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客厅的构造,仿佛又回到了南城公寓。
靳言琛拎着行李箱上了楼,径直走向主卧。
赵疏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快走几步,拦在门口,有些慌乱地说:“我住上次那间房间就可以了。”
说着,就要去拉行李箱。
靳言琛却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拽进怀里。
两人靠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湖水。
他没说话,只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唇齿厮磨间,赵疏桐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唔,靳……”
男人的吻又深又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他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紊乱,声音也沙哑得厉害:“宝宝,享受它,好不好?”
赵疏桐被吻得晕头转向,缺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她想起自己的plan2:搬过来,创造机会,现在怎么反而畏手畏脚的?
她咬了咬唇,不再犹豫,伸手攀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笨拙地回应他。
感受到女孩的回应,靳言琛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吻得更凶了。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直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靳言琛才猛地回过神。
他看着怀里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的女孩,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停下了动作。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隐忍和克制:“宝宝,现在还不行。”
说完,他低下头,在她脖颈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走进了浴室。
赵疏桐靠在墙上,咬着唇,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瓣,心里有些懊悔,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她扶着墙,拿起丢在门口的外套,将行李箱拖进卧室。
路过浴室门口时,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让她的脸颊又烫了几分。
主卧很大,足够两个人住。
赵疏桐走进衣帽间,一眼就看见透明的衣柜里,除了男人的西装衬衫,还挂着几件女式的短袖和裙子。
是她在南城留下的衣服,他全都搬来了这里。
她笑着摇了摇头,将它们分类放进衣柜。
有几件不合季的衣服,她打算收起来,就随手堆在了地上的行李箱里。
收拾完衣服,她又从整理箱里拿出自己的书,正准备放进书柜,一双温热的大手忽然伸过来。
一个温热的怀抱从身后环住她,男人的脑袋耷拉在她的肩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刚刚抱歉。”
靳言琛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赵疏桐转过身,回抱住他,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笑着道:“靳先生,要尊重每个人的生理现象喔。”
男人被她逗得笑出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还有些书,你快帮我一起放上去。”赵疏桐拉着他的手,笑着道,“我不仅要填满你的衣柜,还要填满你的书柜。”
她弯腰去拿书,却不小心碰掉了书柜上的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怎么放书柜上了?”
赵疏桐连忙蹲下身去捡,里面的东西却散落一地。她愣了一下,是一沓一模一样的作文范文。
作文本上的字迹,稚嫩中带着点飘逸,赫然是她高中时期的笔迹。
赵疏桐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她早就遗忘的东西,他竟然还好好地收着。
文件夹的最后,是一张泛黄的祝福卡片,上面写着四个字——生日快乐。
字迹和作文本上的截然不同,赵疏桐却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她在国外的时候,将卡片寄给花店店长。
当时她不知道他的地址,只留了他的电话,不知道他收到没有。
“这个卡片……”赵疏桐拿起卡片,指尖微微颤抖,抬头看向靳言琛。
靳言琛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赶过来的时候,没有人,只有花和蛋糕。蛋糕我吃了,现在想想,很好吃。花枯萎了。”
“就像…你离开了,我没有任何办法挽回。”
“我只有将这个卡片收起来,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你真的来过。”
冬天的海城,天黑得很早。
夕阳最后的一点余晖从落地窗斜照进来。
赵疏桐抬头看向他,声音温柔而坚定:“这张卡片跨越太平洋,送到你手上,何尝不是她的一种幸运。”
靳言琛听清了她话里的意思,猛地按住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声音都在发颤:“这是你写的?”
赵疏桐看着他震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也难怪,这字是她当时用左手写的,他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她原本想岔开话题,指着那写作文,故意道:“我的那些范文怎么回事?我记得是你说要下发下去,好啊,你私藏。”
可男人却像没听到一样,眼睛紧紧盯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赵疏桐不再逗他,一字一句:“是我写的,我当时还担心,寄不到你手上。”
靳言琛再也忍不住,紧紧地搂着她。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遍遍地重复着她的名字。
赵疏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着。
过了很久,靳言琛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赵疏桐想起自己的plan2,连忙松开他,拉着他上楼。
女孩蹲下身去翻行李箱:“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球衣,那是靳言琛喜欢的球星的限量款。
她激动地举起来,对着他笑道:“睁眼吧!”
她还在想,男人看到这些球衣,一定会激动又感动。
可靳言琛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随手将球衣放在行李箱上。
再次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势,下巴抵着她的颈窝,滚烫的眼泪再次滑落。
赵疏桐愣住了,连忙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问:“这些你喜欢吗?”
过了很久很久,男人才抬起头,眼眶通红,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很爱……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