,火神感觉手指火辣辣地痛起来,不过,值得!篮球受后加力的影响,在空中偏离原先的方向朝着红方队员7号球衣选手的怀中飞去。
天降篮球,接到球的红方7号傻乎乎地低头一瞅,再抬头,火神已经朝着他笔直冲来。
荻原赶来封堵,若松横插掩护。
不用火神下指示,红方7号一个击地传球将球传给火神,火神接球转身,重新迎上之前被他甩在身后的敌人。
攻守互换。
持田和白方4号很快拦在火神前面,另一个赶来阻拦火神的白方15号由于距离问题,暂且落后一步。
一步之差,失之毫厘。
火神在他们形成三人包夹,将他的突破路线彻底封死前,使出连续的交叉步加滑步移动,运球晃过持田和4号,对上补防的15号后辈,重心降低,左手运球,右肩往左前方一沉,试探步接转身过人。
当火神再次迈出脚步时,前方已无人阻拦,所有人都被他甩在了身后。
“火神!”
“冲啊!!”
火神大跨步冲到篮下,向上起跳,双手持球,将球重重砸入篮筐,暴扣得分。
震撼人心的一幕,场上一瞬寂静,直到宣告比赛结束的“嘟”声响起,看台上骤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赢了!赢了!!!”
一场练习赛以扣篮起,以扣篮终。红队获胜。
若松惊叫着跑去拥抱火神,被火神捂着耳朵躲开,“喊得太大声了……”
后辈们欢叫着火神名字跑过来。
“哇啊啊啊啊!你们干吗?……不要过来,都快热死了。”
“输了呢,阿持。”荻原转头对持田说。
“你倒是很开心。”
“嘿!”荻原抬手摸了摸鼻子,反将一军,“阿持明明也在开心,嘴角都上扬了。”
持田笑着不语,看着另外半边球场上的打打闹闹,火神大我,真的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