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得太无聊她又绕回了铜门,伸手往外用力推了推却发现铜门纹丝不动,她用肩膀抵住铜门继续蹬腿,可这铜门就像是地上长出来的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回事?
她撑在铜门上气喘吁吁,狐疑地从铜门缝隙里往外看,但入眼什么都没有。
空旷的走道寂静祥和,铜门上一道隐秘的流光若隐若现,每当洛禾推动一次,流光便闪烁一次。
半晌后,铜门缓缓打开,沈云青站在门外看着坐在石梯上的洛禾眉眼柔和。
他再次附身要抱起她时,被她伸手阻挡。
“你为什么要锁门?”她神情认真严肃。
沈云青无奈笑道:“外面很多妖物,我怕你受伤。”
不等洛禾说话,他又道:“你想去哪儿?以后我带你去。”
洛禾语凝片刻,她总不能告诉沈云青她要去找系统吧。
最终沈云青还是如了她的意,不抱着她走路。洛禾跟在沈云青身后向上走去,不一会儿眼中出现一方温池,浓郁的药香随着袅袅白雾充斥整个屋子,温池不远处挂飘逸轻盈的蓝白绣莲罗裙和放着一副银制头面,还有一对银鱼细镯和一条缀满银铃的细链。
洛禾不明所以地看着沈云青,他道:“这是我寻墨夫子要来的药剂,进去泡半个时辰便好了。”
墨夫子...
她怔愣片刻,两人才离别没多久,因此她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记起来了。”
沈云青忽然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洛禾,嘴角噙笑,看起来像是在笑但双眼之中却乌云翻涌,他没有问洛禾记不记得墨夫子,也没有对她解释墨夫子是谁,而是非常笃定地下了定论。
洛禾心中一惊,神情慌乱地想要解释什么,可沈云青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什么?我...”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她猛地坠入温池之中,这温池看着水浅但双脚竟然踩不到底,她在水中扑腾着挣扎时手被人紧紧抓住向前一拉,而后腰间被一只手用力缠绕,两人紧紧相贴。
洛禾呛了好几口水嗓子难受得不行,趴在那人的肩上用力咳嗽,一只手轻柔地拍动她的背,待她缓和下来时,带着怒意看向沈云青笑意吟吟的眼,因为她的挣扎沈云青环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
“放开我!”
沈云青漫不经心地道:“不行,我怕你淹着了,师姐。”
最后两个字又轻又缓,几乎是在唇齿中碾碎了再轻轻地吐露出来,尾音绵长带着无形撩拨。
洛禾听得耳朵发软,沈云青怎么变成这样了!她想。
此时温池之中只有水流碰撞在石壁上的溅起的水花声,两人因为身体贴在一起而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幅度。
沈云青双眸紧锁洛禾眼睛一眨不眨,明亮黝黑的双瞳如漩涡一般要将她吸进去,几屡碎发乖顺地贴在他的侧脸,温池的水将他的嘴唇染上了血色,下巴的水滴落下没入墨袍之中,墨袍因为湿透了而紧紧贴在赤热肌肤之上,湿透的衣裳混合着水流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紧实肌理。
洛禾手下触感坚实又不失柔韧,因为沈云青手臂发力而微微隆起触感极其明显,她连忙松开了手但正好没有了手臂的阻挡,两人贴得更近了,脸与脸几乎只有一寸的距离。
氤氲水汽将她的双瞳洗得如镜子,镜子上浓密纤长的睫毛挂着几滴水珠,一颤一颤地等待着有缘人去将它们采下,沈云青垂眸看向那饱满红润,微微侧着脸向前勾下头。
洛禾吓得赶忙将头往后仰,她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她抗拒地不停推搡沈云青的肩,想要挣脱出一点空隙让自己呼吸。
忽然沈云青扶着她后背的手向上抬,圈住了她的后劲猛地向前按动,她的脑袋被强行按在了沈云青的肩上,耳朵紧紧贴在沈云青的脖颈之上,沙哑难耐的声音在她耳中嗡嗡震动。
“别动了。”
怀里的人终于不动了,他轻叹后将头轻轻放在洛禾侧脑,侧脸轻轻摩擦着湿润的头发,放在洛禾后颈的拇指微微按压又上下摩挲,感受她颈中跳动的鲜活生命。
“我好想你。”
侧颈温软的触感如蛇一般从洛禾侧颈往上爬,一直爬到了后脑勺又撩拨着她的背心和后腰,让她浑身都软了一瞬。
洛禾用力咽了一口唾沫,颤着嗓子道:“你将我放在池边,我自己可以扶着的。”
耳中传来阵阵轻笑,身前也随着轻笑起起伏伏,这下刺激地洛禾浑身燥热,脑子都转不动了。
“不要。”