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题外话:去他大爷的,晋江又给我后边删了,你怎么不给我直接把一章都锁了呢。那干脆我也不发了,就告诉大家大致内容为两位不礼貌的外国游客辱骂中国,被虞择一听懂以后用四国语言暴骂然后动手打人给人赶走了,将遴默默收场。没了。我不爽的原因也很简单,并不是因为被删这件事本身,我和审核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我觉得不过审你就锁,没问题,可能咱们确实还是对审核条件不够了解,我的问题。但是你偏偏删后面虞择一出面动手的内容,不删前面不速之客辱骂国门的内容,是几个意思?全锁了我都不带生气的,我可以改,但你删这么一半是几个意思?我打她不行,她骂我就行?要不行就都不行,凭什么前面她侮辱国家公祭日的言论就保留?你癫了吧?再一个就是,我觉得这也并不涉及国家之间的冲突,因为这只是游客个人素质不好,法国没问题,是她个人的问题,只是碰巧她是法国人而已。还是那句话,虞择一如果不喜欢法国他不会去修法语,正是因为他爱法国的浪漫才会愿意学习她们的语言和文化。但我爱你的国家行,你个人侮辱我的国家,不行!你是天王老子你说我国家一句不好我也得给你天庭掀喽。虞择一这暴脾气没把人抽死已经是忍着了——我个人被冒犯我都给人抽秃噜皮,我国家被冒犯我一笔带过?我是孬种啊?我窝里横啊?——扇几巴掌要求道歉再把人轰出去,可以了吧,还想咋着?】
【此处删去。你不删我删——要删都删。】
“啪!”
究极响亮的一声,书本被摔在地上,响亮到足以让整个咖啡馆的人都转头望去。长发男人向后耙一把头发,大步流星上前啪!拍在两位异国女人桌上,提手指人:“How DARE you!”怒呵。
两人同时惊呼。
唐唐刚端上咖啡,手一抖洒了一身,大惊失色:“虞——”还没冲过去,就被将遴伸手捏在胳膊上有袖子的位置。将遴低声:“你先去后面换衣服,不用管。不要出来。”
“哦……好。”
然后开电脑,掐了监控。
那头,虞择一仍然怒发冲冠语速飞快:“I have no intention of hurting you but—— FUCK! #@&$%?!!!!”
没开玩笑,他嘴里像卡了炮台。
【此处删去。】
虞择一居高临下指着她的高鼻梁:“跪下!Je vous ordonne de vous agenouiller et de parler. ”
直到她也照做,虞择一才把两人轰了出去。
“滚吧!”
咣!
他猛地甩上大门,门把手上的铃铛剧烈摇晃。站着,呼吸渐渐平复。
将遴平和地站在他身后,手搭上他的腰,摸索两下,替他把解开了一半的腰带扣扣好。咔哒。
男人脊背一僵,回过头,看向身后人的眼睛。仍旧平静像一湖水。
围观的客人们凑了上来。
“怎么回事啊?”
“什么情况啊?”
“那两个外国人怎么了?”
“怎么打起来了?”
“啊?外国人?”
“刚才打起来了?”
……
唐唐早就换好裙子,溜到二楼安抚客人去了,所以刚才才没人凑上来。这会儿她也跟着走下来,着急忙慌的:“虞哥,怎么回事啊?”
人美声甜活蹦乱跳的小姑娘,这会儿显得格外成熟。
将遴不等虞择一说话,先摆摆手开了口:“很抱歉,打扰大家用餐了。本店赠送在座每人一份蛋糕,准备离店的客人可以打包带走。唐唐,择一,发一下。”
小咖啡馆仍旧漫着香气,音响里是轻柔的音乐,日落西山。
在这一隅柔软缱绻的温柔乡,虞择一简单给客人讲述了事情经过,所有人同仇敌忾地骂了一会儿,这事情也就很快过去了。将遴当然是有用意的,要是刚才闹起来,只能火上又添一把柴。
客人嘛,来的快,走的快。
再过一会儿,又是一片平和。
柜台后面,虞择一靠坐在椅子上,仰头看向厨房里烤蛋糕的将遴。
围着巧克力色围裙,看不出波澜。
他就这样看着他,几次开口,几次闭嘴。
按照常理来讲,这是一次冲动的、违规的行为。
但是将遴什么也没说,多的也没问。
直到门口再次响起铃铛声,虞择一起身。
一个女孩推门进来,四下张望一番,看到虞择一,礼貌问道:“你好~请问有看到两个法国女孩吗?那是我朋友。”
他还没答话,将遴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了他前面:
“不好意思亲爱的客人,你可能……失去了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