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维亚帝国复辟之后,埃里一天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在有些重要的急事而抽不开身时,甚至用上了分身,每天忙到脚不沾地。
戴拉全都看在眼里,虽说埃里名义上是赋予王后与国王拥有同等的权利,但戴拉除了必要的公共出席活动外,一天要做的事情却只有——装饰王宫的壁纸该选哪个好?今晚与国王共进晚餐的美食该选哪个好?准备的晚宴要用什么样的酒杯等等。
相比之下,戴拉几乎没有付出什么实际行动,哪怕每个选择都是敷衍了事,也没人会说她的不好。反观再看看埃里,每天数不胜数的会议,里面场景就像打仗一样,一大堆的事情个个人都有不同的意见,一人一张嘴在争来争去,所有人都等台上的王发话。
戴拉亲眼目睹过现场会议的激烈,就算坐在国王旁边,她的存在感却是极低。
埃里在会议上显得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地去处理各种繁琐的事务。
自打那时起,戴拉就不再参与帝国政治方面的内容,而是把时间拿去分担埃里的其他工作。令她没想到,原来王宫大大小小的上百件事最后都要等国王拿定主意,光是听着都让人感到头大。
每晚睡前都在独守空房,戴拉自然不乐意,想着为埃里做点什么,分担他的压力也是好的。夫妻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终于等到有时间歇会儿的功夫,埃里就转头就跑去围着戴拉转。
难得他们能各自停下脚步,埃里有所愧疚,忙碌的日子根本没有时间陪戴拉,分身也不乐意只让本体陪着,戴拉知道后笑的合不拢嘴。
埃里挠头陪笑,这样的生活似乎不是他想要的。
戴拉朝埃里一笑,挑逗了一下他的下巴,侃言道:“我的国王陛下现在是大忙人了,就连他本人的妻子都难见一面。”
埃里自顾自玩弄戴拉的头发,眼眸中褪去会议上的凌厉,目光柔和且嘴角含着笑道:“我有罪。”
戴拉顺着埃里的手一路看到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后定格,她渐渐地收回脸上的笑意。
埃里休息不当,劳累过度导致气色暗沉,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戴拉看着十分揪心,照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她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人拉回寝室,推到床上去。
埃里领会错了意,伸手把戴拉拽过来摁在床上疯狂亲吻。
戴拉被堵住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几句话来。等好不容易把人推开,自己却已是气喘吁吁的模样,嘴唇又红又肿:“别闹了,抓紧时间好好休息。”
小家伙早已昂首挺胸,埃里快速褪去极限运动前不必要的东西,赤裸裸地盯着自己接下来会捕食的猎物。
戴拉咽了咽口水,眼前一幕看的热血沸腾,理智的思绪控制着身体连连后退。
这当然是没用的,埃里凑上去,戴拉就输了。
戴拉在舒适的按摩椅中言语推脱,可所有的话都被埃里驳回。
原本打算一次就好,埃里却以试一试有两个孩子为理由一而再再而三的尽兴。
……
……
……
全身得到了松解,戴拉逐渐有了深深的困意,眼皮落下的瞬间就睡着了。
埃里为犒劳日益辛苦自己,享用了丰盛佳肴,心满意足继续开工。
戴拉一觉醒来浑身酸痛,骨头也要散了。
枕边人完全没了踪影,戴拉气鼓鼓的,思来想去一番,所有小情绪都被一声叹气后烟消云散。
——自己家的自己宠着。
戴拉把脸埋进被子里,呈现一个大字的趴在床上。但这个不经意间的动作吓得她迅速翻身,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时,整个人都愣了愣,扁下去的肚子已经告诉她现实的答案。
“……”戴拉沉默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脱口而出句低声的“对不起”。
不一会儿,门外的敲门声响起,侍女前去开门,侧身禀报道:“王后陛下,医师大人来了。”
“让她进来。”戴拉端坐在软椅上,见医师进门行礼,她表现从容地点点头。
医师直奔话题:“敢问王后陛下,您是哪里不舒服?”
戴拉似笑非笑道:“这倒是没有,只不过最近国王陛下总与我念叨王室继承人的事情。”
医师秒懂,用魔法开始做检查。
片刻后,医师收回魔法,神情中多了几分凝重,她知道戴拉有过流产的现象。
戴拉满怀期待询问:“怎么样?”
医师垂眸,如实回禀:“陛下,您的身子能再次有孕并不难,但也不易。”
戴拉脸上刚浮现的笑容又耷拉了下来。
医师安慰道:“陛下别灰心,我已经替您配制好了调理身体的药。您服用之后,再与国王陛下同房,有孕的概率会大大提高。”
戴拉顿时脸红耳赤:“嗯好。”伸手接过医师递来的药,戴拉捏了捏酸痛的腰部想了又想,等过两天再来。
两天后如约而至,戴拉穿着一身黑色睡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
戴拉交代好埃里早点忙完就回来,自己坐在这等了老半天也没见他回来,等来的却是侍从传来的口信——
“今天外国王子探访奥尔维亚的重要日子,那王子心高气傲,见陛下与他年龄相仿,非要饮酒作乐。陛下也没拒绝,后面就喝猛了。”
戴拉静静地听侍从讲完,询问道:“他们现在还在喝吗?”
侍从犹豫地点点头,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