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有求必应……林镜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就结果来说,有个大佬罩着,大佬还不强求她修炼,对她态度还特尊重。那还要啥自行车?
况且大佬看上去也不是脑子有病或者爱心泛滥的人,他对她好肯定有对他好的道理,她只需坦然接受就是。
不过虽说云澜山脉资源任她挑选,可林镜并不想走龙傲天剧本,她的初心从没变过。
“多谢师尊体谅。那弟子便不客气了。我想住在灵植峰蕴灵谷,种子和灵宠我自己想办法就是,不劳师尊费心。”
蕴灵谷地处灵植峰一处偏僻的山谷,那里灵气稀薄,人迹罕至,处于云澜山脉边缘,和人界与魔界距离都比较近。
林镜考虑的是,她住在蕴灵谷,既不占用云澜山脉的公共资源,又能随时去人间和魔界走走,生活便捷不说,还比居住在核心地带多了许多意趣。她可以去人界买些话本子和美食,去魔界体验不同的风土人情,想想就觉得未来可期。
她在现代社会每天累死累活,还没好好享受过生活呢,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让她躺平,她就心安理得地躺平吧。
入门试炼结束后,林镜跟着云芜涯去了他的居住地云顶仙山,在一处偏殿住下了。
云顶仙山灵雾缭绕,目之所及都是白色。白色的地面,白色的柱子,白色的建筑,白色的瓦片,白色的灵雾,就连侍奉的修士都是白衣白裙。
虽说此处灵气充盈无比,侍候她的男修女修们对她都毕恭毕敬,云芜涯也从不打扰她,不限制她去往何处,但林镜还是觉得无趣至极。
除了到这里的第一天,她出门兴致勃勃把云顶仙山转了个遍,后来时日,她都把自己关在屋内,打坐运气,等着云芜涯的好消息。
一个月后,云芜涯敲响了她的房门。
“镜菱姑娘,蕴灵谷已经全部准备妥当,是否现在搬过去呢?”
这毕恭毕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师尊,云芜涯是徒弟。
林镜:“……现在就走吧。”
出了门去,云芜涯取出佩剑,一副打算御剑的架势。林镜犯了难:“师尊,我不会御剑。”
云芜涯有些惊讶,但很快掩藏,他收起佩剑,从乾坤袋取出一顶云辇,道:“姑娘请。”
林镜掀帘而入,发现内里空间比从外面看上去大了许多,床、桌椅、书桌等用品一应俱全,桌上果品甜点都是上等。她左右环顾一番,最终去了书架,打算看几本书打发下时间。
云芜涯随后而入,捏了个诀,控制着云辇缓缓升起。云辇稳当后,云芜涯径自去了内室打坐,依然如之前一般并不打扰林镜。
一开始林镜还思量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有点徒弟的样子,表现得规矩点。但看云芜涯这般表现,也放松了心神,只把这地方当自己家了。
她大喇喇躺在贵妃椅上吃点心,边吃边看书架上拿的书,竟然看睡着了。
这可不怪她,谁让这地方的书全都是些修真秘籍,措辞晦涩不说,字还恨不得比苍蝇都小,她看了不过两三页,困意实在抵挡不住,索性把书盖在脸上,小憩起来。
云芜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镜,看到她把书盖在脸上的场景,更加确定林镜绝不一般,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且她身上那种淡然从容的气度,根本不是一个筑基期修士能有的。换言之,她就是“天道”。
……
“镜菱姑娘,醒醒。我们到了。”
清冷的嗓音唤醒了林镜,她嘟囔了几句,缓缓睁开眼睛。
林镜刚睡醒,还迷糊着。她起身时手无意识一挥,不小心把点心碎屑弄到了云芜涯雪白的衣襟上。
她有点尴尬:“不好意思,你衣服被我弄脏了……”
云芜涯眉头微皱,但声音正常:“镜菱姑娘,我们到了。”
看来这仙尊有洁癖。
林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食物残渣,深沉道:“嗯。”
下了云辇,入目便是一处十分朴素清雅的小院。虽然小院力求返璞归真,远看像是一个寻常居舍,但只要身处其间,便能马上感觉到一砖一瓦全都是顶好的料子。
瓦片是上等的紫晶琉璃瓦,有辟邪清障的作用;柱子是极品玄玉打造,没什么作用但是极贵,价比黄金;椅子用的木材是通天神木,普通修士若得一小块打造本命剑,修为便能大涨……就连她睡觉的床板,都和洞穴里那块玉台用的是同一种材质。
林镜心中怆然。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云芜涯砸血本厚待于她啊?感觉把她卖了都不值这些钱。
不过林镜是个想得开的人。既来之,则安之。云芜涯没意见,她当然乐得享受:“我很满意,师尊用心了。”
云芜涯自从下了云辇,态度一直怪怪的。听到林镜的话,只是点了下头道:“嗯。我走了。若有需要,用传音符召唤我即可。”
林镜也点点头:“路上慢点。”
她本来想说“开车慢点”,意识到不合适之后便换了种说法。
云芜涯离去后,林镜十分新奇地研究起她的新住所,越研究越是满意。这宅子当真是价值连城。
明天她打算去两界城逛逛,卖掉一块院子里的砖头,换点灵石购置点生活用品。
两界城是修真界与人界的交界点,有修士和凡人混居,那里的集市也是两界贸易往来的要塞。
无奈天不遂人愿,第二天她要出门的时候,竟然在院子里看到了一名脸朝下趴着的玄衣男子。
???
为什么?
难道镜菱这个悲催女四的命运,就是非得莫名其妙捡一个男人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