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反应极快,一把拎起苏青青的胳膊,两人默契地没有出声。
下一刻,他们已经像两只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贴在了陆小凤的房门上,透过门缝隙图窥探。
直到这时,苏青青才猛地意识到,司空摘星刚才,竟然是从她房间的窗户进来的,怪不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房内,陆小凤的手紧紧握着怀中女子的手腕,那柄淬毒的匕首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寒光。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为什么越可爱的女孩子,越喜欢做危险的事情。”
那女子一击失手,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索性不再伪装。
她抬起头,眼神冰冷的看着陆小凤,声音竟也是啼血一般的凄厉,:“陆小凤!你助纣为虐,今日我赵秋桐便要你血债血偿。”
“赵山河的女儿?”陆小凤叹了口气,并未松开她的手,“你弟弟的死,是他咎由自取。”
“好一个咎由自取!”赵秋桐咬牙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恨意,“那是我的亲弟弟,是我和母亲唯一的依靠。”
“所以你就想来杀了我?”陆小凤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以为杀了我,你弟弟就能活过来?”
赵秋桐脸色白了白,倔强地扭过头去。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猛地撞开!
苏青青一脸怒容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司空摘星。
“赵姑娘,你要找的人是我,杀死你弟弟的人也是我,我现在就在这里,你不妨来杀我。”她声音坚定,不容置疑。
这话说完,房中安静了一瞬,然后只听“啪”的一声,一丝火光亮起。
屋子里的油灯被司空摘星点着了,他举着油灯,好整以暇地站在床和苏青青之间。
灯光恰到好处地照亮了这尴尬的场面。
苏青青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两个人,锦被已经滑落,两个人就这样以暧昧的姿势僵持在床上。
苏青青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仿佛要确认自己没看错,随后才慢吞吞捂住眼睛,转过身去。
就在这一瞬间,赵秋桐眼中闪过决绝之色,空着的左手猛地探向发髻,似乎还想取出什么。
但她什么也没有摸到。
因为司空摘星的动作更快,不知什么时候,赵秋桐头上的发簪已经到了司空摘星手上。
那是一根细长的银色簪子,簪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幽蓝的光芒,这显然也是一支毒簪。
司空摘星啧啧两声,把玩着手中的毒簪:“赵山河倒是生了个好女儿,有胆色,可惜为人有些狠毒。”
苏青青也听到了声音,她迅速转过身,正好看见司空摘星手中的毒簪。
赵秋桐看着她冷笑道:“原来这就是你的不妨来杀我。”
苏青青顿时语塞,脸颊都红了起来。
陆小凤叹了口气,终于松开了钳制赵秋桐的手,却巧妙地拂过了她手臂的某处穴道。
赵秋桐瞬间浑身一软,跌坐在床。
“回去吧,”陆小凤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是最后一次。你要知道,你不是为你弟弟而生的,你有你的人生。”
苏青青还要开口,“陆……”
“青青,”陆小凤打断了她,他看向苏青青,神色郑重,“相信我。”
苏青青看着因为赵秋桐的跌坐而更加离谱的两人,脸上又是一热,默默地再次捂住眼睛,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